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寒被她拉到屋前温泉旁的一小块空地处。
明言指着眼前松软的土地,问:“你猜猜,这里面有什么?”
“什么?”
云倾寒敛眉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
“我在这里面埋了梨树的种子,我想和你一起亲眼看着它长大开出梨花来。”明言期待地笑着。
“好,到时我陪你一同观赏。”思索片刻,他继续说,“你似乎很喜欢梨花。”
“嗯,很喜欢。”
“为何?”
“不告诉你,你自己猜猜吧。”
“这倒真是难住我了。”
他抿唇笑了下。
“那现在也不能告诉你。”
她好像藏了什么秘密。
说罢,她注意到一旁树枝上的几片茶花瓣摇摇坠落到了温泉的水面。
忽然间她想起心中疑惑了很久的疑问,问道:“倾寒哥哥,为什么我从没见你使用过这方温泉?”
随着她的视线,他看向温泉,沉默片刻后,眸色逐渐暗下,沉声答道:“里面太暖,待久了,容易让人迷失心智。”
闻言,明言眉眼一蹙,嘟囔道:“这叫什么理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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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的清晨,阮宁音拿着一壶酒来到临月谷,走到明言的房门前推门而入。
她知晓现下云倾寒不在,专程来找明言的。
进入后,她发现屋内并没有人,只看见里头整整齐齐地理置着颜色各异的衣衫,最多的是青色。
案上摆着一大堆饰物和脂粉瓶,床榻上被褥叠放规整,不见一丝褶皱。
人呢?
她整日病殃殃娇气十足那副样,能有如此勤快的早早便出去修炼了?
正觉奇怪时,离香走了进来,手持一件叠好的藕粉色外衫。
“离香,你来的正好,阿言妹妹去哪了?”
“阮姑娘,你怎么又来了,你找她何事?”说着,离香拿着那件外衫和屋内的一同归放。
阮宁音道:“我带了些甜酒想与她同饮。”
“阿言姑娘她不能随意饮酒了。”
离香替她拒下。
“离香,你也知道,我在门中没几个好友,云无崎和师兄师姐们都去议事了,就剩阿言妹妹能陪我了,这酒性温,她喝了只会对身子有益,不会有事的。”
离香看着那壶酒似有犹豫。
“罢了,我自己去找找,临月谷适宜修炼的地方就那几处,总能找到她。”
阮宁音欲朝外走。
“阿言姑娘还没去修炼呢,她现下在少主房中歇息,阮姑娘最好还是不要前去打搅了。”
离香无奈告知了她。
“我就说呢。”
阮宁音走出去,径直朝临室走去。
起这么早原是为了去缠着师兄,她怕是不知道师兄半个时辰前就去前殿了吧。
暗自嗤嘲着,她握着酒壶,脚步越发轻快。
刚一进门,她就傻眼了。
她瞧见明言正侧躺在云倾寒的床榻上,还在酣睡着。
走近后,她注意到一旁从前记忆中好像未放什么物品的空案上竟也是诸多的脂粉盒和头饰发梳,甚至还立着一盏银水镜。
这时离香又拿进来一件鹅黄色外衫,轻轻放置于床边。
“离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阮宁音心觉不妙,大声问道。
“阮姑娘,劳烦你小点声,阿言姑娘还在睡梦中。”离香低声提醒。
“我问你话呢。”
“阮姑娘若是非要在此处继续扰阿言姑娘休息,便请离开吧。”离香突然硬气地冲她说。
“你!”
“师姐,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
随着一声哈欠,一句带着困意的声音响荡屋中,“师姐是来教我剑法的吗?这您就别操心了,哥哥会教我的。”
阮宁音吸了口气,迫使自己先冷静下来,温声道:“阿言妹妹误会了,我是来找你喝酒玩乐的。”
“离香,倾寒哥哥呢?”明言瞅了眼身侧。
“少主他有事一早便出去了。”
“哦……好吧。”
她看了看阮宁音,对离香道,“你先出去吧,看来师姐是专门来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