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完成第一轮全球数据检索,初衷是扫描全球能量异常,寻找可能与风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其他能量信号,追踪风那独特能量体系的源头,同时也扫描全球范围内是否有类似的能量爆发事件。
在常规网络和神盾局加密数据库中都没有直接匹配项,这在他的预期之内。
当风明确告知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后,复仇者联盟的将搜索重点调整为:追踪可能出现的能量痕迹或空间裂隙,以及“宇智波”或“写轮眼”在这个世界可能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
正是在这个搜索过程中,意外发现那些无法言说的违和感。
贾维斯按照他的指令,对过去近十年的全球能量波动数据进行地毯式扫描。
算法剔除了所有已知能量源——方舟反应堆、伽马辐射、阿斯加德彩虹桥残留、变种人能力波动——然后开始筛选任何与写轮眼能量频率存在相似特征的未知信号。
几小时后,贾维斯报告结果:没有找到第二个与她相同的传送信号。
但算法在过滤过程中意外发现了一个统计异常,过去数年间,全球暴力犯罪率呈现出一种违反社会学规律的大幅下降。
这不仅仅是数字上的减少,而是数据模式的根本性改变。
偶发的冲突,无论是家庭纠纷还是武装对峙,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在升级为暴力前按下了“删除键”。
要么突然平息,要么被意外的巧合打断。
托尼反复核对了这些数据,排除了经济复苏、政策变化等所有常规变量。
他的结论是:这背后没有人类社会自身的逻辑可以解释,这不是战后秩序恢复,而是某种外部的、系统性的力量,在悄无声息地压制着所有可能导致暴力的“冲动”。
他无法确定这是什么,但这让他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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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娜塔莎·罗曼诺夫正利用她最擅长的方式——人力情报,来追查风的来历。
她尝试激活自己在亚洲地下世界的旧关系网,想弄清楚那个名为“宇智波”的家族是否真实存在过。
线人们陆续回复了,回复率比预期低——很多旧关系已经不再从事原来的工作了,有些退了,转行了,有些失联了。
而那些还在活动的线人给出的回复出奇一致:没什么异常,这几年很安静,没有新崛起的神秘超能力者,没有外来的独行刺客在寻找什么东西,没有人在黑市上悬赏或打探与“眼睛”相关的情报。
有一个老线人随口提到了一件事:刺客联盟这些年特别安静,以前每隔一阵子就会听到他们清理某个据点或处决某个叛逃者的传闻,但这几年几乎没有任何动静。
他说,好像所有人都在冬眠。
线索依旧石沉大海,但在这一过程中,直觉却捕捉到了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异常信号。
本能地感觉到,这个世界在过去几年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重新校准过。
暴力犯罪率断崖式下降、全球冲突自然停火、刺客联盟转入“冬眠”、线人的描述里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茫然——所有这些本该毫无关联的事实,在她脑子里被同一根线串了起来。
她不喜欢这根线。
这种全球范围的“冬眠”,在她看来,比任何正在进行的阴谋都更令人不安。
这些发现无法形成报告,只能化作几个零散的代号和问号,以及一种在特工生涯中从未有过的、脊背发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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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医疗部指定的营养师,对风的身体状况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评价:"严重营养不良,她的身体就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精密引擎,虽然没有结构性损伤,但每一个零件都需要彻底润滑和重新校准。"
这个诊断结果让托尼一度以为是检测设备出了问题——一个能将整座农场夷为平地的能量体,其宿主居然"营养不良"。
班纳在复核数据后确认了这一判断,风的能量输出完全依靠查克拉驱动,与身体的体能储备几乎是两套独立的系统。
于是,一套以"能量过剩"为目标的营养方案被迅速制定并执行。
餐盘上开始出现高蛋白、高热量的定制餐食:鸡胸肉被撕成细条拌入米饭,三文鱼切成刚好入口的小方块,旁边堆着蒸得软糯的西兰花和胡萝卜。
每餐之间还有额外的营养补充,一杯杯特制的蛋白质奶昔被定时送到训练场边缘,等她完成一组训练后默默喝掉。
吃饭的样子让史蒂夫想起新兵营里那些刚从长期饥饿中恢复的瘦弱青年——机械、专注,把所有食物都当成燃料,而不是享受。
她比那些新兵更安静,每一口都咀嚼相同的次数,每一次吞咽的间隔都几乎一致,像在执行一套精密的营养摄入程序。
没有抱怨食物淡而无味,事实上,她从未抱怨过任何东西,不抱怨环境,不抱怨温度,不抱怨训练强度。
只是吃,然后睡,然后第二天重复。
这种近乎冷漠的服从性让史蒂夫更加确信——她的童年不是在家庭里度过的,而是在某种高度纪律化的军事化环境中成长起来的。
晚饭后,史蒂夫在她的餐盘旁边放了一小碟东西——切成薄片的苹果。
她看了一眼,没有动。
他把它放在那里,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五分钟后,风把那碟苹果端起来,吃了。
史蒂夫没有对此发表任何评论。
第二天,她面前的餐盘上多了一小碟苹果。
第三天也是。
第四天,她开始主动吃它们。
在体能逐步恢复的基础上,风将训练的重心转向了查克拉的精确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