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部落的人纷纷瞪大眼睛,完全没想到魏染霜便是这个叛徒!
“呀呀呀,我的阿霜还记得我呢?”人群中,高大的人走出来,皮肤比原先黑了些,一看就是晒多了。眉骨处有一处抓痕,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渐渐变成一条直线,眼中的戏谑也消散,气温逐渐冷下来。
立于魏染霜跟前的男人,歪着头看她,突然一声嗤笑,布满青筋的手捏住她的双颊,没有半点轻柔。
猩红的眼里布满红血丝,云清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
他回望一眼身后的草原人,满满不屑。拉着魏染霜的胳膊往帐篷里走,强硬不容拒绝,而魏染霜也不打算拒绝他。
虽然齐国按常理说不能对老百姓动手,不然大战一触即发,可魏染霜赌不起,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疯子!不按常理出牌的变态!
不给她交谈的空间,他强硬抵住她的唇,肆意撕咬,仿佛那日的狼群。要将她全部吞下,一口也不留。他目光阴狠,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让她成为一缕不得超生的孤魂!
褪去遮挡的手法熟练。魏染霜抬起头,柳叶眉皱在一起,声音却带着点点笑意:“你怎么活下来了?”
无异于火上浇油,可她偏要激怒他。
云清影气笑了,恶狠狠朝她脸颊咬上一口,“可惜了,阿霜的美梦没成真,哪知本王有十八金身,无人可敌,更何况是几头畜牲,哈哈哈哈!”
自负的男人挺起胸膛,舌尖扫过干涩的唇,笑得胸腔震荡:“再有千里眼与顺风耳,阿霜要往何处逃?”
“逃?”魏染霜唏嘘,她扬起微笑,一双眼是利刃,要将他的心挖出来:“云郎,我何须逃,只要勾勾手指,你千里眼顺风耳都变成狗鼻子闻着味找来,朝着我摇尾巴,是不是?”
此等讽刺,彻底激怒云清影,将她重重摔在床上。这次腰带再不误事,随着一丝凉意滑落,他带着戏谑,让魏染霜无处可逃,稀奇的是魏染霜也不打算逃。
她蹲下,脸上笑意不减,“如此姿态,可让云郎放过外边的人?”
“你倒是打了个好算盘。”云清影居高临下,目光灼灼,鬼知道他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伤口不断折磨,也比不上梦里的春风更让人抓心挠肝。
于是发誓,见到她时,必定好好折磨一番。
魏染霜抬头,脸上笑意消失,手猛地使劲,掐在他的心上。
要命的疼痛席卷全身,云清影嘶地一声,捏住她的脸,额上的青筋暴起,嘴角在抽搐:“要把我整坏了,你就没好日子了。”
“有病!”魏染霜嫌弃地看向他。
“好好好,我有病,我病得不轻才爱上你。”他手心贴住她的手背,轻轻握住她的手,笑着问:“要不要我教你?”
见她迟迟没有反应,云清影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独特的嗓音略带沙哑:“忍不住了呀,阿霜你行行好吧。”
“行行好吧,云郎。”魏染霜学他说话,再次说:“外边的人。”
云清影笑她傻,他怎么可能去动老百姓,齐国暂时还没打算与草原开战,毕竟草原与梁国还是盟国,但他并不打算告诉她其中弯弯绕绕,只是皱起眉头假意思索。
再次被她掐在心头时连忙笑出声,将人抱起亲吻。
天旋地转,魏染霜赶忙勾住他的脖子,怒斥:“干什么!”
“你啊。”云清影吻上她的唇,拉住她的手腕问:“选一个,还是两个一起?”
说的人丝毫不知羞耻,惹得魏染霜脸颊一红,狠狠回咬一口他的唇:“云清影,你不要脸!”
已然扯过她的手腕,云清影却像是委屈极了,将头埋入她的颈窝,小孩子一般嘤嘤几声,但嘴角挂着笑:“方才是你自愿的。”
“我......”魏染霜不再多言,如他所愿。
乌云密布,却始终心软,没落下倾盆暴雨,外边的草原人自然是平安无事。
而魏染霜,咬牙切齿看向熟睡的云清影,气不过,狠狠给他一耳光。清脆传到屋外,众人面面相觑,皆是假意没听见。
云清影嘶地一声,大笑着抱住她,一通胡乱啃,心满意足蹭蹭她的脑袋,长舒一口气:“舒服了。”
?
魏染霜怒极反笑,不知该说他什么好。目光朝向一旁的琵琶,云清影也随着她看去,有些惊讶能在此处看见琵琶,他说:“好啊你,天天给别的男人弹琴?”
再次获得一个响亮的耳光,和魏染霜如冰般刺骨的眼神。
云清影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却瞧见魏染霜勾起嘴角,将青丝挽于耳后,挑眉似是挑衅道:“是呀,我日日夜夜与人琴瑟和鸣。”
明知她故意气他,可云清影就是忍不住发怒,他起身,刚拿起琵琶身后就传来焦急且带着哭腔的声音:“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本想把琵琶砸了,云清影突然顿住,暗暗庆幸自己还没砸掉,于是不动声色将琵琶小心翼翼放回原位,干咳两声,再次将人抱入怀中,嘟囔道:“就知道气我......”
或许只是一个细微的举动,心中某种执念被击中。
魏染霜也不愿再惹怒他,索性乖巧由他抱着,目光淡淡,点点空洞。
云清影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把玩她的手指,爱不释手。无奈地问:“什么时候能真刀上阵啊,你怎么就不愿意呢?”
听不下去了,魏染霜拧紧他的胳膊,瞪了一眼:“闭嘴!”
“阿霜,你是不是害羞了?没关系的,我们又不是没有过......”
满嘴污言秽语,嘴角笑意似委屈又似得意,被魏染霜一脚踢翻在地。
她狠狠睨了一眼四脚朝天的男人。
但云清影一个鲤鱼打挺就回到她身旁,也不恼她的举动,阴沉着脸抱人入怀,略带威胁地说:“再动,真要上真刀了。”
这下魏染霜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