萧婉认真点头,吴侬软语温和:“多谢林婆婆指点,我记下了,宫宴上定守好礼仪,不卑不亢。”寇皖也收起贫气,浓眉微蹙,认真记下细节,不懂就主动请教,语气恭敬,没了往日的随意。
阿桃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整理绣线,嘴角带着浅笑,悄悄拿出绣着桂花的手帕,眼底满是羡慕——她羡慕二人的默契与守护,也盼着自己能有这样的情谊,能自信地站在宫廷之中。
这时,寇皖起身走到案边,拿起萧婉绣了一半的珍珠绣摆件,用柔软丝绸轻轻擦拭,动作轻柔专注,没了往日的毛躁,眼底满是匠心。他记得萧婉说过,这摆件要送贵妃,半点不能损坏,所以擦拭时格外小心。
萧婉看着他,调侃道:“哟,憨豆今天这么认真?怕被林婆婆批评,还是怕被我怼?”
“我这叫知错能改。”寇皖头也不抬,语气里有辩解也有认真,“这摆件送贵妃,擦坏了咱们都得受罚,我可不想再出错、添乱。”他小心翼翼擦拭边角,专注模样与平日判若两人。
林婆婆满意点头:“不错,寇皖,你能记住教训、变得细心专注,这就是最大的进步。宫廷最忌讳嘴贫毛躁,你守住分寸,才能保自己、护身边人。”她继续讲解礼仪,萧婉提问犀利精准,寇皖偶尔插话,不妥就立刻道歉纠正,笨拙的认真惹得众人发笑。
夕阳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光影,桂花茶香与绣线淡香交织,互怼声、讲解声、笑声混在一起,既有烟火幽默,又不失柔婉豪迈。萧婉看着寇皖的认真,嘴角笑意藏不住;寇皖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贫了一句“看我干啥,没出错”,眼底却满是温柔。
林婆婆讲解完,反复叮嘱:“宫宴当天,萧婉要端庄得体,寇皖收敛嘴贫、谨言慎行,阿桃也认真记好细节,日后或许用得上。”三人躬身应下,将叮嘱牢牢记在心里。
夜幕降临,教坊司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灯光映着三人身影。寇皖主动收拾茶盏绣线,动作愈发熟练;萧婉继续打磨绣品,指尖翻飞间,珍珠纹样愈发精致;阿桃在一旁帮忙,偶尔请教礼仪。三人互相陪伴提醒,将宫廷礼仪细节深深记下,默默为即将到来的宫宴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