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在研究所工作,简单但充实。简易在智启工作,偶尔有薛云嵩在旁边逗趣,也乐的开心。陆知玙也不时的来找林安,吃一顿饭或者去散散步。夏宴辞在摆脱了夏巍住在林安家里之后也不出去寻欢作乐了,安心当起了画家。
三个人维持着一种巧妙的平衡,陆知玙在见过夏宴辞的画之后,大手一挥决定要在开春的时候替他办一个画展。夏宴辞开心得直接跳起来,连连叫着陆知玙哥嫂子。
不过落到林安耳中,让他浑身别扭。他让夏宴辞直接叫哥就行,但自从他撞见两人接吻之后就觉得哥嫂子这个称呼要更贴切一些。
关于接吻一事,在夏宴辞幼小的心灵中落下了不小阴影,他觉得两个人简直疯了,毕竟在他眼里,林安和陆知玙可是正儿八经的亲兄弟。
好在陆知玙对他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诈骗之后,夏宴辞还是勉强接受了。
京都的冬天要来得早些,一入冬,便是满天飘雪,车装了防滑链,但车祸还是频繁发生。林安在看过三篇过于冬天车打滑而造成惨烈的车祸之后,他就勒令陆知玙不用每天开车来接他上下班。
陆知玙当然不大乐意,在林安好一通说教之后,他才堪堪同意,不过他得了个奖赏,林安准许他住进别墅。
在他住进别墅后,问题便接踵而至,陆知玙的醋劲无处安放,他见夏宴辞哪哪都不安分,他又想到在他没住进来之前,他们就是这般相处之后更是恼火。
他直接甩出一本房产证,让夏宴辞哪天跟他去做过户。
夏宴辞白他一眼,就退出战场,留林安给他讲道理。陆知玙气急,有没别的办法,只得化作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一旦发现夏宴辞的越界行为,他就要发出尖锐爆鸣声来驱赶他。
林安不堪其扰,在惩罚陆知玙睡一晚沙发之后,他终于消停了。
早晨,林安把陆知玙从沙发上拽起来,揉着他的脸然后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吻,“我去上班啦。”
陆知玙猛地回神,他睡过头了,都怪这个沙发让他昨晚很晚才睡着。
“等等我,我送你。”
林安抱臂,点着脚等陆知玙,“我只等你五分钟。”
陆知玙弹射起步,终于在最后关头赶上。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门了。
大雪纷飞,天地素白,两个人走在路上,留下两串弯弯溜溜的脚印在身后,但又很快被不知疲倦的雪花填平。
陆知玙打着伞,将林安整个人包裹在伞下。不久,陆知玙的肩头就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积血。
林安伸手,把雨伞挪到正中,又轻轻拍点陆知玙肩膀的雪花。雪花在接触手掌的那一刻化成水珠,弄得林安的手冰冰凉凉湿湿的。
他把手伸进陆知玙的衣领里,把他冷得一激灵,林安害怕陆知玙报复,快速抽回手跑开。
前方的红绿灯阻止了去路,林安只得双手合十求饶,“哎哟,求求你不要冰我。”
陆知玙见他这副模样不由笑出声,“下次还敢不敢?”
他握住林安的手,然后插进自己大衣兜里,“不要调皮。”
林安被他握着,一步一步往研究所走。陆知玙属于那种天生体热的人,他的手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热热的。
走到研究所门口,陆知玙想放手让林安进去,但林安反抓住了他的手,“在待一会。”
研究所门前的那颗树已经掉光了树叶,光秃秃的树干张牙舞爪。
林安把陆知玙手中的伞收了起来,雪花飘落在两人的发丝间,渐渐堆积起来。
“陆知玙你怎么老了啊,都有白头发了。”
陆知玙看着他,“安安也是啊。”
林安摇着他的手,道:“我们老到走不远了,也会牵着手这样散步?”
陆知玙没有吭声,他的未来是既定了的,但林安的不是,他除了爱林安一辈子,他给不了关于未来的任何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