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No.0便不动了，任由谢尔德对自己动手动脚，只微微震颤的眼睫昭示了他心中的不安。

谢尔德轻笑一声：“这么乖？”

No.0“嗯”了一声：“很乖。”

这么乖，那他就不客气了。

谢尔德扯下No.0腰间的扣子，那里是仿生人连接输入装置的中转器。公司终归为仿生人进行了一定的防护，比如这个中转器，上面设有公司的代码密钥，能够保护仿生人在拟人形态的个人隐私，就像人类的最后一条裤子。

只是这密钥对于谢尔德来说，简直比最基本的三阶密码还要不堪一击。

“滴滴滴——叮。”

中转器被解开，仿生人的腰间只剩下了一条短裙，谢尔德颇为满意，倒是可怜的小仿生人在听到自己的中转器被破开后，猛然一抖，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

“先生，您、您——”

谢尔德又拍拍他的腰侧，示意他摆好用餐姿势。

“不会给你输入很过分的指令。”

他将麋鹿角握在手中，又打开了早便准备好的瓶瓶罐罐。一阵凉风吹过，No.0默默垂下了头，脸色却越来越红。

他小声说：“先生，您可真温柔啊。只是我现在还不是正统的Sex机器人，并不完全适配您，可能也会做错事，要不您还是换一个正常的Sex机器人进行改造吧？而且您那么有钱……”

谢尔德光修一个烟囱就要200万星际币，又怎么可能雇佣不到适配的Sex机器人呢？No.0默默垂下头去，自卑无比，也因此没见到谢尔德脸上一闪而过的冷意。

“不是Sex机器人，所以不想待在我身边吗？你可以的，No.0。”谢尔德说。

他的手腕旋转，稍微一用力，原本还想再劝的No.0猛然蜷缩起身体。

仿生人似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颤颤巍巍地求饶：“先生！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请您改造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谢尔德这才稍显满意。如No.0所说的那样，他的动作其实一直很温柔，只可惜No.0毕竟是专注于送货的圣诞老人仿生人，身体与谢尔德并不契合，如果强行结合怕是会弄伤，所以谢尔德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工作。

谢尔德的计划是先让小仿生人适应一段时间，他特意为此做了方案。第一天只先用药剂进行疏通与润滑，尝试着看小仿生人能忍受的底线在哪里，手上这只半个手臂粗的麋鹿角纯属是意外。

“这是你同事的角，No.0，感受到它了吗？”谢尔德靠在No.0耳侧问。

他决定要好好惩罚这个小仿生人。

男人的声音略显低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仿生人模拟的皮肤同样敏感，竟细细密密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谢尔德又伸手将其抚平，在空中轻点两下操作光脑，仿生人的眉头舒展开来。

“我……我不知道……呃啊……先生、先生您为什么要杀了他？”No.0问。

他的声音已经带了低泣，简直委屈至极，奈何谢尔德的心却硬得跟放了10年的欧包那样，不为所动。

“还能因为什么？你说呢，No.0？”

谢尔德的手持续动作，No.0浑身都在痉挛，他几乎要尖叫一声晕过去，只可惜谢尔德强行修改了他的参数，即便终端受到再怎么强烈的冲击，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雇主一点点占据自己。

“我……是因为我吗？嗯啊……是因为我吧……”

或许是自责于自己竟然害死了同事，No.0眼泪掉落下来，却被谢尔德稳稳接住。

他将那晶莹的水滴又抹到No.0的脸颊，轻声说：“真可怜呢，就是因为你呀，亲爱的No.0。”

谢尔德之前调查过，麋鹿作为No.0的同事，两人已经共同工作了好几年。圣诞老人与麋鹿这对组合跨越各个星球一起工作，本该是对方最好的伙伴，麋鹿却经常欺负No.0。

不仅将No.0甩出雪橇车，让他狼狈地从山崖下爬上来，将自己完不成的业绩推到No.0身上，导致No.0虽然工作了很多年，却一点工资都没攒下来。

死得好啊，死得妙。

谢尔德只觉得大快人心，但看No.0这副模样，似乎还在为同事之死而悲伤。

不过是共同工作了几年，就已经结下这么深厚的感情了吗？

谢尔德忽然有种所有物被玷污的感觉。

似乎被男人的视线盯得有些心慌，No.0慌慌忙忙别过头去，侧颊贴着红丝绒沙发的靠背，挤出一叠鼓囊囊的腮帮子肉。他死死咬住指节，避免自己发出声音来，影响雇主的心情。

谢尔德的心情确实是被他影响了。

他把人翻过身来，抱在怀中，这样的姿势使得No.0再也承受不住谢尔德的开拓。他才刚刚从圣诞老人仿生人向Sex机器人的过渡，正是敏感的时刻，此刻只能无助地缩在谢尔德怀中痉挛。

“先、先生，这样不行，能不能不要这样，换个姿势可以呃啊……吗？”

谢尔德却完全不听No.0的建议，他把人抱进怀中，抓过小仿生人的手，看着无名指上被咬出的痕迹，心里很不是滋味。

“啧。”

No.0瞳孔一缩，十分惊慌地解释：“对不起，先生……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希望您不要嫌弃我，求求您了，求求您！”

十分卑微。

谢尔德：“……”

他会吃仿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