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拍的照片在网上疯传了一天。

温棠没有回应。陆司珩也没有。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公开，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被董事会叫去谈话了。她只知道，她的手机从早上到现在没停过。

苏晚发了无数条消息，最后一条是：“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温棠回：“等。”

“等什么？”

“等他。”

苏晚发了一长串省略号，没再问了。

画室的角落里，滑板安静地靠着墙。她看了一眼，没动。没心情。

老肖发来一条消息：“你朋友圈炸了。”

温棠回：“我知道。”

“不删？”

“不删。”

“行。”老肖没再问。他一向这样，不多说，不多问。你不想说，他就不问。你想说，他听着。

温棠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他在干什么？训练？开会？还是已经被关在办公室里出不来了？

她想起他说过的话——“我来处理。”

怎么处理？她不知道。

下午三点，温棠在画室里改稿。甲方催了第三遍了，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笔悬在纸面上，画不出去。

手机震了。

不是陆司珩。是周砚白。

【周砚白：嫂子，看微博。】

温棠愣了一下，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陆司珩发了一条新微博。只有七个字。

「在谈恋爱。是她。」

没有配图，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话。

温棠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他说了。他真的说了。

评论区已经炸了。第一分钟，评论破万。第三分钟，转发破万。第五分钟，热搜第一。

“L.S.谈恋爱了？？？”

“这个‘她’是谁？？？”

“被拍到的那个画师吧？”

“Candy啊，画《心空了》的那个。”

“画得挺好的，但配得上L.S.吗？”

“人家公开了，你们还在问配不配？”

温棠没有看评论。她只是转发了他的微博，加了一个句号。

句号的意思是：她说完了。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证明，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这是他们的事，只有他们自己说了算。

手机震了。陆司珩。

【L.S.：看到了？】

【温棠：看到了。】

【L.S.：怕吗？】

【温棠：不怕。你呢？】

他沉默了几秒。

【L.S.：怕。但值得。】

温棠盯着那两个字，眼眶有点热。

苏晚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看到了吗！！！他发了！！！他公开了！！！”

“看到了。”

“你怎么不激动？！”

“激动。但我在画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