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抬头看了眼江容止,将沙发上的毯子盖在自己头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要吃你做的。”
江容止闻言又去厨房转了一圈,出来后道:“那我出去买菜。”
席玉这才喊住了江容止,“出去干嘛?要人送啊。”
江容止只好坐在沙发上陪着席玉看电视。
食材很快让人送来了,江容止拿着进厨房,很快三道菜就炒了出来,还有酒店送的两份米。
席玉吃着饭还想着晚上的计划,他说:“你晚上看不见极光可别哭啊。”
江容止闻言笑了。
席玉恼怒地踹了江容止一脚。
虽然知道晚上可能看不见极光,两人还是熬到了晚上十一点,席玉从江容止怀里钻出来,“走吧?我们去看看。”
江容止准备好水杯,又拿了一包暖宝宝,他搓搓席玉的肩膀,“穿上保暖衣。”
床上放着今天江容止买的保暖衣,颜色是单调的灰色,看着就丑得不行,席玉移开眼,“不穿。”说完也不听接下来的反驳就往外面跑。
江容止只能又拿了几个暖宝宝。
两人一起往远处去,这几天来这儿的人实在不多,毕竟是过年期间,席玉搓了搓手,吐出一口哈气。
雪印出两人的脚印,咔擦咔擦的声音响起,也有人走了出来,江容止抓住席玉的手往他口袋里塞,两人距离又近了。
席玉没挣扎,踩雪的声音和两个羽绒服摩擦的声音相呼应,席玉觉得挺安心,他吐出一口气,又靠近了江容止几分。
很快就来了看极光的地方,两人站在雪地里,看着身边人逐渐多了起来,几乎都是结队来的,牵着手盯着天空。
席玉手指动了动。
江容止感受到了,他硬生生挤进口袋里,放在了席玉手上。江容止手很凉,席玉被冰得吓了一跳,他踩了一脚江容止脚边的雪,“很冰你知道吗!”
江容止往席玉旁边靠靠,头抵到了席玉耳侧。
席玉伸手抓了把江容止的头发,他小声嘟囔:“别人都要看见了。”
江容止听见了,不过他又往席玉那边凑了凑,用行动告诉他没关系,席玉用发丝蹭了蹭江容止的脸。
一个小时过去了,天上没有任何,隐约能看见星星,不算美,但在这样的雪地却是透着一股寂寥的味道。
旁边已经有人打着哈欠准备回去,席玉凑近江容止耳边,“我就说吧,不会有的。”
江容止抓了抓席玉放在他口袋里的手。
席玉叹了口气,“算了,再等会儿。”
再等会儿就是又等了一个小时,已经快要接近凌晨两点,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人,席玉羽绒服里只穿了个薄衬衫,已经觉得冷了,他凑近了江容止,“江容止,你不冷吗?”
江容止吐出一口气,递给席玉两个暖宝宝。
席玉嫌江容止不懂他意思,他又踩了踩江容止脚边的雪,“我让你抱我!”
江容止愣了一瞬后笑了,他打开羽绒服将两片暖宝宝贴在里面的毛衣上,随后张开衣服,示意席玉抱住他。
席玉哼了一声抱住了江容止,两人体温相碰,十足的亲昵。
席玉抬起头先是看见了江容止的鼻子,睫毛,而后往天上看,“等到三点咱们就回去吧。”
江容止亲了亲席玉的头顶,示意自己知道了。
席玉慌乱地往四周看,见没人他就用力踩了江容止一脚,这次是真踩到了江容止鞋上,他恶狠狠地说:“别动手动脚。”
江容止笑了,下巴放在席玉颈窝,吐出来的呼吸打得人发痒。
席玉从江容止怀里挣脱出来,猛地体温下降他瑟缩一阵,而后对着江容止伸手:“给我暖宝宝。”
江容止不给,他往前一步抱住还有嚣张气焰的席玉,席玉又道:“别动手动脚。”
江容止亲了亲席玉的发顶,接着来到席玉的耳尖,点了点席玉冰凉的耳垂。
席玉推了一把江容止,“滚滚滚。”
江容止拖着席玉的下巴,他低下头吻了下来,席玉嘴里的“别动手动脚”终于说不出来。
三点,两人在夜色下楼成一团,还没见到所谓的极光,席玉嘴唇殷红,他从江容止怀里挣出来,“走吧,咱们回去。”
江容止拉着席玉的手放进口袋,雪地咔嚓咔嚓地响,心跳也跟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