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埋头苦干美味的冻干,哪里还有气可撒,吃完就蹭着安澈的掌心撒娇,一猫一人谁也没去管清辞。
清辞在被窝里越呆越没谱,安澈怎么还不进来哄自己,门被关上了也听不见外面的动静,卧室门上又没有可视猫眼,急的抓耳挠腮的起来。
打开门,只见一人一猫抬头疑惑的看着她,她被看得不好意思。炸毛大猫开始自己攻略自己,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怎么这样看着自己。
清辞挠挠头,尴尬的看着她们,故作轻松的过去想要抱岁岁。岁岁虽然有些重量,但是也还算敏捷,一下蹿到安澈的怀里。
岁岁大抵是有些重量了,一下压在安澈小腹上,忍不住轻呼出声。这一下岁岁知道自己惹事了,拿猫猫头蹭着安澈的手,清辞把岁岁抱下来。
清辞:“哎呀,岁岁,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小猫了,压到妈咪了,坏孩子,下来。”
岁岁敌不过清辞,被抱下来后就趴在安澈旁边,有些抱歉和心虚的偷偷看安澈。
安澈忍不住为岁岁辩驳。
安澈:“没事,也没有很重,就是有些突然,吓到了。”
清辞:“你就护着它,要了它连我也不管了。”
清辞语气好酸,安澈的气早就消了,无奈去哄,小猫哄好该哄大猫了,就是这只大猫未免过于聒噪,一直在耳边控诉自己对她不如岁岁好。
安澈听得烦了,拉过人来,急切的堵住了那些还未出口的控诉,把喋喋不休的大猫搂在怀里,手不老实的去摸腰腹。
清辞无奈软了身子,被安澈放开后,靠在对方怀里喘息,控诉的眼神逐渐迷离。难得有安澈主动的情况,清辞不敢抬头看,只是低着头听安澈的心疼,只比平常快上一二,不过也算尚可。
安澈:“我错了,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想怎么罚随你,好不好?”
清辞:“我也有错,不该生气摔门。”
安澈:“辞辞,我是喜欢你的,但是考虑的肯定会更多一些。”
清辞:“我……我本来是有事情跟你商量的。”
安澈:“怎么了?说来听听。”
清辞:“那你不许罚我,两清了。”
安澈:“你先说。”
清辞:“我今天和沈老师去看房了,已经交过定金了,我……我只想写你一个人的名字。”
安澈花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来消化清辞这句话,这无疑像一记惊雷击在自己心头。这个人总是将一颗赤忱的心捧到自己面前,自己明明不值得她这样付出。想起自己对曾经的隐瞒,她有些羞愧,但也无可奈何,过去一旦掀起,那自己是不是就会出局。
清辞看安澈不说话,有些慌了,像个小孩一样绞着手指等待安澈的审判。安澈把清辞的头抬起来,靠在她的脖间,缓着剧烈跳动的心,气息打在清辞身上,气氛暧昧。
安澈贴在清辞耳边说话。
安澈:“辞辞,你对我这么好,将来分开了怎么办?”
清辞:“不会的,我们不会分开,你……你试着相信我,好不好?”
安澈:“嗯,那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全部相信,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记住这点。”
清辞:“嗯,那你答应我啦?”
安澈:“我有不答应的选择吗?”
清辞:“没有。”
安澈:“真霸道,但是今晚免不了要罚你。”
……(自行脑补)
这个暑期满打满算也就三个多星期,两个人忙着跑房子的手续,手续办完还得通电通水,单这件事就分走两个人大半的假期。
这天两个人刚刚跑完手续回到宿舍,累的双双瘫软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没力气再说话了。夏日本来就热,今天两个人东跑西跑了差不多一天,只想安静享受一下空调的洗涤。
安澈:“过两天请溪溪吃个饭罢,这个事情没少沾溪溪的光。”
清辞:“我也是这样想的,过两天事情完了,我们就请她好好搓一顿。”
安澈:“好累啊,不想动了。”
清辞:“没想到买房那么麻烦,不过我们以后也有属于自己的小家了。”
安澈:“嗯,不过还要通风半年,我们再慢慢布置。”
两个人躺了会儿才去梳洗,沾床就睡熟了。
两天后,清辞和安澈叫上沈溪带着妞妞,顺带喊了林素,大家一齐聚着在闲云饭店吃了个饭,又去酒馆放松了会儿。
两个人回家的时候都有些微醺了,这一夜似乎过得更漫长了些,以致于第二天两个人收到提前开学的消息都不免哀叹出声。
后天就要开学了,安澈带着清辞回了一趟老家,李芳笑着嗔怪安澈只有一天还要来回跑。
安澈拿着房本和照片给李芳看,再一次劝她半年后和自己进城住,不过依旧遭到了拒绝。
这一个暑期,清辞接了些许李曦给的资源,还好小金库耐造,不然靠着学校的收入,她连房子首付都掏不出来。
清辞计划着将来,而这一切安澈不得而知,安澈想着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她会有信心向清辞叙述她那些过往。
两个人的暑期就这样结束了,不久,学生也将回到学校,开启寒窗苦读的最关键的一年。
暑热来得快去的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