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对不起!
欠你的…如果事情结束我还活着,那我就用剩下的所有时间来补偿。
如果活不下来,那就下辈子再来补偿你吧!
阳台外月色浓稠如墨,柳韶冰盯着刚才那个手机号看了良久,终于还是拨通了!
“喂!”
尽管已经凌晨三点了,电话过去,那边还是秒接。
“韶冰,你刚才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谭叔的带着不加掩饰的着急与关切。
“谭叔,我们明天见一面吧!”柳韶冰望着楼下摇曳的树影,声音像是裹了寒霜般清冷,“明天我会去一趟市医院!”
“…行!”
电话那边短暂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
“还有…”柳韶冰垂眸,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心中的烦乱,“我上次拜托您查的资料查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谭叔回答道,“需要我明天带给你吗?”
“都带过来吧!”
柳韶冰挂断电话,将手机倒扣在窗台上。夜风卷起她的发梢,在月光下头下晃动的剪影。
早上,柳韶冰扶着楼梯扶手下楼。
只见木轻盈腰间围着围裙,正往煲的汤里面加枸杞,看到柳韶冰出现,立刻露出笑容,“你醒了!”
“嗯!”柳韶冰双手抱胸,慵懒的倚着门框,目光扫过她准备的餐点,“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早餐让人送过来就是了!”
木轻盈手腕翻转,金黄蛋液在平底锅内滋滋作响:“你受伤了,吃的方面得格外注意些,外面的吃食我不放心。”
“更何况……’木轻盈转身对着柳韶冰眨眨眼,调皮的笑了一下。“我喜欢给你做饭。”
柳韶冰轻”咳“了一声,说了句“我先去洗漱”,就镇定自若的转身离开了。
只有微微发烫的耳尖能证明她此时的内心并不像她表现的那么平静
吃的差不多了,柳韶冰放下勺子,用纸巾轻按唇角,目光看向木轻盈:“你等会儿有空吗?”
木轻盈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陪我去趟医院?”柳韶冰转动着缠着纱布的手腕,绷带边缘渗出淡红,“伤口开始抽疼了。”
“疼的厉害吗?我就说昨天就应该去医院嘛!”
木轻盈猛的站起来上前查看,“肯定是没做好消毒,伤口感染了!”
“或许吧!”柳韶冰云淡风轻道。
话音未落,木轻盈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李华姐”三个字不断闪烁。
木轻盈拿起手机额接听。
“李姐?现在进组?”木轻盈捏着围裙边后退半步,指尖绞出褶皱,“下午可以吗?我这边...”她下意识看向柳韶冰渗血的绷带。
电话里传来电流杂音般的叹息
“《镜花》是民国剧,需要做妆造,下午可能会赶不上拍摄!”李华同样也很为难。
“你去吧!我一个人去医院就好了!”
柳韶冰放下擦手的湿巾,“陈高明那暴脾气,你作为新人敢鸽他的戏,他绝对不会再要你了。到时候就算我去求情都不好使。”
“可你一个人…”
柳韶冰不免失笑:“我都多大人了!看个病还需要人陪!”
“再说了….”柳韶冰晃了晃缠着纱布的手,“也就一点皮外伤而已,还能难倒我?”
“可你的手受伤了,你怎么去医院啊!”木轻盈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有司机!”柳韶冰有些哭笑不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怕有其他人在你不自在,就没让他来!”
木轻盈沉默,眼前这货朴质的让她时常忘记她是正儿八经的资本家!
门口,一辆哑光黑库里南停到柳韶冰面前,木轻盈看着这辆不是之前那辆柳韶冰经常开的黑白相间的车,随口问了句,“你换车了?”
“嗯,我之前那辆被许晋借去开几天!”
柳韶冰脸上难得浮现出无语,“那老小子为拍戏卖了自己的车,过段时间杨姨生日,怕被念叨就来借我的车去救急。”
木轻盈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和许导的车是同款?”
“我怎么可能跟他同款的车,我有病啊!就外观颜色相似而已,不过在杨姨眼里车只分颜色,其他的她也不懂。”
柳韶冰随着司机开门的动作坐进车里。
看着柳韶冰的车子远去,木轻盈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她其实也分不清这些车的品牌来着!
司机将柳韶冰送到医院门口,“柳总,需要我陪您上去吗?”
“不用!”柳韶冰声音冷静,全然没有刚才与木轻盈的温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