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不会,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走随时都可以离开的。”
清辞:“我不走,我留在临县好不好?”
安澈:“跳过这个话题,向卿有没有为难你?”
清辞:“没有……但是我……我听见你和她说的话了,你说……说只是玩玩。”
安澈:“所以……这就是你跟我闹的原因?”
清辞:“嗯,你亲口说出的话,我没听错。”
安澈:“所以只听见了这句吗?”
清辞抬头看着安澈,先是不解,随即又是了然,所以自己……只听了一半?
清辞:“我……我没有听完是不是?”
安澈:“是,虽然你没有听完,但是你也不信任我。清辞,我有点失望,你……你这样想我?”
清辞:“没有,不是不信任你,是我……我不相信我自己,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清辞抬起的头又慢慢低下,她不敢看安澈,怕眼神里的失望刺痛自卑的心脏。
安澈原本难过的心现在又酸又涩,这小孩原来没有看起来那么洒脱。轻轻用左手抬起小孩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直视自己。
安澈:“抬起头来,好不好?”
清辞:“对不起,昨天我不该推你,害你伤了手,现在事情更麻烦了。”
安澈:“既然事情解释清楚了就行,我也不对,这段时间是我没有注意到你的情绪。”
清辞知道安澈消气了,把头埋进柔软的小腹上乱蹭,把泪水蹭到安澈的衣服上,晕开一小块湿湿的贴在小腹上。
安澈:“你干嘛,又折磨我?”
清辞:“反正衣服后面也是我洗,我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安澈:“等会儿,想抱抱。”
清辞爬起来,揉了揉膝盖,刚刚一下跪的太急,现在隐隐约约有点打颤,差点又跪下去。她稳住身形,坐在沙发上就要去抱人,不料却被轻轻推开。
安澈:“我看看有没有受伤,你也是,跪那么重干嘛,还好有层地毯隔着。”
清辞:“我没事,就是跪久了有点低血糖。”
安澈:“拉开给我看看。”
语气不容置疑,清辞只得拉开裤腿给她看膝盖,只是有一点点红,倒是没有大问题,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个家不能再有第二个病患了。
清辞把安澈侧着抱在自己怀里,右臂朝外以免碰到伤口。头埋在颈间嗅着熟悉的雪松香气,闷闷的小声询问。
清辞:“是不是很疼,我真混账。”
安澈:“是有点疼,心里更疼。”
清辞:“我肯定照顾好你,给我这个机会吧。”
安澈:“嗯,你少折腾我这颗心就行了,人老了,受不得刺激。”
清辞:“哪里老了,分明是刚刚好。”
两个人把问题说开,之前的事情就过了,抱着腻歪够了,安澈也饿了,清辞去门口拿了外送,进厨房洗手作羹汤。
安澈半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碎掉的心又一点点拼凑起来。
清辞:“站门口干嘛,别让油烟味熏着你。”
安澈:“看你做饭是一种享受,我无聊嘛。”
清辞:“那你看着吧,可不能插手。”
安澈:“你看我还有插手的条件嘛?”
清辞:“明天我去挑猪蹄,回来给你熬汤喝,好好补补,以形补形。”
安澈:“你才是小猪,哼,不理你了。”
清辞迅速做好饭端上桌,又拿了勺,小口小口喂着安澈,无微不至的包揽病人家属的所有的事情。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两个人窝在沙发上说了会儿话。
九点多,清辞洗完澡出来看见安澈眼巴巴的看着她,知道她也想洗。
安澈:“我也要洗。”
清辞:“不行,现在不方便洗,万一伤口碰水了怎么办?”
安澈:“可是我不洗的话浑身难受。”
清辞:“洗漱完,我帮你擦擦好不好?过两天再洗,现在真的不可以。”
安澈:“好吧。”
清辞拉着人去浴室里帮她刷牙,又拿热毛巾自习擦了脸,才放人去卧室等自己。
清辞接了小半盆水,拿着毛巾到卧室,看见安澈坐在床上幽怨的看着自己。
清辞:“怎么了?”
安澈:“都是你,我洗不了澡,现在衣服也换不了。”
清辞:“没事,不是还有我嘛?”
清辞一颗颗解开安澈的扣子,安澈上半身只剩下内衣还在身上,一寸寸擦完后,刚要收回的手又被安澈按住。
安澈用眼神示意她,要全部擦干净。清辞颤抖着手解开最后一层扣子,轻轻擦拭着滑腻的肌肤,不免有些燥热。安澈撩人的时候没想到受折磨的还是自己,浑身酥酥麻麻的,很不好受。
等结束时,清辞感觉后背都浸了一层薄汗忍不住重新冲洗一遍换了睡裙才回到床上。
横在两人之前的被子被掀开,清辞凑过去亲了一口嘴角,随后小心搂着人进入这久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