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一个姓百里,一个姓周,都是世家大族,修为都在炼气六层以上。
“你就是林也!”令秋明正处在不大不小毛头小伙的年纪,一副要在杂役出身的漂亮小女娘前拿腔拿调的世家公子姿态。
“明知故问。”林也心里嗤笑了一声。
“听说你在杂役院很出名。新人榜第三,战力榜第三,还打赢了那个大块头石坚。”令秋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接着说,“不过外门不是杂役院,这里比的不是谁种的地多,是修为、战力、灵根。”
“所以呢?”林也问。
“所以,”令秋明往前走了半步,比林也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要以为你今天侥幸,先生们捧着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还望你时刻记住自己杂役出身,下品灵根的身份,谨言慎行,不要四处出风头,这对你没有好处。”
林也笑了。
“我上课说话,是先生让我说的。”林也的语气很平静,“陈先生先让你说,你为什么不说呢?”
令秋明脸色变了一下。
“还有,”林也用手指着令秋明腰间那块刻着“令秋”二字的玉牌,“你姓令秋,我认识一个也姓令秋的。她比你强十倍,她比你懂识人,懂经商得多。”
令秋明后退了半步,脸色更难看了。旁边的百里和周家子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在说谁?”令秋明的声音有点发紧。
“令秋翊。”林也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明显看到令秋明的眉头皱了。
“你胡说,你一个杂役怎么会认识我堂姐。”令秋明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那你去问她,她认不认识我。”林也说完,绕开他走了。
走廊另一头,石坚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把整条走廊堵得严严实实。他看到林也走过来,侧身让开,用一种赞许的眼神看着她。
下午的课是基础符箓。
赵先生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修,瘦高个,戴着一种奇怪的眼镜——镜片是墨绿色的,据说是专门用来观察符箓灵力流动的法器。他的脾气确实像陆班头说的那样,没有脾气。上课的时候,不管学生问多么愚蠢的问题,他都会耐心解答,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
但赵先生的符箓有脾气。
第一节课,他教大家画“金光护身符”。这是一种基础防御符箓,炼气期就能画,但要把符文的每一笔都画到位,否则启动的时候灵力会从缺口漏出去,护身效果大打折扣。
赵先生先在黑板上画了一遍,然后让学员自己练。
林也拿起朱砂笔,沉下心,一笔一画地描。她前世有书法底子,在杂役院也画过聚灵符,画出来的符文线条还算流畅。但她的灵力总量太小,灌注到符纸上的时候,符文的亮度明显比旁边几个天骄学员的差了一截。
令秋明从前排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符,嘴角挂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下品灵根,灵气就是弱。”
林也没有理他。她继续画,一笔一画,不急不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