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止不想提,他喝完了一杯酒又烦闷地要,只是没想到还是这人送来的酒。
晃着腰来到桌旁,男人将酒放到桌上,他皱着眉眼里似乎还含着泪,“席少,你就这么快忘了我?”
席玉慌乱地看了江容止一眼,转过头又挥挥手,“不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了?你当时还说我的眼睛好看。”男人顿了顿,桃花眼风情地网上扬着,“我是小羊啊。”
好看吗?江容止盯着小羊的眼睛,是好看的,和他不一样,这人的眼睛只看人一眼就会让人生出被爱的错觉,又总是水盈盈的。
他记得席玉也说过他的眼睛,不过是说他的眼睛恶心,他极轻地扯了扯嘴角。
席玉一再说不认识,又喊来老板让人离开,小羊只好一跺脚离开。
【解决了?】
席玉点点头,抬头就喝了一口酒,“不问点什么?”
【你不是都说过了?】
席玉笑了一声,一时又不知怎么开口,又喝了一口酒,他才道:“我和他没什么。”
【没必要解释。】江容止盯着席玉的眼睛,他极轻地叹了口气。
席玉觉得今天运气实在是太差了,什么电影院,小羊还有江容止,他啧了一声,突然觉得吵得不行,“走吧,没意思。”
江容止顺从地站起身,他从来都不觉酒吧舒服,也只有席玉这么爱往酒吧里跑。
穿过人群,席玉拉着江容止的手,江容止有些恍惚,像是又回到了当年。
“谁?好了不哭了……”声音越来越近,直到一拳头风似地砸过来,江容止避开看见的就是一熟悉的人。
王子谦手里握着小羊的手腕,小羊哭唧唧地跟在王子谦身后,“你不要打人啊,我只是难受,没人折腾我。”
王子谦偏偏不知从哪儿生出了些爱,“我倒是要看看是谁!”看见江容止他突然停了,皱了皱眉,“你?”他后退一步,那所谓的伴儿是谁?不会是席玉吧。
王子谦又往后退了退,小羊还在哭,他拉着王子谦,“王总,咱们走吧。”
王子谦用力点头偏偏一转身就听见背后一人道:“王总?这就要走了?”他转过身看见的就是笑眯眯的席玉,不由肚子一疼,当时席玉打得他好几天没下床。
席玉随手拿起旁边的酒瓶,他在手里晃了晃,又若有所思地看着王子谦。
江容止站在席玉旁边,只觉得像极了,和当时一样,不过他是那个拿酒瓶的人。
王子谦怕了,只是爱面子的不吭声,推了把还在抽泣的小羊,“你哭什么?”
小羊呆呆地看向席玉,“席总,我是专门来找你才到这里打工的。”
席玉笑了一声,“不好意思,我还是比较喜欢小白花类型的人。”
江容止皱了皱眉。
席玉前段时间没少折腾王家,王子谦受到的窝囊气也不少,这时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用力喊了出来,“谁不知道你的事?当时你瞧不上这个服务员是谁都知道的事!现在又在扯什么深情。”
江容止接过席玉手上的酒瓶,他不想听。
席玉抓住酒瓶不让江容止拿去,王子谦的话对他来说并不刺耳,但对于江容止可就不一定了。
王子谦还在说:“你这样的人,和你家里人一样恶心!”
席玉一拳砸了上去,地面上王子谦捂着脸,看了一眼就他就觉得眼疼,拉着江容止往前走。
“你这种人……”王子谦还在咒骂,这段时间他不好过,只好这样狼狈地发泄着。
江容止拉住还要往前走的席玉,【下雨了。】
席玉呆呆地抬起头,江容止揉了把席玉的头发,席玉猛地打了个喷嚏,他含糊道:“我好像感冒了。”
【那去我家。】
席玉不懂这两句话的关联,但还是点了头。
只是江容止站着没动,他碰了碰席玉的胳膊,随后用力抱了上去。
席玉得了些慰藉,他拍了拍江容止的后背,拉着人离开他。
江容止顺从地拉开距离,【小白花是谁?】
席玉笑了,刚才那些郁闷都没了。
江容止别过头,他就不该问这些,还得了席玉一顿笑。
席玉拉了拉有些赌气的江容止,“是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