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愣了愣,随即笑道:“萧姑娘聪慧,这般变故都能应对。宫中难免有小人,你这般冷静,日后定能站稳脚跟。”萧婉浅笑,眼底藏着警觉——她知道是有人故意捣乱,多半是柳掌柜的手笔,宫中日子不会一帆风顺。
傍晚,萧婉托青黛给寇皖传信,告知安好,叮嘱他留意柳掌柜、备好胡饼。青黛悄悄提醒:“宫中有位宫女擅长胡妆,心胸狭隘,见你得贵妃赏识,怕是会刁难你,务必小心。”萧婉点头致谢,暗记于心——宫廷既有赏识,也有暗藏的嫉妒算计。
此时胡馆里,寇皖烤好两炉胡饼正要装盘,见柳掌柜的伙计在门口鬼祟张望,手里攥着东西。他悄悄走出,压低东北腔:“你家掌柜还不死心?想搞破坏?”伙计被戳穿,转身就跑,掉在地上的竟是一包粗盐——原是想撒在胡饼上毁口感。
寇皖捡起粗盐,嘴角挂着贱笑,对着伙计背影大喊:“回去告诉你家掌柜,别白费心思,咱的胡饼再撒盐也比你家的好吃!”王大娘走出,看着粗盐皱眉:“柳掌柜急疯了,竟用这下作法子,还好你留意,不然明日胡饼就毁了。”寇皖耸耸肩:“放心,吃过一次亏,这次不会大意。”
王大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总算长大了,不再冲动。记住,面对柳掌柜这样的人,不可硬刚,要灵活应对。”寇皖点点头,收好粗盐,转身进馆继续备饼,指尖动作愈发细致——他不再是只会嘴贫莽撞的小子,多了几分担当与细心。
深夜,萧婉在梳妆殿偏殿歇息,牵挂着寇皖,便拿起针线绣了枚小小的胡饼图案,打算明日托青黛带给寇皖,提醒他小心柳掌柜。寇皖在胡馆里,反复检查明日要带的胡饼,用王大娘教的保鲜法子,将胡饼放进铺着桑蚕丝的食盒,防止变凉。
他捏着萧婉给的手帕,嘴角上扬,小声嘀咕:“梅子,你在宫里好好的,别被欺负,等咱做好胡饼得赏,就接你出来。”门外传来动静,寇皖拿起擀面杖警惕起身,却见是小绣娘送热水:“寇公子,萧姑娘让我告诉你,她一切安好。”
寇皖松了口气,又恢复嘴贫模样:“你这小丫头懂事。回去告诉梅子,别担心我,咱的胡饼保准让贵妃吃了还想吃。替我带句话,有人刁难她就灵活应对,咱不受委屈。”小绣娘点点头,笑着跑了出去。
寇皖关上门,看着桌上的胡饼,眼神坚定——他要备好胡饼,护好萧婉,不让算计者得逞。宫中的萧婉,握着绣好的胡饼绣品,指尖摩挲纹路,发现竟与黄承乙留下的烛龙碎片相似,心头一动,愈发确定穿越真相藏在这些细节里。
夜色渐深,华清宫与胡馆的灯火依旧亮着,一边萧婉研习胡妆、应对暗流,一边寇皖细心备饼、警惕算计。二人相隔甚远,却彼此牵挂、默契十足。周登琢磨明日捣乱计划,柳掌柜阴沉盘算阴谋,黄承乙在暗处默默记录,指尖烛龙碎片泛着微光。围绕胡妆与胡饼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