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席玉快步走过去,他环绕四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他虽然一向爱用暴力解决问题,但见血是没见过的,现在他终于有些慌了。
他上前抱住江容止的手臂,“你什么时候搞的?我刚才说让你走你没听见吗?”
江容止抽出了自己的手臂,把手挪开让席玉看伤口,伤口确实不怎么深,只是流的血多,他摇了摇头。
席玉瞪着眼,“死哑巴,你什么意思,说伤口没什么吗?那流什么血。”
处理事情的速度很快,对面当然是和解,凌晨一点席玉慢悠悠地从警局出来。
江容止还蹲在门口,胳膊上的伤口早就不再流血,见席玉出来了,他猛地站了起来,手机里瞬间传出来早就准备好的文字。
机械女声道:“这些钱我会还你的。”
席玉冷冷地瞥了江容止一眼,他啧了一声,“还你大爷,用我在你那儿消费的酒还吗?”
江容止愣了一瞬没再说话。
席玉揉了揉太阳穴,他有些烦躁,“还疼吗?我带你去上药。”
江容止摇了摇头。
席玉啧了一声,他上前抓住江容止的手臂,见确实没什么事就松了手,他慢悠悠道:“你准备去哪儿?”
江容止低头打字,“去酒吧,还没下班。”
席玉骂了一声,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子,“不许上,你今天晚上必须陪我。”
江容止抿着嘴,许久他点了头,随后就在手机里联系老板。
席玉推着江容止,“跟着我。”
江容止抬起头,他直直看向席玉。
席玉被这眼神折腾得没办法,“回酒店,要不你还想去哪儿?”
江容止的后背僵住了,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声音,他低头迅速打字,机械女声道:“那个猫,我本来说今天晚上喂的。”
席玉揉了揉头发,“那就去啊。”他没开车,也不能让司机来接他,他在家里没有所谓的自己人,方勇要是知道他大晚上地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说不定要怎么发疯。
想到这儿,席玉冷不丁地笑了。
江容止推着自行车过来,席玉一屁股坐到后座,“带我。”他趾高气扬的命令,神色是十足的不耐烦。
江容止淡淡看了席玉一眼,长腿一跨就蹬着自行车走。
席玉从没坐过自行车后座,刚开始是挺新奇的,越坐他就觉得难受了,后座太硬了,还颠得搁着疼。
又一个坑走过,席玉伸手用力抱住江容止的腰,他骂咧咧道:“你到底会不会骑车啊?”
江容止后背僵硬,席玉整个身体都贴上他,偏偏还在背上吐气。
江容止不知怎么动作乱了,席玉被晃得差点没吐,他抱紧江容止的腰,还用力拍了拍江容止,“你想干什么?故意的?”
江容止很快稳定下来,故意逐渐平稳。
席玉还是那样的姿势,他觉得江容止实在有些小心眼了,不就是让他带着吗?有必要故意整他吗?
不过今天晚上……
席玉拍了拍江容止的肩,“你知不知道,今天那人家里的人。”
江容止猛地停住了自行车,一只腿架着支撑自行车,不让席玉摔下来,他转头看向席玉。
席玉还趴在江容止背上,他微微抬头对上江容止的眼神,他仔细盯着,似乎在江容止眼里看到了另外的情绪,只是还没看清,江容止就转过头去。
他低头打字,没来得及用机械女声,就递过去让席玉看,“你有事吗?”
席玉看了,但他故意装作没看见,耸了耸肩,“明明有最方便的方式。”他掐了把江容止的肉,“给我微信拉回来。”
江容止迈腿下来,席玉也跳下来,两人就站在街上,微弱的路灯里,他看着江容止将自己的微信拉回来。
席玉这才满意,他看着江容止发来的信息,得意地挑眉,“我是什么人?”他拍了拍江容止的肩。
刚说完他就靠在旁边的树上,“你知不知道他家里很有钱?”
江容止愣了愣,他迅速打字连发过来的时间都没有,举着手机让席玉看,【我没想那么多。】
席玉咳了一声,他抽过江容止的手机,看着那串文字。
他现在才意识到这个看似没有任何松动的男人,已经开始往他这边倾斜。
席玉猛地看向江容止,江容止还是皱着眉。
“江容止,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话音刚落,席玉看见了江容止僵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