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电玩还没在别的游戏上败下阵来的关山月无所谓耸耸肩:
“别看我啊我都行,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能从我嘴里挖出来料。”
“既然如此不如加注吧。”
季温婉从背后拽出剩下的半箱啤酒,放了几个干净的空杯,拍了拍说:
“真心话半杯,大冒险一杯,回答问题前喝。”
酒瓶开始转动。
半分钟后瓶口缓缓对准傅危止,男人神色一如既往淡淡的,他指尖点在真心话那排随便抽了张,一口喝完酒后,眉头轻轻一皱笑说:
“‘什么时候打算结婚?’,这个好像对我没什么用。”
“算你运气好。”
程立雪抽回牌重新整理,平铺好后转动酒瓶。
然后,关山月眸光压低,眼睁睁的又看着酒瓶口一分不差的对准傅危止。
“不是,你们耍诈啊?”
关山月不可置信的拽过空酒瓶上下左右的检查,然而,那真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玻璃酒瓶。
季温婉眉头一挑,给刚空了不久的酒杯再次添上一半,眼看傅危止喝了个干净,才悠哉悠哉的说:
“怪我们喽,转酒瓶这事完全赌的就是概率事件,快抽吧,我们等着看好戏呢。”
傅危止指尖一挑,也不知道他的运气到底算好还是算坏,这次的牌面是“一共谈了几段恋爱”。
“一段。”
傅危止看了看关山月,回的干脆。
为了不假他人之手的“绝对公平”,这次关山月赶在程立雪转瓶前叫住了她,自己神色凛然的撸起袖子,拧住瓶身骤然一转——
再次指向傅危止时,关山月目瞪口呆的将眼睛从瓶口移向身边男人稍稍意外的脸,半天憋出一句:
“一家当中真的必须出一个游戏黑洞吗?”
傅危止无可奈何的喝完酒揉了把关山月被风吹乱的头发,食指随便点住一张牌抽出来放到中央,众人看去,脸上可算见了点有意思的笑,只见文歌支着自己的下巴,一字一句念出牌面:
“第一次遇见伴侣是在什么时候?”
“六年前六月二十四日下午五点二十三分十七秒。”
傅危止不做停留的答。
这下轮到暴脾气的季砚拍案而起了:
“要么是胡诌的,要么你他妈真是老畜牲,六年前我妹才多大,十四岁!”
“信不信由你。”
傅危止神色从容不像说假话,他低低一笑,指出游戏漏洞:
“只问了什么时候遇见,又没准确的问恋爱是从哪一天开始谈的,我也不算钻空子。”
所以就是胡诌的喽。
关山月压下嘴角对傅危止竖了个大拇指,不信邪的和破酒瓶子杠上了,语气冷硬的丢下两个字:
“再来!”
当瓶口划过季砚、季温婉、程立雪、关山月,第四次无比精准的找到傅危止时,关山月无语至极的倒满整整一杯酒自己仰头喝下。
随后她麻木的从黑色牌面抽出一张“和在场任意一位异性组成临时情侣,寻找陌生人讨要任意物品作为‘定情信物’”后,忽略掉一众人兴致缺缺没戏看的表情,拽走傅危止大步流星的往别的露营点走去。
“不,玩了吗?”
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通亮,傅危止任由垂着脑袋踢草的关山月闷不做声的牵他往前走,半晌后他回头看了眼营地中央的小圈围在一块的人群散尽,不免淡淡一笑好奇的问。
关山月鼻尖哼笑,戳了戳他的脸道:
“怎么,你还没被他们欺负够吗?幸好我一开始看情况不对往袖子里藏了张保命的牌,我要再不带你出来,你就要被他们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傅危止趁机攥住她的手,将人往回带了些,微微俯身弯眼说:
“还好,虽然是个意外,但至少以后在季砚面前我也不用伪装得太拘束。”
两人打算在周围散散步,等风头劲过了再回去。
五十米外有辆不大的房车,身形模糊但年轻阳光的男生抱着吉他在弹缱绻的情歌。
周围捧场的一圈男男女女除了他的朋友,还有从别的营地被歌声吸引来的,有两三个人手里牵着狗绳,被打扮的精致干净的小狗摇着尾巴,两两用嘴巴撕咬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争抢着玩。
关山月没心思凑热闹,她拉着傅危止躺在远处空地看星星。
直到麦克风的声音微停,一声微弱的小猫呜咽毫无预兆的传入她的耳朵,关山月倏地起身,寻声看去,两只小狗嘴里被撕拽得“破布娃娃”竟然痛苦的嘤咛出几声不成调的小猫叫,随后被摔咬之际,露出挣扎的四只小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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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渐起,天色已经很晚了。
程立雪和季温婉叫上同样没事干的文歌围着小桌打纸牌,不知过了多久她伸了个懒腰睡意朦胧,刚想给关山月发消息问她去哪了,掏出手机一偏头,只见小姑娘只穿了个吊带,遮风的衬衫团在怀里,脸色冰冷得像刚大发完脾气。
“怎么了这是?傅危止呢,惹你生气了?”
程立雪往她身后瞄了两眼,确定还真没人,狐疑的给关山月拽了个凳子出来,见她皱着眉话也不说的把鼓鼓囊囊的衣服往桌上一放,几人好奇的凑上脑袋去看,惊奇的发现衣团动了动,颤颤巍巍钻出来一颗脏兮兮的小猫脑袋。
“你俩被猫捡了?”
文歌指尖点了点猫头,细看之际才注意到小猫皮毛上被撕咬出的伤痕,眉心一蹙问道:
“这模样有点像小阿比,动辄大几千的品种不应该是无主的样子啊,你俩遇到虐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