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另一位白仙长的房间吗,你们怎么又在一起?”
每一次这个愣头青只是想来找其中一个人,可基本上次次都能见两人共处一室。
干脆直接改成一间房得了。
“让他进来吧。”
“没问题。”
“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外面来了两个人,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男人和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姑娘,那姑娘说是仙长让她来找你的。小的不知道是否属实,所以先上来核实一二。”
这是一位合格员工的基本素养,顾客就是上帝,顾客的隐私大于一切。
洛亓安抢在朱福面前,双手叉腰。
“不是告诉她有事才来吗?瞎在你面前晃悠什么!小黄毛,你跟我们说说,那个男的长什么样。”
两人都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身长七尺,风姿温雅。”朱福张开双臂,在自己头顶比划,“比我高一点,比二位矮一截。”
“顶髻垂发,拿着一把扇子。”
缄默片刻,朱福一拍作响,高高抬起下巴,激动指天道开口:“我还想到了,那姑娘叫他二哥,看样子是兄妹相陪至此。”
原本一把扇子已经让两人心中有了判断,能陪小仙花的十有八九就是木家人,能用扇子当武器的,只有木景一人,而那句二哥,无疑敲定揣测。
白荆楚出口终结此次谈话:“他们就是你们之前请的次批修士,属木系,你让他们上来吧。”
朱福满脸震惊,不可能啊,要是仙人来除怪,周家应该早早派人接应,大家都会奔走讨论的啊,怎么会毫无消息流出。
周家可真偏心,真小气!
人走了。
洛亓安坐到白静楚身边,凝神严肃道:“阿兄,你还记不记得上次的事?”
“嗯,你我都留个心,莫要再掉进他的圈套。”
虽然并没有十足的证据指定木景就是上一次澜京怪变的元凶,但是根据种种推测来看,只有木景的嫌疑最大。
“那双马尾怎么办?”
白荆楚缄默片刻,小声地说:“他们毕竟是兄妹,不管什么原因,还是小心一点。”
如果小仙花和木景是同伙,那双方就是敌人;如果小仙花全然不知此事,凭借兄妹的关系,也有很大可能成为帮凶,白荆楚打心底不承认小仙花是与妖族有勾结的人,但是结果未知,一切都有可能,不能自以为是。
再见时,这个天真少女还是跟以前一样活泼好动,大大咧咧,就算是冷若冰霜的洛亓安,只要他和白荆楚在一起,少女也会把他看做自己人,该有的客套照面还是打。
座椅上的两人对上最后木景的目光,势均力敌,仿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小仙花不认生地和他们坐成一桌。
“多日不见,我可想死你们了,白大哥,你有没有想我?”她坐在白荆楚对面,隔得有点远,于是踩着椅子就要去够白荆楚放在桌面的手。
与此同时,洛亓安和木景皆是风吹草动间朝这边看来,两道阴冷的目光齐刷刷盯着各自的猎物。
在小仙花碰到前一刻,白荆楚抬眼发觉,当机立断,把手缩到桌底下,他企图用两声虚假的咳嗽打破突如其来的尴尬。其间还用余光偷看洛亓安的反应,心虚地低下头。
小孩子不认生,不懂男女有别,正常正常。
余光散去,另外两道警惕的目光也消失不见,他恨不得当即落下一墙横亘隔绝两房旷野,得短暂清宁。
“你们找到落脚的地方了吗?”白荆楚企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说到这个就气,上次你就问过,都怪冰坨子打断了!哼!”小仙花抱手撇头,猛甩双马尾。
“……”还不是你自己不懂分寸抢我的人,现在还有脸怪起我来了!
白荆楚又被迫陷入两难境地,上天怎么老是爱针对一个心思纯善的良家男夫,这不公平!
“好了好了,亓安他不是故意的。你应该还没有找到吧,不如就在这家客馆吧,我们住了有一阵,环境服务都不错。”
“本来也是要在这里的。”
“?”
“周家人说他们忙着处理后事,暂时派不出人手和空房来招待我们,所以让我们自己来极龙客栈,报家门还免费呢!”
原来如此!当即
小仙花儿解释完,重新坐回原位,她瞧了瞧身边的空位,当即意识到什么,在木凳上原地转身朝站在门口的木景招手道:“二哥,你怎么楞在那里?快过来坐啊,都是自己人,不要见外。”
木景并不想和情敌共坐一桌,尤其是方才还吃了勺酸醋,更反感了。
小仙花儿见他像个木头人一样站着,催促更紧了:“想什么呢?快过来啊!”
奈不住软萌妹妹一直邀请,鸿门宴也心甘情愿。
“好二哥,你把糖人给我。”小仙花儿摊开手索要。
木景贤雅端庄,满肚子书卷墨水,哪里受得了妹妹叫自己好……二哥,好二哥,瞬间红温。
他从芥子空间拿出糖人,不敢再看妹妹眼睛。
“白大哥,给,这是我让老爷爷重新做的,比上一个精致,还要贵几文呢!抢了你的那份,真不好意思。”
木景的脸秒切煞白。
???
他不知道小仙花儿是给白荆楚准备的,要不然肯定不会保护得这么好了,半点糖浆都没融化,好看得很。
早该捏碎!
洛亓安秒切黑脸。
白荆楚一脸无奈,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天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