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泽头皮发麻,不敢多看陆峥的脸,只能盯着车灯辩解:“这……这买来就有了!我为了行车安全!”
“为安全也不能违规。”陆峥指了指,“过来,吹一下。”
方沐泽憋着火,对着酒精测试仪猛吹了一口气:“行了吧!没喝酒!”
温思姚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声,走过来搭住白松的肩膀:“白松,干得漂亮,挺像那么回事啊。”
她又转头看向方沐泽,调侃道:“方沐泽,你看白松跟你像不像?多正能量。”
方沐泽无语至极,眼神飘向别处:“像不像我不知道,反正挺像……SS的。”
白松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温思姚笑了笑,不再嬉闹,神色正了正,走到尸体旁蹲下,抬头看向方沐泽:“你眼神不对,认识死者?”
方沐泽沉默了两秒。温思姚看人太准,瞒不住。
“……认识。今天下午在校门口见过,是同班学生的家长。”他顿了顿,只想赶紧脱身,“你们要联系学校,我这里有老师电话。问完能让我走了吗?”
十分钟后,法医将尸体抬上了车。
这时,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看到空荡荡的墙角,瞬间崩溃大哭:“我妻子呢?!我妻子在哪?!”
方沐泽有些诧异,不是男人的悲痛,而是他来得实在太快了,简直像算准了时间。白松连忙上前搀扶安慰。
温思姚看向还蹲在地上的方沐泽:“还愣着干嘛?我们要撤了,你也可以走了。”
方沐泽如蒙大赦,站起身,伸手就想接过后座一直没吭声的宋祁言:“把孩子还我。”
温思姚却抱着宋祁言,亲了亲他的小脸,笑着举高:“这孩子长得真乖,一点都不像你。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呀?”
方沐泽满头黑线:“我没结婚!没结婚!”
她逗着孩子问:“宋祁言,想不想跟方沐泽走呀?”
宋祁言小嘴一撇:“不想!”
“宋祁言你再说一句不想,我打死你!”方沐泽额角青筋直跳。
温思姚笑着把孩子塞回他怀里,转头对陆峥说:“差不多了,收队吧。”
陆峥接了个电话,简单应了几句,走到温思姚身边:“嗯,有人来接班。”
随即,他看向白松,语气不容置疑:“把这两位先生,带回局里做个笔录。”
方沐泽刚迈出的脚瞬间钉在原地。回局里?靠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跟这案子没关系!我不去!”他脱口而出,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抗拒。
温思姚拍拍他的肩,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没事,就让你去喝口水,配合一下调查。”
方沐泽皱紧眉,没理她。
“白松,”温思姚唤道,“跟这位‘配合调查’的先生协商一下。”
最终,方沐泽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宋祁言被温思姚抱上警车——那小家伙居然还冲他做了个鬼脸,一脸幸灾乐祸。
他咬着牙,把满腔的憋屈和无语咽进肚子,跨上那辆撞歪了车灯的电瓶车,不紧不慢地跟在警车后方。
夜色浓重,前路昏暗。警车的红蓝灯光在他脸上交替闪烁,映出他一张写满“荒谬”和“晦气”的脸。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