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阻止刘管家他们现在去找尸体。"
"哦,你也知道!还有呢?"
安狐伶好像隐隐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却只能假装不知道,摆出一脸无辜的模样。她猜的是当时在叶妄旌房间里,自己想些杂七杂八的出了神,被他发现了。
啊呸呸呸,她是真的没有,只是稍微联想了那么一下下成人话题而已。
她伏在地板上,"我真的不知道,请大人明示。"
"你!刚刚在叶将军那,为何看得目不转睛?为何还脸红?"李宴眼神凌厉,狠狠盯着安狐伶,仿佛要从她脸上盯出个洞来。
安狐伶见他气势汹汹,吓得更是不敢说话,只在那里低头沉默着。
见安狐伶沉默,他更生气了。
"说阿!"
安狐伶被他一喝,吓得哆哆嗦嗦地把心中所想问了出来:"大,大人,可是吃醋了?"
"什么!"李宴几乎是咬牙切齿,却又笑着,可笑得那个寒风凛冽。
安冷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脸部轮廓柔和,长得月华如水,本是温文如玉的面相。只是那高挺的鼻子上眉梢似剑,总是带着三分清冷七分凌厉,有着天生的薄情,让人不敢靠得太近。
此刻他气得满脸通红,显然这句话冒犯了他高贵的尊严。
安狐伶很诚实,內心一向承认他脾气不行,但长得的确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大人不要生气么……"安狐伶一边说着,一边稍稍抬起头,不知死活地伸手去拉他的手。
哪想李宴像触了电般一下子甩开,退后一步,怒道:"放肆!"
这下子,安狐伶尬在那里,大气不敢透一口。
隔了好一会。
"大人你误会了……我若说自己只是因为害怕,"安狐伶眼眸微抬,小心翼翼说出了自己刚刚编排的说法,"您必是不信的,我又……实在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大人息怒。"
呵,李宴不相信她这套,只偏着头瞧她,一字字问,"你害怕什么?"
"奴婢也只是小女子而已,听闻那叶将军杀人如麻,今夜又发生这些诡异事情。而且……"
安狐伶跪着向前两步到他的脚边,抬起头,"进去那屋时,我好像……听到有鬼魂呼啸的声音。"
"什么!"李宴低头瞧着她,似信非信。
安狐伶一把抱住他的腿,"我害怕呀,大人。"边说着,边挤出了几滴惶恐的眼泪。
他微眯着眼睛注视着安狐伶,好一会,弯下腰来,伸手撩开她额前几根凌乱的发丝,缓缓问道:"有我在,你害怕什么?"
笑死,要真的有妖怪,她可相信李宴会把她丢到妖怪那,自己跑了去。
安狐伶脑子是这么想,脸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开始是害怕,后来大人瞧着奴婢,奴婢便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这话说得自己想吐,可这世界的雄性动物,都是喜欢女子的爱慕与崇拜。她这一通胡谄乱造,虽然词不达意,但显然受用。
"哼哼,"李宴直起身子冷哼两声,"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你才是妖精。"
安狐伶心里嘿嘿一笑,软声道:"大人觉得奴婢是妖精,那奴婢就做大人的妖精。"
要是以前,她是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来。但自从穿越来了这世界后,见过了一些世面,她便觉得面子没那么重要了。
还经常自我催眠,人还是活着比较好,李宴是自己的老板,又是能决定自己生死的老板,讨好他是应该的,这不丢人。
李宴瞧着安狐伶,知道她那温顺良善的表情下不是什么温良之辈,只是,她的确能逗得自己高兴,那便够了。
他倏地嫣然一笑,顿时眉目含春,甚至蓬屋生辉,他看着这性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女子,轻轻吐出两个字,
"滚吧!"
"是,大人。"
安狐伶如释重负,赶紧乖乖地垂着头夹着尾巴退了出去。出去时,还不忘顺手把门带上。
她猜不到,这一夜还未结束。
才走进自己的院子,就看见王贞元和安芙蓉站在她们那屋的门口看着自己,她们的表情有些古怪。
她刚想着要不要过去跟她们聊几句,那两人就像鱼儿般游进了自己的屋子里,把门紧闭。
切!
她这才发现白莲儿站在自己的房门口处。她看见安狐伶回来,赶紧小跑几步过来。
"安姑娘,将军在您房内。"
"啊?"
今日真是多事之秋,这大半夜的他这种大人物还过来拜访什么?怕别人不知道吗?
刚刚才给李宴捋顺了毛,这种麻烦事莫要再挨了。
她碎碎念的,内心满腹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