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七点过,余盏顶着睡的乱蓬蓬的头发从次卧出来,宋清予已经坐在客厅餐桌上整理早餐。
“醒了?洗漱一下来吃饭吧。”
“你去下面买的?”宋清予还是素颜,穿了一件薄荷色短袖,看起来很清爽。
但是余盏依然觉得素颜的宋清予就足够甩她好几条街了。
“冉冉,你觉得我好看吗?”余盏想起之前和文冉同住的时候经常问她的话题。
“好看啊,问这干嘛?”
“那你觉得哪种人会喜欢我这款?”
“铁t。”
“额。”
“你别不信,我可是阅人无数,像你这种长得甜甜的,说话糯糯的,说点情话就脸红的是多少铁t的入门款啊。”
“前面两个我认了,你又没看过我谈恋爱的样子,你怎么知道我是那种说两句情话就脸红的人?”
“不用看,就是直觉。”文冉剥了个砂糖橘整个塞进嘴里。
“不对,你是不是想问我宋清予喜不喜欢你这种?”文冉眯了眯眼,在余盏躲避的眼神里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嗨你早说嘛,我感觉她应该是对你有那么点意思,不过我看她像p吧,你也像。所以你俩撞号了。”
“撞不撞号什么的有这么重要吗?”
“不重要啊,不过在床上的时候你俩谁先攻呢?”
文冉一本正经的说一些害臊的话。
余盏使劲的拍了她一下“你这嘴巴天天口出狂言,这些话你对我说就好了你可别大漏勺说给宋清予听啊。”
“放心,我嘴巴最严了。”
余盏心有所感的看了宋清予一眼,她点点头“嗯,刚在下面买的。”
“那我先去洗漱。”
余盏三两下跑到洗手间里,宋清予的洗手间台上摆着很多护肤品,但都是一些外文,余盏不怎么看得懂。
而她的护肤品摆在另一边,被挤压的皱皱巴巴的,余盏用力挤出最后一点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一边洗漱一边给文冉打电话“你起床没啊,咱们今天得早点过去。”
“起了起了,在吃早饭。”
“对了今天填志愿最后一天啊,你赶紧填别忘记了。”文冉挂电话前提醒了一句。
“好我知道。”
余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包了一大口气又慢慢吐出,然后用梳子仔细的梳理蓬乱的头发。
“好了吗?”余盏从卫生间出来后,宋清予正在看导航等她。
“好了。”余盏看着一桌子的早餐,心想会不会太丰盛了一点。
“我不知道你想吃什么,所以就都买了点。”
“哦好。”余盏拿了一个鸡蛋开始剥。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路线,哪一条路最近。”
“你们赶时间吗?有没有什么已经预定好了的游玩路线或者景区什么的?”宋清予抬头征求余盏意见。
“没有,我俩出去玩从来不做攻略的,都是随便玩。”
“好,那等会儿在车上我可以给你们推荐一些。”
“你经常去吗?”余盏咽下梗糯的鸡蛋黄,开口问道。
“算是吧,我有个朋友在那边开民宿。”
宋清予将鸡蛋放在碗里捣碎,又加了一些醋进去,余盏发现宋清予特别爱吃醋,不管何时都不落下。
“怎么了?来点吗?”
“不要,我不爱吃醋。”
余盏还是不理解在海鲜面里加醋的行为,但顶着面前这张脸,什么行为好像都能理解了。
她们花了半个小时整理完出门,再接到文冉时刚好八点半。
“现在出发的话,到听松谷一个半小时,快到了你们就告诉我在哪里下车,我送你们过去。”宋清予耐心的交代着。
“清予姐,你俩现在…什么状态啊?”文冉从后座探过身来八卦的询问。
“啧。”余盏扭头给文冉使了个眼色,她就知道有文冉在的地方准不让她省心。
“这有什么不能问的,你上次给我说的时候不挺开心的吗?”
开心?宋清予捕捉到了关键词,求证的看向余盏。
“哎呀你别胡说八道,你上次问我我不就说了吗?单纯的阐述客观事实怎么在你这成开心了。”
余盏清清嗓子,瞥了宋清予一眼,宋清予似明非暗的笑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切,不就住一起了吗?有什么不能说的。”
“嗯,住一起了。”宋清予淡道。
“看吧,清予姐就比你坦荡,那我和你还一起住过呢,怎么不见你这么别扭。”
余盏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她发誓下一次再也不会和她一起面对宋清予。
“清予姐,你喝酒吗?”文冉好不容易安静了几分钟,看到了路边的一个酒吧又冷不丁问道。
“能喝,但是不经常喝。”
“对哦上次我俩喝酒都没见你喝,还以为你不喜欢呢。”
“啤酒确实不太喜欢,我一般喝调酒。”
“诶我昨天看到听松林有一个拉吧,要不我们今晚一起去玩吧。”
“拉吧是什么?”余盏好奇道。
“拉吧都没听过,那你确实得好好长长知识了,就是全是拉拉的酒吧。”
余盏白了她一眼,不知道在座的三位除了她到底还有谁是确定的拉拉。
“今晚的话我可以,我朋友明天过生日。”
“就喜欢爽快人。”文冉打了个响指,一脸舒坦的坐回了位置。
“我呢?你怎么都不问我?”
“问你做什么?少数服从多数,再说了清予姐都去了你有什么理由不去?”
烦死文冉了,一开口就让人解释不清。
余盏不再理她,转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拉吧的话,得有个身份才能进去吧,我看网上都这么说的。”
网上?宋清予上网看这些?
余盏回头看了一眼宋清予。
宋清予感觉到了她的眼神,解释道:“刷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