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想了一下说,“刚刚他们脚步忽然加快了,应该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吧。”
这下云烬本就小心眼的心脏变得更脆弱了,“什么意思?故意丢下我?”他咬牙切齿的说:“你俩等着吧。”
霁月:“…………”
霁月:“公子,我们追吗?”
心生不满的云烬啧了她一声,“废话。”
此时完全将云烬抛至脑后的两人,因为较劲已经快跑下山了。
霜屿本想趁着夜色甩开傅子清,可计划没得逞反而还要等没有跟上队伍的云烬和霁月。
身边站着的傅子清,身后不见踪影的云烬和霁月。霜屿真的很怀疑长老的决定,这几人不就是给她添乱来的。
这么想着,霜屿又给了傅子清一个眼神杀。
而傅子清在吃了好几个眼神杀后,悟出来一个道理。霜屿不开心了,但他不能开口说话,不然她只会更不开心。
傅子清的哄人方法就受着,这样霜屿至少还会自己一眼。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个方法在一定程度上很有效。
一刻钟后,霜屿开始自我怀疑:“我也是跟傻子计较上了,真是蠢了。”
二刻钟后,霜屿内心:“傻子一个,不值得同情。”
原因无他,傅子清竟然产生了回去找云烬的想法。还真是大善人,霜屿当面嘲讽道。
被怼的傅子清也老实了,他觉得还是乖乖留在霜屿身边为好。
三刻钟后,云烬姗姗赶到。
没有过多交谈,霜屿只是给了傅子清一个眼神就率先唤出了自己的佩剑。
在众人面前,霜屿踏空而起,干脆利落地立于剑上,趁夜色御剑最为得当。
悬在空中,霜屿依旧带路。而剩下三人也以极快的速度唤出佩剑。
夜色正浓,四人如燕群般排列御剑飞下清涧宗。山脚下一切如寻常,偶尔会有昼伏夜出的飞鸟出现在霜屿身下几尺处。
怪异神兽的吼叫声此起彼伏,恶狼站在崖壁边,树林里稀稀疏疏,吱呀作响。
山间密林里,漆黑的影子藏匿于枝叶间,一双双竖立的绿瞳借着月光死死盯着悬在高空中的人影。
高空中,霜屿见到了下面些许稀疏的木房以及废弃的墙面,墙面像是阻挡着什么东西,她垂着眸从高空开始审视整座城镇。
高城之内,街道上空无一人,静得可怕。
四人趁着夜色入城,霜屿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之内,应着凉丝丝的微风竟生出几分萧瑟之感。
傅子清跟在霜屿身后,察觉到她蜷缩双臂的动作。他轻轻的走上前,站在霜屿身侧。
霜屿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也清晰的感觉到了风力的衰减。
傅子清望着前方的街道,却问:“要不要找个客栈,晚上或许会有些冷。”
听到傅子清说这话,霜屿难得的表示了认同。
霜屿抱着双臂轻声回复道:“正有此打算。”
“心有灵犀。”傅子清附和着开口道。
而这句话,也是实实在在的得到了霜屿一个冷眼。霜屿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
气得心脏抽痛,但傅子清却顶着一张笑脸对着她笑。
霜屿想了一下,为了对得起自己抽痛的胸口,她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我请你闭嘴好吗?”
傅子清侧眸,他不懂,但应该是又说错话了。
所以,傅子清老老实实闭嘴了。
身边跟着说瞎话的傅子清,身后跟着逛街的云烬,云家公子哥。霜屿一个头两个大,更何况整个街道还透露着些许诡异之感。
街道上,远远一处亮着一盏灯笼。
按照经验,霜屿觉得那里就是客栈,她握着剑,带着提防,领着傅子清走近了客栈。
客栈大门紧闭,透过门缝隐约能看到里面闪着烛光,以及虚晃的人影。
霜屿回头看了一眼,漠不关心一脸看戏的云烬。
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明着告诉霜屿,别指望他。
而霜屿也没打算指望他们两个人,她一手提着剑,一手轻微弯曲准备扣响大门。
可霜屿手还未触碰到大门,桃木门就从里缓缓打开,烛光也照亮霜屿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