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一会儿江容止就走了出来,席玉往后坐了坐,“不再待会儿?”
江容止摇头,他跨上去带着席玉。
席玉用力掰过江容止的头,他从江容止出来就觉得不对劲了,虽然江容止极力掩饰,但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是怎么都掩盖不了。
“哭了?”席玉问。
江容止抓住席玉的手,放进自己的掌心里揉两下,没说话。
席玉抽出手,用力揉搓江容止的脸颊,看着江容止的表情从淡漠变成呆,他笑了笑,轻轻擦过江容止的眼角,“行了,快点出发!”
江容止笑了一下,转过身开车。
席玉其实也不清楚江容止要带他去哪儿,看着江容止把电车卖了,房子交接好,跟着他上了高铁。
江容止买的当然是普通的车厢,席玉倒是挺新奇,他扒拉着江容止小声道:“诶,我有点饿。”
江容止拍开席玉格外亲昵的动作。
席玉啧了一声看了眼周围,要不是人多,还是公共场合,他早就闹江容止了,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沉沉睡去。
还没睡多长时间就被江容止拍醒,江容止递过手机上面写着,【已经到了。】
江容止昨晚没怎么睡,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拉着席玉的手腕下车。
席玉倒也够信任江容止,他打着哈欠被江容止拉到了车站出口。
这里他经常来,就是隔壁市,离家那边也就四十分钟路程,他啧啧两声转头看江容止,“我们现在去哪儿?”
江容止将手机递给席玉,“打电话,我们去看房子。”
席玉只好动了起来,他照着江容止给的电话号码打过去。
一女人接到了电话,“喂,你好!”
席玉照着江容止手机上准备好的台词道:“你好,我是昨天联系您的小江。”
女人笑了一声,“这么准时啊!那我们就在小区门口碰面吧!”
没说几句就安排好了,席玉把手机递给江容止,江容止安抚性地揉了揉席玉头发,席玉瞪了一眼江容止,“滚蛋。”
两人拿着行李一路来到小区楼下,一中年女人站在门口,见拉着行李箱的人过来,她连忙上前询问,“是小江吧!”
江容止点点头。
女人带着两人进小区,“这里是有两个房子能看的,不满意的话咱们去别的看看,今天必须让你们住进去!”
席玉兴致缺缺,这个小区单看环境他就不喜欢,用力掐了把江容止的手心。
江容止看了席玉一眼。
第一套房是个简单的一室一厅,房间刚好够两个人住,江容止在听阿姨讲,席玉则自己绕着房子看。
“怎么样?”阿姨问。
江容止看向席玉,阿姨这才看出席玉才是决定性人物,她对着席玉又问:“怎么样?房租说得过去,位置还好!”
“不要。”席玉没说原因,只是说不住。
阿姨只好带着他们去另外的房子,一整天下来,江容止没听席玉说别的话,只听席玉说不行了。
“这是最后一套了。”阿姨也办法,看向席玉。
席玉啧了一声,江容止都想好今晚订个酒店,就听席玉说了声,“就这儿吧。”
阿姨笑了一声,“也是不容易,能找到合你们心意的。”
江容止笑了笑,等签完合同,拿了钥匙已经是晚上了。
席玉指挥着江容止,“先把床铺了,我累死了。”
江容止也就过去铺床。
差不多好了,席玉扑到床上,而江容止在一旁打扫卧室卫生,他被扫帚的声音扰得头疼,坐了起来对着江容止发脾气,“别在屋里,出去打扫别的不行吗?”
江容止叹了口气,给席玉倒了杯水,机械女声说:“给你点了外卖,吃了饭再睡。”
“知道了知道了!”席玉将杯子蒙到头上。
江容止出去打扫,只是没过一会儿席玉就气冲冲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拿起一旁的拖把,“烦死了!”
江容止扫地,席玉跟在后面拖地,“我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破的地方。”席玉在他后面小声嘟囔。
江容止拿扫把的动作一顿,这时门铃响了,他接过外卖,将拿来的垫子放上去让席玉坐,“你先吃饭。”
席玉皱了皱鼻子,他从小到大没打扫过卫生,拖把用得费力,早就不耐烦了,只是看着江容止沉默的背影还是继续费力的拖把。
“你管我?”席玉把拖把扔到地面道。
江容止拾起拖把,他安抚性地揉了揉席玉的后脑勺。
席玉啧了一声,伸开手。
江容止自然地抱了抱席玉。
席玉这才不闹了,两人差不多打扫了卫生后才吃饭,餐厅的位置没有餐桌,只能坐在客厅吃饭。
席玉把腿放在江容止身上,嘴里还嚼着饭,他踢了踢江容止,“我晚上要是睡不着怎么办?”
江容止笑了一声。
席玉又踢了江容止一脚,“你笑什么?”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江容止看着已经睡熟的席玉,揽着往自己这边靠了靠,席玉一向没心没肺,睡不着这样的事不太可能在他身上发生。
只是江容止怎么都睡不着,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