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指尖捻着那本边角泛黄的笔记本，语调四平八稳，不急不缓地铺开线索：“保洁阿姨最先发现更衣室门推不开，叫来经理强行撬门。经理确认，门是从里面反锁的，破门瞬间就看见了尸体。艾米听见门外动静，是第一个冲进去的。”
他话音一顿，抬眼直直锁住方沐泽，补上关键一刀：“死者叫约尔，艾米的闺蜜。”
方沐泽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只觉得这剧本离谱到家了。
陆峥没理会他那一脸复杂的表情，合上本子径直走进更衣室，只留莱恩杵在门口，把旁人隔绝得严严实实。
刚才破门时乱成一团，方沐泽压根没看清细节，这会儿好奇心早就按捺不住。
正琢磨着，小迟端着两盘剥好的水果蹭过来，一盘塞他手里，另一盘递给艾米。艾米连忙双手接过，轻声道谢。
方沐泽捏起颗荔枝丢进嘴里，嚼着嚼着又想起更衣室，干脆端着果盘晃到警戒线边，半个身子往里探：“莱恩警官，方便让我进去瞅一眼不？”
莱恩一言不发，身形一挪，堵得严丝合缝。
方沐泽不死心，伸手扒拉了下莱恩结实的手臂，朝里扬声喊：“里面的警官！陆峥！出来一下！”
可陆峥不知钻到哪个角落取证去了，存心躲他，半点回应都没有。
“操……”方沐泽心里骂了句，猛地起身就往里冲——都成头号嫌疑人了，还等个屁！
他胳膊一拐，硬生生撞开挡路的警察，一头扎进了更衣室。
屋内的景象“呼”地撞进眼里。方沐泽瞬间就懂了为啥警察死盯着他不放：那红发女人脚边，赫然躺着他那个眼熟的钥匙扣！半截浸在血泊里，红绳早已变成了黑褐色。
“啧。”方沐泽眉头拧成死结，鼻腔里哼出两声似笑非笑的气音。心里骂翻了：我靠，谁这么损？这玩意儿以后还能要？沾一身的晦气……
但他脑子转得飞快——这东西他明明落在柜子缝里了，怎么跑这儿来了？早上那柜门打不开，恐怕是有人用它撬完锁，顺手把钥匙扣塞进了死者的手里，给自己做了个局。
还没等他把那滩血的形状琢磨透，身后一道力气猛地掐上胳膊，不由分说把他往外架。
莱恩一把薅住他领子，几乎是连拖带踹地把人扔出了警戒线。
方沐泽一个趔趄撞在墙上，捂着勒红的脖子直接炸毛：“我靠！说好的文明执法呢？你他妈这是暴力驱逐懂不懂！”
小迟甩开那双碍事的大拖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将方沐泽拽起来，顺手狠狠剜了莱恩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三个大字：欺负人！
方沐泽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只觉得这剧本离谱到家了。
陆峥没理会他那一脸复杂的表情，合上本子径直走进更衣室，只留莱恩杵在门口，把旁人隔绝得严严实实。
刚才破门时乱成一团，方沐泽压根没看清细节，这会儿好奇心早就按捺不住。
正琢磨着，小迟端着两盘剥好的水果蹭过来，一盘塞他手里，另一盘递给艾米。艾米连忙双手接过，轻声道谢。
方沐泽捏起颗荔枝丢进嘴里，嚼着嚼着又想起更衣室，干脆端着果盘晃到警戒线边，半个身子往里探：“莱恩警官，方便让我进去瞅一眼不？”
莱恩一言不发，身形一挪，堵得严丝合缝。
方沐泽不死心，伸手扒拉了下莱恩结实的手臂，朝里扬声喊：“里面的警官！陆峥！出来一下！”
可陆峥不知钻到哪个角落取证去了，存心躲他，半点回应都没有。
“操……”方沐泽心里骂了句，猛地起身就往里冲——都成头号嫌疑人了，还等个屁！
他胳膊一拐，硬生生撞开挡路的警察，一头扎进了更衣室。
屋内的景象“呼”地撞进眼里。方沐泽瞬间就懂了为啥警察死盯着他不放：那红发女人脚边，赫然躺着他那个眼熟的钥匙扣！半截浸在血泊里，红绳早已变成了黑褐色。
“啧。”方沐泽眉头拧成死结，鼻腔里哼出两声似笑非笑的气音。心里骂翻了：我靠，谁这么损？这玩意儿以后还能要？沾一身的晦气……
但他脑子转得飞快——这东西他明明落在柜子缝里了，怎么跑这儿来了？这是被人当刀使，往他身上泼脏水呢。
还没等他把那滩血的形状琢磨透，身后一道力气猛地掐上胳膊，不由分说把他往外架。
莱恩一把薅住他领子，几乎是连拖带踹地把人扔出了警戒线。
方沐泽一个趔趄撞在墙上，捂着勒红的脖子直接炸毛：“我靠！说好的文明执法呢？你他妈这是暴力驱逐懂不懂！”
小迟甩开那双碍事的大拖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将方沐泽拽起来，顺手狠狠剜了莱恩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三个大字：欺负人！
方沐泽被小迟搀着，一瘸一拐地蹭回审讯区。他挨着那个吓得魂不附体、一直念叨“阿弥陀佛”的保洁阿姨坐下，一屁股瘫在对面空椅上——正对着还在抹眼泪的艾米。
他费力侧过身，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保洁阿姨，试图转移话题：“阿姨，您进门前，在门外有没有听见啥动静？”
保洁阿姨绞着衣角，努力回想，语气却十分笃定：“当时……真有‘嗬、嗬’的出气声。俺也不懂咋回事，估摸着那闺女还没断气儿吧？那声响听着……像还能喘气，谁承想门一开，里头竟是那副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