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稳稳落地,那人的面具被林安一脚踢碎,他急切想要看清那人的面貌,上前伸手抓他的面具碎片。
一时竟漏了破绽,被那人抓住手腕甩下楼梯。
林安在楼梯上不断翻滚,直到被八楼的防火门接住。
他的手腕在反转时以一种诡异的凸出,林安站起身,用力的将脱臼的手腕掰正。
那人极力的用手捂着面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烟雾弹,丢在地上,瞬间烟雾四起。
大量的烟雾涌入鼻腔,林安不由的感到一阵眩晕。
那人从林安的身旁跑过,透过烟雾,林安看见那人眼上狰狞的疤痕,然后沉沉昏去,“别走。”
等到林安醒来,已经是订婚宴的第二天。
简易在病床前给他削着大大的苹果,“这是哪里?”
林安的嗓子干的冒烟,声音已经沙哑到听不清。
简易给林安倒了杯水,让他慢慢喝,“这是医院。”简易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林安已经退烧后,在安心坐回去。
王清和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他没有上报,这件事的牵扯太大没有实质证据不能贸然上报,只能偷偷查,所以王清和只将□□充满电就来支援林安了。
简易一直埋伏在楼梯间,透过门缝见到那alpha匆匆的身影时,给那人抓拍了一张,然后立马上楼去找林安。
简易想把林安拉走,却也被那烟雾迷晕。等到王清和赶到时,就见两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所幸简易吸的少,没多大一会儿就醒了。
简易将那枚胸针抵到林安手里,“你的宝贝。”
林安将那胸针拿起来看了看,又递给了简易,“你帮我收着。”
林安现在穿着病号服,没地方放。
“行。”
简易又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林安,“吃点吧,你没咋吃东西。”
林安就双手捧着个比手还大的青森苹果,细嚼慢咽的啃着。
啃到一半,他拿不动,也啃不动了,将苹果放在桌上,抱怨道 “谁买的这个苹果?太大了些吧。”
简易欣赏着给林安拍的照片,说,“王叔买的,我和他说你很久没吃饭了,他就给我看,问我买这个苹果怎么样,我一看这个好啊,又大又红一个管饱。”
林安往后躺会床上,“太大了,我吃不了。这个苹果得有一斤吧。”
简易看了看发票,“不止一斤,我削皮都削得手腕疼。”
“你想的馊主意。”
简易转过话题,“抓紧躺一会,等会儿给你办出院。”
林安躺着,感觉到肚子传来的隐约的疼痛,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好像那么真实。
林安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夏宴辞那边说了吗?”
简易无奈道:“说了,我叫薛云嵩说的,我可不想再看到他,可能恶心人了。”
简易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你不会要和他同居吧?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林安笑道:“怎么会,我跟他呆一起不就扰他好事了吗?”林安话题一转,“我们卖掉的老房子被他赎回来了,你去住。”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不过简易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你不和我一起住?”
“我现在是陆知叙,我得住在陆知叙住的地方。”
简易愣住,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