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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小说网 > 弑君前夜,他吻了我 > 第25章 我介意得发疯

第25章 我介意得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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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筠词气息轻缓,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心思,眉眼含笑,声音温柔:

“不气了。”

景澈破涕而笑,收紧手臂将他牢牢抱住,滚烫的吻再度覆上他的唇角。施筠词讶然一瞬似是没有料到这人得寸进尺,却未抗拒分毫,抬手揽住他的脖颈,唇齿厮磨间呢喃浅息:

“……阿澈。”

情浓意切到深处,景澈满心温热汹涌,被这一唤引得心旌动摇,先前的无措跟忐忑尽数化作滚烫的爱意倾泻而出,热情得无以复加。

浓浓的水汽熏得施筠词脸颊泛红,微微偏头,错开些许喘息空间,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喑哑中带笑,纵容至极:“够了。”

景澈稍稍退开些距离,揽着他的腰,吮咬他的唇珠:“不够。”

温热的池水荡漾不息,袅袅水汽蒸腾萦绕,将方寸浴桶烘成一片滚烫的温柔囚笼。

景澈的吻执拗又热烈,黏着他泛红的唇珠细细碾磨,不肯松开半分。连日积压的愧疚、惦念、失而复得的狂喜,尽数揉进这缠绵的厮磨里,带着近乎贪婪的补偿意味,一寸寸熨平两人之间所有的寒凉隔阂。

施筠词喉间溢出一丝细碎轻喘,肩背原本紧绷的线条彻底软塌下来,所有隐忍、克制、残存的分寸理智,尽数被少年滚烫的爱意揉碎消融。他微微偏头卸力,修长的指节深深扣住景澈的后颈,指尖嵌入柔软的发根,纵容着这人得寸进尺的贪恋。

“阿澈……”

低哑的呢喃碎在温热的呼吸里,尾音轻颤,染着水汽的濡湿与动情的微醺。

景澈闻声愈发缱绻缠人,稍稍退开分毫,鼻尖依旧紧紧抵着他的,温热的呼吸两两交缠。他垂眸望着施筠词被吻得泛红的唇角、染着薄红的耳根,眼底盛着滚烫的碎光,执拗又黏人:“不够,真的不够。”

“几日都不敢碰你,不敢亲近你。”

他嗓音沙哑软糯,带着撒娇般的缱绻,额头抵着施筠词的额角,缓缓摩挲,吻便顺着唇角,一路往下。

轻软的吻落过下颌线条,掠过颈侧细腻温热的肌肤,细细浅浅,却带着细密的痒意,顺着肌理一路蔓延,烧得人四肢百骸都发暖。池水轻轻晃动,层层涟漪漫过贴合的腰身,浸得衣料柔软贴身,将两人紧密相贴的轮廓缠得暧昧缱绻。

施筠词浑身微热,眼睫颤得厉害,漆黑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褪去了所有朝堂权臣的清冷锐利,只剩下全然沉溺的温柔慵懒。他微微仰头,任由少年予取予求,掌心顺着景澈的脊背缓缓摩挲,动作温柔缱绻,带着极致的纵容。

先前所有的生疏距离、缄默冷淡、耿耿于怀的心结,在此刻尽数化作绕指温柔。

这几日他刻意维持的分寸、强行封存的爱意、独自熬过的酸涩煎熬,全都抵不过怀中这人一刻的主动沉溺。

景澈吻得极轻,极慢,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与弥补,每一处落下的温存,都是在细细抚平施筠词心底残留的浅浅伤痕。

滚烫的泪珠终于悄然滚落,不是先前的愧疚酸涩,是情潮翻涌、心事尽释的动容,顺着眼尾滑落,融进氤氲的水汽里,悄无声息。

他抬眼,湿漉漉的眼眸定定望着怀中人泛红的眉眼,嗓音碎而软:“筠哥,再也不分开,再也不生分了,好不好?”

