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明白就好。”
车程不远,林安还能适应,跟着薛叔七拐八拐的上了一家酒店,很是恢宏。
薛叔把林安带到顶楼的一间小房子,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林安可以进去了。
房间很小,四面无窗,密不透风,一张小床,一张办公桌,一套小沙发就是整个房间的陈设。
里面没人,林安不安的回头看了眼薛叔,不明白他们究竟要干什么,囚禁?
林安把着门,不说话,与薛叔无形中展开一场较量,没有得到合理的解释,他是不会进去的。
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陆知玙匆匆赶来,拍拍林安把着门的手,“不关门,你先进去,我跟薛叔说两句话。”
林安这才松开手,走进小房间,一屁股坐到沙发,阴沉沉的盯着门口压低声音交谈的两个人。
陆知玙冲林安微微一笑,笑得明媚,一瞬间让林安破了功,不由的撇过头去。
趁着空当,陆知玙背过身去,面色一凛,“去拖住他。”
薛叔点头,“什么理由?”
“随便。”
薛叔张口欲言,又觉得措辞过于难听,拍了拍陆知玙肩膀,“理由都被你用尽了。”
“你再想想。”
陆知玙转身进屋,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从桌肚里掏出一张身份证,没有前摇的开口道:“从今起,你就叫陆知叙,明白吗?”
林安双手交叉,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开口道,“不明白。”
陆知玙知道林安明白,所以接着开口道,“订婚宴在下个月初。”
林安并不意外,总是要来的。他没有去接那张身份证,只是问道,“那婚期订在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问得陆知玙一愣,他以为林安至少应该表现出抗拒,但是林安没有,林安只是平静的接受。
林安甚至没有质问他。
陆知玙紧紧的盯着林安,他想从林安眼里看出些情绪来。
林安也不怯,抬头看着陆知玙,他想告诉陆知玙,他接受。
陆知玙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开口道,“下月底,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婚礼你可以不用去,但是订婚宴得去,你可能得搬过去……”
陆知玙话还没说完,就见林安站起身,直直的朝着他走过来。
林安脚步不停,逼得陆知玙不由的后退一步,磕到桌边,退无可退。
他站到陆知玙面前,不着痕迹地将陆知玙圈在怀里,两人隔得很近。
陆知玙紧张的直往后缩,手撑上桌子,几乎要坐上桌子。
林安整个人虚浮着压在陆知玙身上,点到为止,他顺势拿过桌上的身份证,然后与陆知玙分开,“抱歉,我只是对这身份证有些好奇。”
陆知玙离开桌子,不自然的咳嗽两声,“这个就是陆知叙的身份牌。”
这张身份牌做工精细,足以以假乱真。
林安仔细的抚摸着那张身份牌,一个不成熟的计划在他的脑中展开,他居然感到一丝兴奋,“我知道了,没事我可以先走了吗?”
陆知玙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林安,“这是夏宴辞的基本信息,你可以看一看。”
林安接过袋子,“行。”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陆知玙面色沉了下来,走到门前,打开门,问道:“怎么了?”
薛叔摊摊手,一脸无奈,“我尽力了。”
陆知玙心下了然,回头冲林安交代,“我现下有急事,要先离开一会,你先下楼吃饭好吗?,我结束后会去找你的。”
林安脑中飞速盘算着自己的计划,敷衍应下陆知玙的安排,大步绕过陆知玙出门去了。
陆知玙在身后嘴张了张,还是没说出口,只得转身朝林安的反方向走去。
陆知玙问道:“你找的什么理由?”
薛叔大大方方的开口道:“拉肚子。”
陆知玙瞬间满脸黑线,但又迅速调整好状态,捂着肚子开始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