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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方书禾收到了线人的消息。
姚雅君同意了。
当晚,她就收到了假死药。
这不是她第一次吞药,所以未曾引起大家的怀疑。发现的佣人习惯性地第一时间联系医院,将人送去洗胃。
急救的医生摇头表示他们尽力了时,跟随的佣人才慌了手脚迅速将消息传回裴宅。
有人紧急敲响了裴锦瑟的房门。
事发突然,裴锦瑟立刻联系上裴三,对方丢下句“知道了,别烦我”后就挂了。
裴锦瑟火冒三丈,想起了多日联系不上的裴谌仪。
尽管她也怀疑两人的蜜月是借口,但此时无论如何都得将消息瞒住。一家企业所有人以及相关高层的家庭生活之于公司股票的发展有加成,这个时候姚雅君的死讯公布出去,姚家多半会成为不定因素,她不能赌。
就算是病逝,也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于是,姚雅君的事被按下不提。
天热,遗体不宜久放,暂时存放在冰棺里。
方胜茹的人趁机悄悄将人换下来,暗地里送走了。
两天后,方书禾收到了一封定时寄出的信,寄信人是实名,她不认识,联系方式有待验证。
信里是一串字符。
加密信函,方书禾这块毫不擅长,顺手就将内容拍给了怀瑜。
找人破译了信件内容,里面是燕市某银行保险箱的密码,保险箱里是什么方书禾不得而知,但据线人透露,她是租用人生前唯一指定授权的人,找了一圈身边人,租用人是谁不言而喻。
能让姚雅君绕过裴锦瑟的势力范畴留下这么一封授权书,这的确激起了方书禾的好奇心。
她又专门飞了趟燕市,这次裴谌仪也在,他需要回燕市的分公司处理些事。
落地后两人分开,李正按照惯例还是跟在裴谌仪身边。
方书禾独自去了银行,通过身份核验后终于打开了保险箱,这次姚雅君没打哑谜,里面是个地址:燕市某不对外开放的寺庙,后面跟着看不懂的缩写。
怀着好奇,方书禾打车过去。不出意外被人拦下,她当场掏出卡表示要供奉金身。拦住她的几人一对眼色,将她团团围住,逼问她的身份。方书禾琢磨了下,没报出名姓。
僵持不下时,有过一面之缘的白小姐出现,温声细语地称她是自己请过来的。
被显些成为裴谌仪相亲对象的omega解了围,方书禾一时间有些不自在,她按下心底微妙的不适,轻声道谢。
白小姐微微一笑,“方小姐,是我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那天出现的及时,恐怕我就闹了笑话。”
Omega坦荡,倒显得方书禾颇为小心眼,她想起了当时在酒店,倘若她过去的不及时,会有人安排omega进裴谌仪的房间?有什么在她脑内一闪而过,待她再要细想时又什么都不见了。
白小姐带着她到客处坐下,说:“虽然这么说不合适,比起我被强行安排和裴先生联姻,给AO大军添砖加瓦,你们彼此心意相通,倒显的结婚更难能可贵了。”
“扑哧”,方书禾笑出声,时下年轻一代大多还是信奉AO搭配,少见有Omega直白吐槽这点了,而且,她也曾以为对方是对Alpha有意思的,相比之下,的确是她小人之心了。
方书禾摇摇头,“我还以为.......”
白小姐冲她眨眼,“在尘埃落定前,我当然得表现出配合。现在,短期内我是自由之身了。”
短短几句话,方书禾明白了一切,暗自感叹原来如此,又是一个家命难违的人。
两人的关系尚不亲近,不适合就这个话题再进一步了。白小姐适时扯开话题,问:“我记得方小姐是海城人,怎么会在这儿?”
方书禾一时卡壳,不知道怎么接话。
白小姐了然,道:“我父亲的骨灰盒存放在灵塔里,今天是替母亲来看她。”
方书禾这才知道寺庙里的营生,怪不得不对外开放,客人皆是燕市有名有姓的人家。要知道,一般地方是不允许将骨灰存放在寺庙里的。
突然,她站起身,面色惊疑。
她大概知道姚雅君的意思了,如果她没想错的话。
方书禾强行按耐住激动的心,压低声音,急切地问:“我来这里找人。”
白小姐不解,也压低嗓音,“找谁?”
“戚......”,方书禾连忙咽下后面的话,想也知道既是保险箱,又是不对外的寺庙,必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直接用戚瑶岳的名字。
那么,该是什么呢?
白小姐似是看出了些什么,轻声道,“这里管理严格,除了至亲,旁人来探望都不能进来。”
方书禾心里焦急,她明白白小姐的未竟之语,如果没有名姓,以及供佐证的资料,恐怕她也只能坐在会客室这里,至于里面,她是进不去。
愈急愈出乱,方书禾无意识瞄了眼远处庄严肃穆的香火殿,思索混进去的可能性能有多少。
白小姐看出来,阻止她,“进不去的,你想想除了名字,还知道些什么,比如供奉的龛位?”
龛位?龛位。
方书禾默念这个字词,一组奇怪的编号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