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小时,安澈忙完出来,清辞还在那里看雨,站的像一颗永恒的树。
安澈:“又开始有思绪了?”
清辞:“以前觉得这雨美,现在却觉得这雨不便的很,少女心境确实容易改变。”
安澈:“嗯,那我请你吃小蛋糕,能不能开心一点?”
清辞:“安主任,你这是治标不治本。”
安澈:“清老师,能治本的只有你自己。”
清辞:“有总比没有好,要吃蜜桃味夹心的,现在就去。”
安澈:“好,去办公室拿包走吧。”
清辞随即背了包出来,两个人一同买了块四寸的小蛋糕回家,粉粉嫩嫩的,商家称中间还有蜜桃果酱层和爆珠。
清辞在家吃得开心,露出小孩一样天真的笑来,安澈也被她塞了两口,味道确实还可以。
两个人洗漱完躺在床上。
安澈:“小清大人,假期有什么安排?”
清辞:“没有,我们在家吧,不出去了。”
安澈:“行吧,听你的。”
清辞:“睡吧,明天我们快点把试卷批了,好好休息几天再看。”
两个人相拥而眠。
隔天改完试卷,安澈班级的语文一如既往的稳占第一名,清辞班的也在中上水平。
开学就要进行摸底考试,清辞如常在班级群里提点了两句,就没再管。
放假第四天一早,清辞就起床了,跟安澈放了纸条就出门了。
【有点事出门一趟,晚上回来。——辞】
安澈没再管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她不愿意多占,清辞的情绪只能自己调节。
清辞九点与沈溪碰了面,两个人往一个新楼盘去看,新开的楼盘已经装修好了。
两个人研究了一个早上,逛了几个套间,最后看都看重一个朝向的小两居,不过两个人中午吃完饭还是打算去看看另一个楼盘。
下午看了另一个楼盘,总觉得绿化和设施不如第一个,当然价格相对第一个也算是比较友好。
最后两个人还是回到第一处交了定金。
沈溪:“你不和安安商量商量?”
清辞:“我心里也没底,晚上回去跟她说吧。”
沈溪:“产权你们打算怎么分?”
清辞:“我不要,全都给她。”
沈溪:“为什么?”
清辞:“带完这届我就打算辞职了,风险太高了,我不舍得她为难。”
沈溪:“或许你想的不是她要的,还是商量商量。”
清辞:“嗯,我会看着办。”
晚上清辞回到家,安澈刚刚吃完饭准备收拾。
安澈:“吃了吗?”
清辞:“吃过了,你不好奇我出去干嘛了?”
安澈:“小辞,你是独立的,你有你的自由,也有随时离开的权利。”
清辞:“你还是不相信我?”
安澈:“人心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小辞,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人性。”
清辞:“既然这样,没什么好谈的了。”
清辞本来打算好好和安澈商量的,可是对面说出的话像利剑一样刺向自己的心脏,她又怎么再说出口。
还有一年,一年过后,要是安澈还要推开自己,那她一定走的远远的,再也不会回来干扰这座冰山。
原以为冰山已化,原来只是露出了更坚硬的石块,这个人的心通透的无坚不摧,同时也将自己死死的挡在心门外。
清辞回到家气极了,洗完澡后也不再过去,只是抱着岁岁一遍遍摸头,岁岁挣扎不过,一脸哀怨的看着推门而入的安澈。
岁岁:“妈咪,你能不能管管妈妈,咪的头要被摸秃了,呜呜呜……”
看见岁岁哀怨的眼神,再抬头看撸猫那位,眼神可谓是一模一样。安澈没忍住,轻笑出来,清辞听见那笑气的更急了,放下岁岁转身就往卧室走,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清辞睡到床上,拉高被子盖住头,其实竖着耳朵听声音,就等着安澈进来哄自己,自己再得寸进尺一点。
安澈看着炸毛的大猫小猫,自然是先紧着小猫疼爱。拿着逗猫棒陪岁岁玩了起来,又掏出冻干放在掌心哄着岁岁,温声温气好言好语的说着话。
安澈:“岁岁,妈妈生气咯,她不是故意的,是妈咪惹到她了,你别气,也别怪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