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二楼等简易的薛云嵩见简易迟迟没到,便下楼想在楼下等简易,结果就看到简易坐在一张小板凳上皱着眉用手帕擦着嘴角的血。
他要被气炸了,居然敢对简易下手,不要命了。
薛云嵩的招式招招致命,那群人被打到地上吱哇乱叫。林安和简易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简易感觉后背发凉,那咽喉里的血腥味刺得他咳嗽,这一咳就不得了,那血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简易整个人滑下椅子开始抽搐。
薛云嵩急忙跑过去,简易的嘴里开始吐出血色唾沫,林安呆愣在一旁,简易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林安忙不迭的打救护车,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林安语无伦次,他越说越急,还是陆知玙拿过林安的手机才把事情交代清楚。
薛云嵩将手指插到简易嘴里,巨大的咬合力让薛云嵩的手指开始流血,直到一声清脆的响声,让林安吓得瘫倒在地。
简易将薛云嵩的手指咬断了。
林安看着薛云嵩,薛云嵩的表情有怜悯,有心疼,甚至还有兴奋,就是没有一丝痛苦。
陆知玙迅速捏住简易的下颌,把薛云嵩的手拔出来,不然那手指就要断在简易嘴里。
薛云嵩在手指拿出来的那一刻,迅速抽出自己的手帕塞到简易嘴里。
救护车来了,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人,一时竟不知道救谁,薛云嵩抢过医护的担架,就把简易抱上去,“救他。”
简易被匆匆送往医院。林安跳上车跟着一起去,薛云嵩也想去,却在想起什么来,收回了脚。
周洋一家在看到周洋捂着肚子跑回来之后,也是气冲冲的跑下楼找陆知玙他们算账。
但当他们下到一楼,见陆知玙和薛云嵩端坐在楼梯口的椅子上,竟一时被两人的气势唬住。
梁庭走出来急忙打圆场,“各位,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吧。一切损失算到我梁某人头上。”
陆知玙见到了周洋一家,确定了是哪个天周集团后,站起身同梁庭说,“处理干净。”
然后还未等周家说话便径直出门了。
方元看着这个阵仗,心底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简易的手术做了大概三四个小时,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后头赶来的薛云嵩第一个冲上去问,“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了口罩,“病人情况不是很好,他患有原发性癫痫,腹部有积血还有轻微脑震荡。后续醒来,还会有失忆风险,请家属做好准备。”
林安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他没料到简易会伤得这么重,就这么个小冲突,竟然差点要了简易的命。
薛云嵩的面色很不好,他不停的拍打着脑袋,如果他没有邀请简易吃饭就不会这样。
简易在重症监护室里呆了一晚,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转入了普通病房。
薛云嵩寸步不离的守在简易身旁,他一遍又一遍的说对不起,他不想简易忘了他。
林安在病房一直呆到七点,便匆匆离开,他今天有面试,不能陪在简易身边。
林安走时一步三回头,在看到薛云嵩那双通红的眼睛时,还是放下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