施筠词垂眸望他,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指尖轻轻拭去他眼尾的湿痕,指腹摩挲过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得近乎珍视。

“好。”

他低声应着,微微俯身,主动吻上景澈的眼睑,温柔、绵长、郑重。

“再也不会了。”

情潮翻涌,温柔肆虐,再也没有克制疏离,再也没有芥蒂隔阂。

景澈顺势收紧双臂,将人完完整整地锁在怀里,腰身紧紧相贴,共享一池温热,共溺一室缠绵。唇齿再次相缠,褪去了先前的急切偏执,只剩下细水长流的缱绻爱意,细细厮磨,久久不肯分离。

一池温水氤氲滚烫,烛火晃得满室光影暧昧靡丽。

景澈得寸进尺的缠绵落在唇间,细碎又偏执,带着补偿式的贪恋,死死缠着他不肯松脱。渐渐地,方才还温柔纵容的施筠词。眼底的温润一点点沉淀下去,翻涌上深色的、压抑许久的暗流。

满室氤氲水汽里,烛火昏沉摇曳,恰好衬出施筠词一身殊胜旁人的异域骨相。

他本就生得与中原人士截然不同,轮廓偏深,眉骨锋利冷峭,鼻梁高挺利落,冷白肌肤浸在温热水汽里,透着一层近乎剔透的薄红,非但无半分烟火温顺,反倒像雪域长成的孤月妖花——生来清冷寡情,不染尘俗,动情时却自带一种致命、克制的妖冶欲色。

方才温顺纵容的模样尽数敛去。

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眸,眼尾微挑,弧度冷艳狭长,此刻覆着一层浅浅的水光,黑瞳深得望不见底,没有滚烫直白的热烈,只有一片沉沉的、安静的侵占欲。

冷欲,且克制。

不等景澈喘息匀净,施筠词微微俯身。

骨相冷冽的眉眼压下来,周身清冷气场尽数裹住怀中之人,扑面而来的不是暖意,是他独有的、雪霜融情的冷香气息。

吻落得极慢,极沉。

没有少年式的急切莽撞,是上位者慢条斯理的吞噬。唇色偏淡,触感微凉,覆上来时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凉薄的唇细细碾过他红肿柔软的唇珠,将景澈方才所有得寸进尺的贪恋,尽数温柔又霸道地悉数讨回。

异域骨相自带的疏离贵气,落在这般亲昵厮磨里,生出一种极致反差的色气——

明明眉眼冷清似不染凡尘,偏偏肢体沉沦,满心满眼只溺他一人。

他从不是全然温顺的包容。隐忍数日的疏离、暗自煎熬的醋意、攒了许久的相思与占有,在心结尽数解开的此刻,轰然冲破了所有克制的枷锁。

方才轻扣在后颈的指尖骤然收力。

力道不重,却带着全然掌控的侵略性,稳稳扣住景澈的后脑,不让他有半分躲闪逃离。原本被动承受的人,瞬间逆转了所有姿态。

唇齿骤然加深,景澈瞬间浑身发僵。

从前只觉施筠词温柔体贴、温润妥帖,此刻才窥见他藏在斯文皮囊下的真面目。

这人骨子里是冷的。

是长于异域霜雪、看惯生死权谋的凉薄骨血,温柔是后天的迁就,克制是常年的伪装,唯独此刻眼底翻涌的暗欲,是最真实、最致命的本心。

“不够?”

施筠词稍稍撤开半分,鼻尖轻擦过他泛红的脸颊,声线是冷调的低哑,清冽如玉,偏偏裹着蚀人的缱绻。

他垂眸看人,深眼廓投下浅浅阴翳,明明眼底含情,眉眼却依旧是疏离的清冷模样,仿佛情潮再汹涌,也乱不了他骨里分毫镇定。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水光潋滟的眼,看着这人被自己吻得唇瓣红肿、眼尾泛红的模样,漆黑眼底翻着沉沉的暗欲,平日里干净温润的眸光彻底染透墨色,浓得化不开。

“阿澈得寸进尺,”

薄唇轻启,字句清浅,气息却滚烫落在景澈肌理,冰火相撞的战栗顺着脊背一路蔓延。

他不再任由景澈胡乱亲昵。

微微侧首,利落的下颌线条冷艳凌厉,吻顺着下颌冷峭的线条缓缓下移,落在颈侧脆弱的肌理上。不同于方才的温柔厮磨,他吻得极轻,带着一点微凉的噬咬,不痛,却麻得人四肢发软。

冷白的指腹贴着景澈温热的脊背缓缓游走,骨节分明,力度克制有度,每一次触碰,都是清冷皮囊与滚烫情潮的极致对冲。

明明在沉溺情爱,眉眼却依旧干净疏离,宛如月下霜妖,身在尘欲之中,神在红尘之外。

景澈被这极致的反差震得心神大乱。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欲念汹涌,却半点不见俗态,只剩妖冶又破碎的冷艳——越动情,越清冷;越沉沦,越疏离。

几日冷战积攒的委屈、思念、偏执,全都化作施筠词此刻沉默又深沉的占有。

他抬起眼,狭长眼尾含着浅浅的绯色,深黑瞳孔牢牢锁住景澈慌乱泛红的眼,语气清淡得近乎冷漠,却字字揉着入骨的执念:

“真当我是全然不在意?”

