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亓安轻嗯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冲进暴尸群里。
没了后顾之忧,白荆楚放心地追杀疯魔女。
“善恶到头终有报,别再执迷不悟,回头是岸。”白荆楚苦口婆心地劝说,希望她能配合调查。
可疯魔女理解的却是——回头是冥岸。
我虽然已经死过一次,但现在活得好好的,鬼才回头。
于是……
她逃,他追……
逃跑可比打架简单省力多了,虽然不能战胜对方,但能耗死对方。
这一招果然见效,白荆楚不是体力跟不上了,而是灵眼之力快用完了,视线越来越模糊昏暗。
糟糕,大事不妙。
可是亓安现在也不在身边。
两人早已隔了十万八千里。
渐渐地,疯魔女发现了异常,一个加速甩开了白荆楚。
失去了目标,他不得不停下。
去哪儿了?
周围阴森森的恐吓,虫蛹在风中摇晃,树枝碰撞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小哥哥,你在找我吗?”
白荆楚浑身汗毛立起,这是什么污秽话。
由于声音是从每个方向传来的,他一时也分不清来源,栖水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上。
这时的他,已经彻底没了灵眼之力。
“哈哈哈哈哈,小帅哥,别紧张。你我无冤无仇,我可以不杀你,先前的冒犯也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从了我,我们好好在一起,诞下一儿半女,岂不美哉?”
“不知廉耻!再做轻浮之态,休怪我不留情面。”
白荆楚最令人仰望的除了他的实力,还有他的美貌,走到哪儿都是香饽饽,连妖怪也不例外垂涎。
还有某个人,也是这般令妖怪着迷。
“哎哟喂,生起气来更好看了,我喜欢,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不不,不可以如此,不可以……”还是疯魔女说的,只是语气截然不同。
白荆楚哪里能忍受别人这般调戏,恼羞成怒,一击挥剑将周围的树劈断。
不见踪影。
唰的一声,一根极细的银丝朝白荆楚背后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背后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影,替他挡下了这一击。
“啧!怎么让那家伙逃出来了?”
疯魔女本就遭受过一次反噬,也正因为那一次反噬,局势才扭转。
此地不宜久留,美人不如命重,溜之大吉,留之大难。
洛亓安并没有站在中间位置,偏了一点,所以银丝只是划破了他的肩膀,一寸伤口深痕裂肤,他只是捂住止血,没有发出半点哼唧。
“你怎么样?”白荆楚担心又着急地搀扶,盯着指缝里渗出的血。
“我没事,她跑了。”洛亓安眼皮耷拉下来,有些自责最后没有抓到疯魔女。
“跟你无关,我先替你处理伤口。”
洛亓安点点头。
听你的。
说是处理,其实就是简单包扎一下,由于光线昏暗,白荆楚包扎得不是很好,蝴蝶结一边大一边小,歪七扭八的,丑得很。
“抱歉,我手技不行,你将就一下。”
洛亓安垂眸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那长长的睫毛……挺立的鼻子……红润的薄唇……每一样都是极品,这张脸更是极品。
“你做的很好,我很喜欢。”他感觉心里暖暖的,不由得心动起来。
怎么办?好想亲亲他!!!
白荆楚专注于调整自己的作品,第二次忽视了那炽热温情的目光。
快要忍不住了,想亲!要亲!去亲!
万一他生气了,给我拆了怎么办?我不想他拆掉。
哈哈哈哈,你怕的不是他拆掉蝴蝶结,而是把你拆了吧。
最后,洛亓安也只是帮白荆楚把落到前面的青丝捋到后面,不妨碍他做事。
白荆楚惊楞住,耳朵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谢……谢谢。”
男人甜蜜地笑道:“不用谢。”
须臾……
“我尽力了,它不肯配合。”
洛亓安移开视线,朝自己的胳膊看去——怎么更别扭了?
嫌弃个屁,再难看,也喜欢,都是好看的。
“比之前更好看了,谢谢阿兄!”
“不……”
洛亓安一把抱住白荆楚,动作很轻很温柔。
“客气……”白荆楚还未反应过来,还停留在前一秒。
“噗,阿兄有强迫症吗?几个字非得说完。”他近乎是故意地挑逗。
“再顶嘴,我就给你拆了! ”美人嘴上刁钻,双手却已经抚上对方的后背。
“嗯,我知道。”
“你如何知道?”
白荆楚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忽然感觉空荡荡的脖子有东西贴上来,温的软的,多犹豫一秒都是对智商的不敬。
那是唇,是洛亓安的吻。
和之前的吻不一样,这一次的无比温柔,丝毫没有在封闭空间的蛮横,强取豪夺。
他把头埋在他的颈间,热气打在他的皮肤上。
白荆楚不反抗,虽然心脏已经快要跳出来了,但手上抚摸的动作仍然很轻缓。
洛亓安隔着衣物感受到什么东西,是纵容,还是其它实物?是后背,还是身下?
亦或是两者都有。
他的壮着胆子,开始吸吮脖颈处脆弱的皮肤。
“不准!”白荆楚使劲揪起后背的肉,警告。
还要见人。
洛亓安发出一声闷哼,心灰意冷地放弃标记的机会。
在脖子处换了个地方,他伸出舌尖,在冰凉的皮肤上点点舔舐。
白荆楚下意识哆嗦,浑身刺起,猛然把对方推开。万一那疯魔女躲在其它地方偷看怎么办,万一有人经过怎么办?他可丢不起这个老脸。
话说,这两个猜测每一个可能。
他红着脸说到:“那……那个……我们该回去了!”
不知怎的,居然忘了原地还有假死的两个人。
“你……能不能再借我点……”明明之前光明正大地要,现在扭扭捏捏起来。
“好。”洛亓安二话不说就覆上他地双眼,他在这个人面前,有时候就像一个透明的球,里里外外都被一览无余,毫无隐私可言。
他们决定先把两人带下山,再做打算,栖水和煞月一人驮着一个。至于焚天,在战斗中用得猛了些,有些受损,在灵力空间里自我修复着呢。
“你为什么散着发,来时不是马尾吗?”
洛亓安指着自己的头发,“你说这个啊,因为那些人不穿衣服,我只能把发带摘下来蒙着眼睛。”轻飘飘的一句解释。
震惊,居然是这个理由,万万没想到。
白荆楚歪着头,错愕道:“蒙着眼睛怎么打?”
“用手打呗。”又是轻飘飘一句解释。
行行行,算你厉害,当场炫技。
自己看上的人又帅又强,关键是特别纯情,白荆楚心里暗爽,爽翻天了好吧!
他自己呢,自然也是恪守男德,瞧见壳里人没穿衣服的瞬间,自动屏蔽,只去看脸。半秒的反应期间,什么也没看到,只有半秒的马赛克,至于后面,那就是洛亓安在处理了。
由于多了一个人,还是昏迷无意识的人,赶路回去有些麻烦。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在另一座山头的山脚有几户农家,他们索性就借住在这里。
白荆楚豪气地多付了几倍房钱,随后便叫上洛亓安一起安置昏迷的两人。
农人见他们衣着不凡,又有灵器傍身,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对于其它更多的事,钱到位了,服务肯定也是很抗打,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多嘴多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