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儿?”席玉靠在沙发上突然抬头。
江容止愣了愣,他这才反应过来席玉在说什么,昨天晚上那句“我带你出去玩”,他摇摇头。
席玉扔掉手机踹了一脚江容止,“说!”
江容止没怎么出去玩过,这样的事太过奢侈,最多也就在附近公园转转,他回头看席玉,机械女声说:“你想去哪儿?”
席玉觉得没意思,他躺到了江容止腿上,“我没什么想去的地方。”
江容止轻轻碰了碰席玉的头发,他看着电视上一闪而过的绿色,是极光,他认为这辈子都不会看见的东西,他指着电视。
席玉瞥了一眼,“行啊,咱们出趟国,你路费我包了。”
最近还没安顿下来,江容止不怎么想出国,这样浪费的时间太长,他摇摇头,“国内呢?”
席玉啧了一声,“这时候怎么可能看到?”
但他们还是来了,十二月份的北方很冷,席玉一出机场就冷得一瑟缩,他扯着还要往前走的江容止,“你去哪儿!我要冷死了。”
江容止只好由着席玉回到机场,席玉只穿了个单薄的大衣,他搓了搓手臂无理取闹道:“你为什么不叮嘱我穿厚衣服!”
江容止无奈一笑,他早就叮嘱席玉要穿厚衣服,只是席玉怎么都不肯套上那臃肿的棉服,又说自己的衣服贵和普通衣服不一样,不会不保暖。
席玉又往机场里走了走,随后就打了个喷嚏,他瞪着眼看江容止。
江容止搓搓席玉的手臂,“我出去给你买羽绒服好吗?”
席玉终于不怎么冷了,他嘶了一声,“快点啊!还要我说!”
江容止笑了一声走了出去,没走出去几米就看见不少服装店,还有不少人在里面逛。
他快步走去,找了一个看上去相对不错的店走进去,老板正忙着给别的人穿衣服,嘴里操着口音极重的普通话,“你看!这套上是不是就不冷了!要我说你就得再穿个保暖衣。”
那人穿上去喟叹一声,“真暖和。”他应和着:“再给我拿个保暖衣。”
江容止四处看着,摸摸布料,看看充绒的是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是个长款的黑衣羽绒服,他拿着给店长。
店长抽空看了一眼,她大声道:“六百!”
江容止想着还在机场的席玉,没犹豫点点头,之后又套在身上试了试,觉得长度也不错,又拿了个保暖衣,这才往机场赶。
席玉就站在机场门口,江容止快步走来,他皱着眉拉着席玉往机场走。
席玉冷地贴在江容止身上,他的牙齿都在颤抖,“江容止……我以为你走了。”
江容止拉着席玉走进去,才停了下来,将羽绒服拿出来递给席玉,席玉嫌弃地看了眼羽绒服,“太丑了。”
江容止叹了口气,他问了路上席玉那句话,“我走了去哪儿?”
席玉搓着手臂,“我想想还不行?”
江容止没回话,他拉着席玉的手让他穿上衣服,席玉虽说嫌弃,但也穿上了,找到一个能照出影的墙壁,他盯着看了几眼又开心了,“诶,还挺不错。”
江容止揉了揉席玉的头发,席玉这才走了出去,这件羽绒服很长,盖到了膝盖以下,也算是暖和。
刚出来冷空气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喷嚏,赶快找了个车坐上去,司机往后问:“去哪儿啊?”
突然的暖让席玉又缩了缩,他回答酒店的位置。
司机更热情了,机场离那里实在远得很,这一单绝对能赚不少钱,他试探地问:“好嘞!你看200行吗?”
席玉摆摆手,“可以可以。”他还在搜索着这几天到底能不能看见极光,但得出的结论都是不能,他啧了一声看江容止,“根本看不见你知道吗?”
江容止转过头,打字后递给席玉,【看不到就看不到。】
席玉拍开江容止的手机,还在不死心地在手机上搜。
司机开车技术不错,席玉没觉得颠簸,他探着头往外看,看了几眼就觉得没趣了,就是树,雪,路,还有不同于他们城市的建筑,只是一旁的江容止看得很认真。
席玉盯着江容止的后脑勺,“不拍照吗?”
江容止转过头,对席玉微微笑了笑。
席玉也不再问,江容止继续转头看风景。
很快就到了酒店,说是酒店但也不同,就是一栋一栋的房子,像是村落一样的区域。
席玉带着江容止去找自己的房子,没走两步就找到了,输入密码打开房门,暖气就涌了出来,席玉喟叹一声,拉着江容止快步走进去。
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下来,“累死了。”
江容止将席玉随手扔到一边的衣服拿起来放在衣架上,这时候已经是中午,江容止往厨房转了一圈又出来,“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