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连几天喻枝和江睦都走不进去状态,但好歹不忘词了,苏意倦看着悲催的进度条被磨得没什么脾气了。后面又连着几天下雨,时间一晃溜就到了二十几号。
下雨那几天几乎没什么排练,苏意倦和纪希微一商量觉得能完整走完戏就差不多了,后面排练就没再挑两个人的刺。
又是周五,明明早上还出了点晴,下午放学就变成了阴阴侧侧的雨。喻枝没有带伞,她半个身子倚在楼梯道的白墙上,心不在焉地拿着手机刷新当地的天气预报。
周遭人来人去,或是撑伞,或是冒雨,喻枝没有选择后者,因为那样实再太过狼狈,而且,极大概率会感冒什么的,她不喜欢生病的感觉。
喻枝等了快二十分钟,这雨不减反增,喻枝心想要不就丢一次面子,她总不能像个傻子一样一直杵这儿等着,万一这雨一直不停怎么办。
喻枝正琢磨着要不要冒一场雨回去,这时沉寂了有一会儿的楼道突然有人走到了她身边,轻声唤了她的名字。
“喻枝?你怎么还没走?”
喻枝转头看见江睦,对方还背着一个轻便的小包,手里是一把透明的伞。
喻枝明明想问你教室不是在那头么,怎么从这边楼梯下来了,但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你不也是还没走么。”
江睦笑笑,并没有解释,反而问道:“你是不是没有带伞?我送你吧?”
少年说着,还扬了扬手里那把伞。
喻枝没有过多思考,点头同意,然后是一句谢谢。
那把透明伞是校门口最畅销的伞,因为便宜,不过质量不行,伞面也不算很大,两个人肩抵着 肩,但还是难免各自的一边肩头会被飘雨打温。
好在喻枝就在校门口对面等车,那里刚好有躲雨的站台和雨檐,江睦可能是不着急回家,也可能是没什么事做,和喻枝并肩站着,陪着她一块等车。
因为下雨的缘故,今天校门口的路边摊少了不少,这会儿放学也很久了,站台没几个人,好一会儿才看见远方雨色雾气中缓缓驶来的公交车。
车在站台停下开门,喻枝站在队伍的末尾拿手机调乘车码,临上车前一秒身后的人突然开口:
“喻枝,要不我们试试喜欢一下对方吧?”
江睦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吐词清晰,但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喻枝听不懂的长难句,她的思绪宕机的几秒,身体已经下意识踏上车,拿着手机调出的码往车上的机器“滴”了一声。
听见声音,她如梦初醒般回过头,看见车门缓缓关起,江睦笑着朝她摆了摆手。
“小姑娘,后面坐着去,这儿容易站不稳。”司机大叔提醒道。
喻枝应了“好”,到了车后的位置坐下。
她刚坐下,拿起手机看见了江睦的消息。
心怀不轨的冤大头:我的意思是为了舞台剧效果酝酿一下那种感觉。
心怀不轨的冤大头:没别的意思。
心怀不轨的冤大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喻枝没回复他,划出聊天框然后看见了傅郁然被压到下面的消息。
某逼事贼多的傅姓会长:对了,运动会那几天你和乔俞把各自年级秩序管好。
某逼事贼多的傅姓会长:晚上的晚会,就是那个表演,你们挑几个人单独到前面来,学生会有点事。
Yuzhi:晚会我带不了人。
某逼事贼多的傅姓会长:?
Yuzhi:我有节目。
某逼事贼多的傅姓会长:……
某逼事贼多的傅姓会长:叫江睦来。
Yuzhi:他也有节目。
某逼事贼多的傅姓会长:???
某逼事贼多的傅姓会长:你俩不会一个节目吧?
某逼事贼多的傅姓会长:就那什么舞台剧找的你俩?
某逼事贼多的傅姓会长:难怪我说苏意倦怎么一直给我藏着掖着的。
某逼事贼多的傅姓会长:原来是你俩。
喻枝斟酌半天,然后回了一个“嗯”字就没再管对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