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预告的直播时间,苏问寻兄弟俩一个追着对方的直播间下手,另一个越过对方搭建的跳板去找源头。
但是即使两人的速度再快,也有人发现了这个直播的不寻常,甚至将收集到的直播片段拼凑成了一段视频在网上流传。
智脑似乎瘫痪了,对网上的舆论没有进行管控,苏问寻发现的时候视频已经在大范围传播开了。
后来发现是对方早有准备,他们将暗网信息库和智脑进行了短暂链接。接通的一瞬间,这一块被智脑底层代码强行无视的区域的出现导致了智脑逻辑出现了故障。
在信息爆发的年代,只要存在过,那就一定会被各种传播。
被传播的视频里,边泉没有废话,在直播里直接展示了一小段视频,视频应该是监控录像,看上去有些模糊。里面的人躺在手术台般的平台上,脸上带着呼吸机,看不清样貌。
他浑身连接着的监视仪器显示生理状态勉强还算正常,双眼正无神地看着前方。
接着一群白大褂进来,白大褂里能看见他们穿着的军装以及别着的徽章。
他们似乎惊讶了一下对方睁开的双眼,其中一人用手给他合上了,然后毫不留情地用手术刀割开了他的脖子。
画面一转,变成了太空之中,边泉带着笑意的背景音说:“人类的进化方向,不应该恐惧未知。”
无垠的太空里有一人一虫在打斗,那人虎背熊腰,明明没有穿着任何防护服却在太空中和一只身长两米的甲虫打来打去,镜头甚至给了甲虫被打凹陷的甲壳一个特写。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因为苏寻舟终于找到了直播的源头,彻底掐断了对方的信号。
即使总共只有不到两分钟,在网络上也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什么意思?家人们,你们看那个视频了吗?那啥啥在做人体实验?”
“啥啥是什么?”
“怕被屏蔽呗,视频都是刚发布就被屏蔽,转成了动图也会很快被智脑检测到。”
“平日里不见智脑这么给力。”
“说起来刚刚智脑是不是卡了一下?我正查资料呢,居然转了半天。”
“视频里那个人真的还活着吗?我学医的朋友说血氧、心跳、收缩压指数都有点低,很有可能是脑死亡的人。”
“来了来了,洗地的来了。”
“你朋友这么牛看个几秒钟就能判断脑死亡了?脑死亡就是死了吗?再说他不是还睁眼了吗?”
“我们这些平民每天缴这么多税还整日里担心受怕,就怕什么时候虫族就打到家门了,他们到底有没有干活?怕不是忙着人体实验了吧。”
“你们没人注意到后面那个和大虫子打架的那人吗?赤手空拳就打伤虫子了!还没有防护在太空里行动,这难道就是旁白说的进化?”
“我认识这人,是个星盗通缉犯,连他都进化了,以后我们还怎么活!”
“啪!”
许建军头疼地扔掉平板,这次直播他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阻拦,还是让他们达成了目标。
宋栗站在他面前汇报说:“里面有人在浑水摸鱼,已经让人去抓人了。苏寻舟最后锁定的IP地址也让人去抓了,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有好结果。”
“与虎谋皮。”许建军揉着太阳穴,无奈吐出四个字。
对面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那个人不论是不是Infor,最后的结果要不就是变成被控制的人类,要不就爆开脖子留个尸体。
“监控里的应该是第二军区,已经联络严筌上将,他们将进行全面筛查。”
第二军区情报部研究所内部的监控能被边泉拿到手,只能说明他们军区有被虫族控制的人而不自知。
现在所有军区都在加班加点的研究,就是想用一个更加简单便捷的方式查出被控制的人。
因为人造行星上的经历,如今都了解被控制就得先吞食掉虫卵,目前所有人进食都会加倍小心。
第一军区在施颂到达的第一时间就压榨他,让他探查了一遍第一军区内的情况。
最后施颂只发现了一个小兵有问题。
小兵被传唤的时候,正在自己的宿舍里,看到两个带着面罩的人就知道自己暴露了,脖子一歪,准备爆来人一脸。
但是他歪着脖子许久没有动静,抽搐了两下就瘫倒在了地上。
“……”知道详情的沈宁淮被拉来当了壮丁,看见对方这个模样就知道是施颂干的。
和他一起来的江蔺一脸诧异地看着地上的人,问:“这是怎么了?让我来抓人,没说这人有病啊,癫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