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江容止照常去做饭,席玉还蹭在床上不肯起,江容止只好走过来扯了扯席玉的被子。
席玉和他拔河似地也扯着被子。
江容止只好低头打字,“该吃饭了。”
席玉拍着被子坐起来,“我多睡儿不行!”
今天的席玉起床气格外的大,江容止揉了揉席玉的头发。
席玉气哼哼地坐起来穿上鞋去洗漱,江容止今天是出去买的饭,昨晚一晚没睡,他实在没什么精力。
席玉趿拉着拖鞋过来,揉了把乱得不成型的头发道:“怎么是买的饭?”
江容止推过去一杯豆浆,示意席玉吃。
席玉不再说话,他揉了揉眼睛,“我一会儿就走。”
筷子猛然掉下,江容止又自然地拿起来,“去哪?”
席玉漫不经心地吸着豆浆,入口就是一口糖,他啧了一声推给江容止,“这是你的,太甜了。”
江容止将两人的豆浆换回来,就听席玉说:“出去玩一趟再回家吧,找个海边住几天。”
“挺好。”江容止咬了一口油条。
席玉瞥了江容止一眼,“你送我,是下午的票。”
江容止点头。
席玉盯着江容止不放,他期待能从江容止脸上看见什么,但看了许久,江容止脸上还是一派冷淡,和平常一样,他不禁恼怒起来。
“你是不是挺开心的?”席玉咬着牙问。
江容止没回答,他夹了菜放进席玉盘子。
席玉拍开江容止的手,江容止手里的筷子又掉了。
江容止只好又去厨房拿双筷子,席玉跟着江容止进厨房又出来,“回答。”
江容止坐回位置,打字,“不知道。”
这次换席玉不开心了,他骂了一声又笑了一声,最后只说了句“挺好”。
下午就要送席玉去机场,江容止帮着席玉整理行李。
席玉将柜子里的衣服一股脑地扔出来,看着江容止又整齐地叠好放进行李箱,他抱着臂看,“是不是太多了。”之后指了指那些衣服,“这些就不要了吧。”
江容止也就没收拾,席玉要带走的东西很少,毕竟他可以到别的地方买,最后那个新买的行李箱也没用到。
席玉没忙活多少时间,但还是累得瘫到床上,“烦死了。”他看着那个新买的行李箱,“你拿着用吧。”
江容止走出去做午饭没理会,席玉叫住他,“别做饭了,我请你吃一顿!”
江容止抿住嘴,他不明白席玉怎么这么自然,现在还是一脸激动地请他吃饭,他伸手用被子遮住正激动的席玉,“我来做饭,想吃什么?”
席玉从被子里伸出头来,“我想吃大虾。”
江容止点点头走出去,席玉这才从被子里出来,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又打了个哈欠,嘴里还骂着“死哑巴”。
因为没时间,江容止很少给席玉做有些复杂的菜,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席玉正在客厅打游戏。
江容止自顾自地进厨房做菜,今天做饭时间长,席玉早就等得就不耐烦了,他拉开厨房门,“怎么还没好!”
江容止指指桌上已经炒完的一盘菜。
席玉还是生气,“我都说了请你吃饭!”他说完用力关上门走了出去。
今天的席玉气性格外的大,大虾端到桌上的时候,皱着眉不肯吃,他指着大虾,“怎么长得这么难看!”
江容止搬个椅子坐到席玉身边,拿着手套给席玉剥虾,一个肉色的大虾就放进了席玉盘子里,江容止点了点桌面,意思是这样就不丑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