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喜欢别人?"
反正就当作在梦里,她又大胆问道,心里是有期待的。
他沉吟着,眸底却渐渐流露出一丝不耐烦,"不要向我提出这些要求。"
气氛逐渐凝滞……
安狐伶脑子瞬间清醒了些,他竟连哄也不哄自己,可恶!
"走开!"
"什么?"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竟敢命令自己。
安狐伶不知死活地直接说道:"我没兴致了,我要回去睡觉!"
什么!李宴的大脑又遭到一次攻击,这女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她是不是真喝醉了,谁给她的胆量!
"你听着,本座想要就要!"他生气了。
"你放开我,不放开我就叫了!"安狐伶也不示弱。
刚刚还亲热得如痴如胶的两个人,现在已怒目相对,谁也不肯让步。
正在僵持中,安狐伶突然抓了把泥土,朝他铺头盖脸地扔过去。
李宴躲避不及,竟被她扔了个正着,他已经目瞪口呆了,无法相信当下发生的事。
最可怕的是这块泥土掉到地上后,自己会跳……
两人同时尖叫,这是什么!
这震慑苍穹的尖叫,家里的护卫,刚回到自己屋的李长川,正在颠龙倒凤的刘管家和王贞元,还有仆从们。
大家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大事,都匆匆忙忙拿着家伙什跑出了门。一时间,宅子内像开了锅,大家点燃了火把各处搜寻。
两人这才瞧清楚,会跳的泥巴是只准备冬眠的小青蛙。它也是遭了罪,在睡梦中被人连着身上的土甩了出去。
最后骂骂咧咧的呱呱呱跳走了……
***
翌日,安狐伶在李宴寝室门前跪了好长时间。
"我昨夜是喝多了,大人你就原谅我吧。"她悔不当初啊,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人怎么能惹出这样的事情!
李长川木无表情走出来。
安狐伶满眼期待,"他说什么了?"
"主子让我对你说……滚!"
安狐伶扯住他的衣摆,悄声问:"滚就可以了,没其它?"
李长川咬牙切齿道:"我被罚了三个月月钱,你!半年!"
天啦噜,这可是自己的命门,安狐伶满脸颓废。明明自己是职场性骚扰的受害者,可受处罚的人却是自己。
做人好难阿!做女人更难!
"他叫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门。"李长川补充道。
"为什么?我被软禁了吗?"安狐伶委屈巴巴的。
"主子说,怕万一被他碰到了,他会忍不住打你,把你丢到湖里,因为你欠揍,都是你的错。"
"这也太小气了吧,还讲不讲道理。"安狐伶好无语。
"那能怎么办?你就好生这段时间熬一下吧,别再惹他不高兴了,等过段时间他自然就气消了。"
安狐伶好沮丧,只能这样了。
"现在我们府上有贵客,主子也是怕惊扰了。"李长川好心分析道,"你老是闯祸,让人不安心啊。"
回到自己屋子没多久,安芙蓉就探头探脑地过来看她,其实八卦之心人人有之。
"姐姐,你昨日着了风寒,现在可好?"安芙蓉关切询问道。
安芙蓉想问的当然是昨夜的事情,但人家心思玲珑,懂得先关心关心,虽然不是真的关心,但好歹有了这份心意,自己也就愿意跟她唠叨唠叨。
安狐伶笑笑:"没什么事,那风寒晚上就好得差不多了。"
"哦……听说昨夜姐姐与主子深夜在花园里……"安芙蓉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安狐伶直认不讳,"唔,散步。"
"可是,昨夜不是姐姐与李长川一起出去的么?"安芙蓉话说出口,又连忙捂住嘴巴,小声说道,"姐姐,我并非有意窥探,只是听到声音了。"
安狐伶点点头,一副我懂的样子。
"一开始我是和李长川一起散散步,后来他说困了,我又遇到主子。主子让我陪他也散散步,我当然是听从命令。"
她把一些不正常的事情说的很正常的样子,神态自若。
"可是,大家都听到了你们在尖叫……"安芙蓉一脸的迷惑。
"是的,那是因为……"安狐伶倏地用脸对着她,鼻子差点碰到了她的鼻子,用阴森森的语气说道:"我们撞鬼了!"
安芙蓉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立马退后了半步,她捂着胸口,埋怨地说道:"啊,姐姐你吓到我了,你别开玩笑这种玩笑。"
"真的!"
安狐伶一脸正经,开始继续阴森森的胡编乱造,"就是有个黑影袭击过来,我与主子都看不清楚是什么,像个人影的模样。可是……"
她未说下去,盯着安芙蓉吓得有点哆嗦的模样,心里乐吱吱的。
安芙蓉又怕又想听想下去,"那……那然后呢?"
安狐伶放慢了语调,慢慢形容,"我和主子呀,就鼓起勇气走过去看,结果……只看到了一个影子。"
看着安芙蓉沉浸在自己描述的情景中,安狐伶想笑又不能笑,她继续说道:"蓦然,那黑影子扑过来!哇!"
她一手拍在安芙蓉肩上,成功又吓得她惊慌失措的尖叫!
"你看,我们就是这样叫出声来的!"安狐伶说得熬有介事。
"那,后来呢?"安芙蓉吓得喘气不已,不断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像是怕里面那颗心会跳出来。
"后来就不见了呀!"安狐伶配合安芙蓉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没想到,安狐伶这个玩笑话,却成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