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爆炸的感觉和前两次都不一样。前两次是整个人的撕裂感，这次是局部爆炸——爆炸的中心在她右手掌心。那股力量从丹瓶所在的位置炸开，顺着她的右臂往上冲，经过肩膀、脖子、头颅，最后从头顶冲出去。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右手在发光，皮肤下面的金色裂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密集，像是整只手都在燃烧。剧痛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丹瓶，攥得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

“不能松手。”她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想。

不能松手。以前每次她空手进来空手出去，什么都没带走。这次她手里有个实体丹瓶，如果能带出去——

眼前一亮。

林也睁开了眼。

头顶是青瓦顶，窗户糊着细纱，晨光从外面透进来，将斑驳的竹影也映带进来。她躺在床上，后背湿透了，粗布内衣贴在皮肤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右手掌心硌得生疼。

她低头。

那只灰扑扑的丹瓶正被她紧紧攥在手里，瓶身上的金色蜡封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光。

“带出来了。”林也的声音有点发抖，“我真的把它带出来了。”

识海里的狗尾巴草猛地打了个激灵，三片叶子竖得像天线，“你手里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

林也从床上坐起来，把丹瓶放在桌上，翻来覆去地看。和梦里一模一样——灰扑扑的素瓶，金色蜡封，瓶身没有字，没有款，没有任何标识。

她试着拔瓶塞，还是纹丝不动。

“封印还在。”她叹了口气。

林也把丹瓶小心翼翼地放进储物袋里，然后闭眼内视——丹田里的灵力云团又厚了一层，旋转的速度也快了一截。炼气三层。

“终于又升了一级。”她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这个修炼方式虽然离谱，但高效，省去了很多时日的苦修。

她坐在床边，把昨晚记在脑子里的剑法口诀一字一句地默写在修行日志上。

《基础剑术十三式》——刺、劈、扫、撩、点、挑、崩、挂、截、抹、抽、格、洗。

《太乙剑诀·炼气篇》——起手式、第一式到第九式的口诀和灵力运转图。

《青萍剑歌·*》——第一式到第三式，以及青萍剑的信息。

她写完之后看着这几页纸，忽然觉得自己的五年规划似乎也没那么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