话音落,不等景澈回应。

施筠词微侧头颅,俯身落吻。

吻不再局限于唇间,顺着泛红的下颌线条,一路往下,落至纤细脆弱的颈侧。他吻得极轻、极慢,带着克制的啃噬与摩挲,清冷的呼吸扫过肌理,带来一阵细密发麻的战栗。

温水轻轻荡漾,溅起细碎水声,掩去一室愈发浓稠的暧昧。

景澈浑身发软,原本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瞬间绷紧,指尖死死攥住他湿透的衣料,浑身泛起薄热的绯红,喉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细碎轻颤的气音。

他从前只见过施筠词温柔包容的模样,见过他隐忍克制、温柔护己的模样,从未见过这般模样——

清冷如玉的人彻底沉沦,眉眼褪去所有温润斯文,只剩暗沉汹涌的占有欲,每一个动作都克制有度,却处处蚀骨撩人,分寸之间,尽是翻涌的情潮。

施筠词的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脊背,指尖缓缓摩挲游走,隔着湿漉漉的衣料,熨烫得人四肢百骸尽数发烫。他抬眼,漆黑眼眸牢牢锁着慌乱失神的景澈,眼底情欲汹涌,却依旧清醒地掌控着所有节奏。

“这几日,倒是让你自在了。”

他低声呢喃,语气带着一丝极淡的、宠溺又霸道的哑笑,唇瓣依旧贴在他颈侧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含咬出一点浅淡的红痕,不张扬,却带着独属于他的、隐秘的烙印。

“任由你胡思乱想,任由你与我生分。”

景澈浑身战栗,耳尖红得滴血,慌忙仰头稳住身形,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冷动情的眉眼,心底所有的愧疚、软糯、缱绻尽数被滚烫的情潮覆盖。

他想开口辩解,唇瓣微张,所有细碎的话音,尽数被施筠词再次俯身堵回。

这一次的吻,缠绵凶狠,带着迟来的、尽数宣泄的占有。

积攒数日的疏离与思念,一朝尽数崩塌。

施筠词向来克制、向来隐忍,此生所有的失控、所有的沉沦、所有褪去斯文的偏执欲念,从头到尾,只给景澈一人。

水汽缠人,情潮蚀骨。

他松了些许扣着后脑的力道,转而抬手,温柔又强势地将人完完全全拢在怀中,骨肉相贴,无一丝缝隙。温热的池水裹着两人,世间所有风声、所有误会、所有隔阂尽数远去。

只剩烛火摇曳,一室缱绻,和他藏了半生、只为景澈汹涌的滚烫爱意与欲念。

“真当我全然不在意,是大度包容,是无动于衷?”

他垂眸,漆黑瞳孔牢牢攫住景澈慌乱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凉的笑,异域轮廓凌厉迫人,字字扎心,句句含欲:

“阿澈。”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怕我数年风雨相守,一朝输给旁人一眼回眸。怕我所有藏在骨血里的温柔偏执,在你眼里,不及旁人半生孤绝。”

指尖微微收力,不伤人,只逼得人心神震颤。

他俯身,气息落在景澈泛红的耳尖,冷香滚烫,冰火交织:

“我故作冷静,故作体面,故作可以释怀所有疏忽与偏心。”

“可我夜夜翻来覆去,想的都是——你为何偏偏,唯独不心疼我。”

“我不吵闹,甚至没有质问,任由你我生分疏离。”

“不是不介意。”

“是我不敢闹。”

“我怕我稍有偏执,稍有苛责,连这仅剩的朝夕相伴,都留不住。”

景澈眼眶彻底红透,攥着他衣料的手指剧烈发颤,喉咙酸涩得发不出声。

施筠词抬眼,眼底清冷碎尽,翻涌而出的是极致的、病态的贪恋,清冷寡情的克制彻底裂开缝隙,露出内里滚烫赤裸的真心:

“如今你逼我撕破体面,逼我卸下伪装。”

“那我便告诉你。”

“我介意得发疯。”

“介意你看他的眼神,介意你共情他的孤寂,介意你口中那句甘愿为他奔赴刀山火海。”

“我阴翳、狭隘、记仇。所有的从容大度,从来只装给世人看。”

“唯独对你,我贪得无厌,分毫都让不得。”

沉默良久,施筠词才抵着他泛红的唇角,低哑喘息,偏执入骨:

“听懂了吗,我的阿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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