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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小说网 > 渣男成了钓系美人的玩物后 > 第10章 虚假的亲昵

第10章 虚假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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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能在几千年大浪淘沙的历史里留下来的东西都是精华,苏澈是在今天才身体力行的明白了过来,老祖宗说的汗如出浆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惊醒过来的时候,棉质T恤整个都糊在了后背上,把他肩胛骨的形状都给压出来了。

苏澈惊魂未定,在那一瞬间还以为身后贴着的又是什么想要他命的东西,条件反射的就要从床上蹦起来往外逃,却被坐在床边的秦岳给摁在了怀里。

男人张开的右手几乎覆盖住了苏澈的整个后心,苏老师魂飞魄散的推拒了半晌,终于在理智的姗姗来迟下意识到了目前抱着自己的是谁。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的认识到,檀香味道……确实让人安心。

苏澈整个人都软在了秦岳的怀里,额头也脱力地抵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失速的呼吸和心跳终于慢慢的找回了自己的节奏,惊魂未定的各自回岗位上班去了。

两人的姿势很暧昧,从侧面来看,就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同性眷侣。

秦岳很享受这种虚假的亲昵感。

男人做这行的时间不算短了,因为“工作能力”比较强,有不少缘主甚至都成了他的回头客,一个二个都恨不得把他当成男菩萨给供起来,所以客观上来说,秦岳其实有的是办法让苏澈不再继续被梦魇缠身。但是在感受到颈窝里那人孱弱又紊乱的呼吸后,秦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男人拢在苏澈后心的手还是没有撤开,就这么任凭苏澈把自己当成是惊醒后的依靠。

秦岳一边深刻地鄙夷着自己虚伪的灵魂,一边觊觎着这片刻的虚妄,饮鸩止渴。

苏老师清醒后不顾秦岳的挽留,执意又回自己屋里去睡了,兴许也是真吓着了,他后半夜再也没有进入过深度睡眠,就这么半梦半醒的熬到了天光大亮。

这事实在是太蹊跷了,苏澈甚至觉得,他能依照梦里的记忆在大新县找到达英家。

所以苏澈打算找人问一问,看看有没有村民知道她这号人。

苏澈脚步虚浮的顺着楼梯从二楼客房下去的时候,发现今天值班的前台换人了,也能理解,毕竟这家招待所原本就是规模很小的夫妻店,所以前台也都是老板的亲戚,昨天那个是他女儿,今天这个八成就是他爹了,主打一个就算不给工资活儿也还是能干得尽心尽力。

老头瘦瘦干干的,穿着一件因为洗的次数太多已经开始有小破洞的棉质背心,正在虔诚的拜着墙上供着的那个小壁龛。

随着人类科技的高速发展,现在连赛博上香这种东西都已经发明出来了,所以像是这种小壁龛前面供着的也多是更为省事的充电蜡烛。

也不知道该说这家人虔诚还是该说他们守旧,如今他们在小壁龛前插着的,居然还是正冒着袅袅烟气的线香。

苏澈那天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所以没太看清楚壁龛里供着的是谁,今天趁着早上天光正好瞄了一眼,才发现那里面既不是眯着眼笑的佛陀也不是慈眉善目的菩萨,里面供着的居然是棵造型非常夸张的树,看那树冠遮天蔽日的形态,苏澈最初以为这是后山上的那个娅瓦。

可奇怪的是,这棵作为背景的树祂没有叶子。

细密蜷曲的根系从最下面密密匝匝地生长了上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等到了树冠的位置,本来应该开枝散叶的地方,居然也还是只有一些彼此勾连着的根系,像极了一把因为厨艺不到家所以全都煮得粘在一起了的挂面。

不仅如此,树干中间居然还包着一个描了金的小菩萨。

像是这种相对比较小众的信仰,是不可能有厂家专门去开模做塑像的,因为销量太低了,不赚钱。

那就只可能是村里的手艺人自己塑的生坯,可也不知道是细节没做好还是手艺不到家,那个泥菩萨的身形看上去格外小,几乎被榕树整个给包进去了,只露出了慈眉善目的一张脸和窄小的上半身,要不是脑袋后有个很明显的背光,苏澈甚至都以为这是个小童子。

不管是这个眼熟的大榕树还是被包在树里的人,都让苏澈想起来了昨晚上的那场不怎么美好的大逃杀,于是他在琢磨了一会后,出去买了一包软中回来了。

“叔,起这么早啊,”苏澈看那个小老头拜完了,熟稔的把烟盒拆开,抽出一根递了上去,“咱这边住着的基本都是少数民族吧?”

苏老师考的那么多教资也不是凑数的,普通话正儿八经的一级乙等,所以他说的话那老头都能听得明白。

“是嘞,”小老头按照医嘱配了一大把又是片又是胶囊的降压药,跟吃饭一样,直接倒进嘴里就着水咽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根递过来的烟,所以这药也是喝的囫囵吞枣的,到最后甚至连嘴都没来得及擦就先一步伸了手。兴许是占便宜占惯了,那老头在接过烟后没有直接抽,反而是夹到了耳朵上,然后厚着脸皮又伸手问苏澈要了一根,“来玩哦?”

“是啊,正好路过我说来看看,”苏澈不抽烟,这东西他留着也是浪费,所以在看到这老头连吃带拿的德性后,苏澈干脆又在他的另一只耳朵上也夹了一根,“叔我打听个事啊,在咱们壮语里,达英这俩字是什么意思啊?”

这位瘦巴巴的老头是个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烟枪了,右手的手指甲和那几颗大板牙都被尼古丁熏得祛黄,可在听到这句话后,他居然一个顶级过肺,连鼻孔带嘴巴全是喷出来的二手烟,愣是把自己给呛了个半死不活。这又干又柴的小老头扯着嗓子声嘶力竭的咳了半天,这才用憋出血丝的眼睛看着苏澈问:“你从哪听说这个名字的?”

老一辈子的人从来没出过这个山坳坳,所以讲话口音很重,但是神奇的是,苏澈居然全都听得懂。

这位老爷子现在的表情着实算不上友善,似乎是因为刚刚呛咳的太厉害,他眼珠里密布着红血丝,泛黄的混浊泪水都挤在眼睑里,再配上下垂的眼角和巨大的眼袋,就这么盯着苏澈的时候,看起来甚至有点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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