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好我,我要从这里走到那边。"也不管李长川答不答应,她已经张开双手,战战兢兢地在墙上走动。
李长川心中懊悔万分,这大半夜的,陪她出来干嘛!但是已经骑虎难下。只得跟着她,还一直提心吊胆提防着,防止她掉下来。
安狐伶玩心已疯,李宴说她是猫真没错,现在她就好像化身夜猫子一只,梦想着自己在夜色迎风穿梭,巡视着自己的地盘。
可怜的李长川,只得像只忠实的小狗紧跟在后。
疯了,这女人是疯子!
"咦,那房间为什么会有灯。"安狐伶对李长川招招手,贼兮兮地蹲下。
李长川仔细瞧了瞧,辨认出来了,"是刘管家的屋子。"
"他年纪这么大了,为什么还不睡觉?"
"可能忘记熄灯了吧。"李长川没声好气。
安狐伶却不依不饶,"去看看,去看看。"
李长川怕她发出更大的声音,只得准备跟着她跳下去,她醉酒后,似乎比平日要灵敏,两米多高的墙她自己跳下去居然没有崴到脚。
等李长川准备要跳下去的时候。
蓦地,后面伸出一只手把他拽了下去!他惊得一下子冒出了冷汗,正待呼叫,却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三更半夜不睡觉。"
李长川一下子酒醒了,结结巴巴地回答,"是她,她醉了,我也控制不住她呀。"
李宴狠狠道:"你应该打晕她,把她丢回房间,锁上门!"
李长川心里嘀咕着,那明天她要找我要说法了。
"走吧。"李宴命令道。
"哦。"李长川准备重新跳上墙,把安狐伶带回去。
又一把被李宴拽住,他对李长川轻叱道:"你干嘛!"
李长川迷糊了,"去,去把她打晕,带回去,锁住阿……"
李宴又好气又好笑,"叫你自己好好回去睡觉,本座解决她。"
李长川立刻如释重负,"那感情好,辛苦主子了,我这就回去睡觉了啊。"
他溜得比猫还快,心想安狐伶你就自求多福吧!
安狐伶弓着身子偷偷摸摸的,到了别人的窗台下面,手往后一拍落了空,才发现李长川还没跟过来。
她又向着李长川的方向招手。
不多时,"李长川"到了她身后,黑暗中她觉得李长川没蹲好,平日两人蹲着差不多高,现在怎么比她高了一个头?
她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使劲往下按。
李宴气得忍不住想一把掐死她,安狐伶又认真地对着他嘘的一声,指指窗户。
听得一个女人的声音娇声说道:"你把灯灭了呀,这么光,羞死人了。"
安狐伶一个机灵,马上听出来了,是王贞元的声音。
啊啊啊,原来这两人有一腿!她兴奋得用力捏了李宴的手几下。
李宴:"……"
"不要,这样才能看得清楚些。"是刘管家,安狐伶的脑子里马上浮现出他猥琐的模样。
真是油腻,不知羞耻!
"别!"王贞元的声音颤抖着。
"就是这样。"
接着,王贞元喘气的声音越来越烈,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其他声音。
没想到这刘管家还老当益壮,安狐伶这辈子没想过还能偷听到大龄偷情者的墙角。
还是跟李长川这半大的孩子一起,这影响太坏了。她终于后悔了,不知等下纯真少年问起来,怎么跟他解释。
她扭头想跟李长川说要走,却一下子与他的头撞到一起,两人疼得龇牙咧嘴。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衣襟被人一把抓住,"李长川"提着她就走!上了墙又下去,拉着她的手走,力气大得很,她的手腕被拉得生疼。
"太快了,慢点!"她叫道。
对方却像没听到般,使劲的扯着她走,她踉踉跄跄地跟着,苦不堪言。后来她干脆蹲了下去,不走了,气鼓鼓地仰头看着对方!
她这才察觉到异常,李长川怎么高了这么多?再然后,她终于借着月色看清楚了,一下子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她以为是自己喝醉了,赶紧擦擦眼睛,看清楚后,她又开始以为自己在做梦。
对,一定是做梦!
可李宴在梦境中好真实,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居高临下看着安狐伶,看得她心头发毛。
"你怎么……来到了我梦里?"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李长川呢?他……他不是跟我一起做梦的吗……"
"还一起做梦?"李宴一时间还搞不清楚她是不是装的,他忽然想到什么,也蹲了下去,问她:"刚刚蹲在那里听到了什么?"
安狐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说呀!"
李宴的眼底满捉弄她的笑意,语气却严肃。
"可是……刚刚你也听到了。"她不敢与他对视,声音也越来越低。
他蓦地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还未等她挣扎,人已经被他压住。地上是柔软的草地,还带着夜晚的露水,有股迷人的清新冷冽的味道。
她脑子一阵迷糊一阵空白,愣愣地反应不过来。在遮天幕地的星辰大海中,沉沦于他的吻,觉得这样挺好。不自觉地,她的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有什么硬硬的抵住了她,他的呼吸愈发喘急,动作愈发霸道而充满侵略。
他的手摸索到她的腰带,却停了下来,大力喘了口气,仔细问她:"喜欢么?"
"嗯。"
"喜欢我么?"
"喜欢。"
安狐伶眨眨眼睛,眼神像柔媚的月色般勾人,又露出了醉酒人痴痴的笑意,她反问,"那你呢,喜欢我么?"
李宴迟疑了一下,终于点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