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八。
定北王萧非宴迎娶清乐长县主林黛玉。
皇帝亲临定北王府主婚,满朝文武悉数到场祝贺。
定国公脸上的笑容都没停下来过,自从夫人去世,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真是感谢当年父亲给小宴指了个好姻缘啊!
夜幕降临,定北王府内张灯结彩,红烛高照。
喜宴之上,水溶带着一众勋贵子弟起哄要给萧非宴灌酒,试图将新郎官灌趴下。
然而萧非宴端着酒碗面不改色,连干了十八坛烈酒,将水溶等一众人喝得钻到了桌子底下。
“王爷,吉时已到,该入洞房了。”
“入洞房,王爷快去吧,新娘子等久了!”
“快去吧兄弟,我们实在是喝不动了……”
萧非宴微微一笑,拜别众人,朝着新房走去。
龙凤红烛噼啪作响。
紫檀木雕花拔步床上,铺着大红百子千孙锦被。
林黛玉一身繁复华贵的大红嫁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
萧非宴停在床前,低头看着眼前遮着大红盖头的新娘,呼吸急促。
他接过喜婆备好的合卺秤杆,竟然手抖的差点揭不开盖头。
连试了三次,引得林黛玉笑出声来。
烛光摇曳,露出了林黛玉的倾城容貌。
她略施粉黛,娇艳宛如初绽的牡丹,偏生眉宇间又带江南山水的出尘。
美得让人发疯。
萧非宴喉结滚动,整个人竟是看痴了。
“呆子,看够了没有?”林黛玉娇嗔了一声,示意其他人都下去。
萧非宴回过神来,一把将林黛玉紧紧搂进了怀里!
“看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他竟然又哭了:“阿玉,我终于娶到你了。”
林黛玉摸到了萧非宴脸上的眼泪,好笑战神竟是个小哭包:“凤冠好重,压得我脖子酸。”
萧非宴闻言忙松开她,小心翼翼替她取下沉重的凤冠。
如瀑的乌发倾泻而下,散落在大红的嫁衣上,更衬得林黛玉肌肤胜雪。
萧非宴端来两杯合卺酒,递了一杯给她。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两人一饮而尽。
萧非宴探向林黛玉大红嫁衣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
“阿玉……我今日可没醉。”
萧非宴欺身而上,将林黛玉轻轻压在柔软的锦被之间。
“你……你真没醉?”林黛玉呼吸紊乱,摸到了他发烫的胸膛。
“醉了。”
萧非宴细细吻着她,自上而下:“醉在阿玉的怀里,一生一世,再也醒不来了。”
“阿玉……别怕,交给我。”
翌日清晨,初冬的暖阳洒在喜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