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茵还是没有回答凤游,而对方也早就习惯了她这样的,没再追问。
虽然柏茵目前还没发现自己有什么病,但奶奶总不会害她。那就,吃一颗试试?
打开瓶子一看,里面全都是圆乎乎的透明丸状药,一个约莫指头大小,倒出来一数,大概五颗。
选了一个丢进嘴里,另外的放好,柏茵这才准备睡会儿觉,忽地感觉忘了什么。
听到旁边传来连连的哈欠声,柏茵将目光转移至凤游身上,猛地想了起来,“对了,你不是说好了要帮我弄一把剑吗,来来来!”
柏茵还是头一次对凤游露出如此殷勤的一面,小黑鸟当即下巴一抬,脑袋一仰,小鸟得志姿态尽显。
“把你的白眼给我憋回去!还想不想要剑了!”
“好好好,你是大爷行了吧,快点给我弄剑。”
柏茵虽然修习剑术已久,却悲哀地从未有过一把正式的剑。在山里用的是自己一刀一刀削的木剑,在剑宗是随意捡的一枝竹子。不是她不想要,是刀具管制条例与贫穷的限制!
耐心掰扯一番,凤游终于开口,“首先,你闭上眼。”
柏茵立马照做。
“再排除一切杂念,凝神聚气。”
“嗯嗯。”
“心里默念——剑来!”
“你滚!”
柏茵听到凤游最后两个字,给这只不靠谱的鸟气笑了,“我看起来是什么很蠢的人吗?你说剑来就剑来啊?我还让你滚呢!要是这样真能有剑,那人家买剑的是傻子不成,两个字就能解决的问题,偏要花那个冤枉钱?我看你是长本事了,把我真骗过去了。”
“真没骗你!试试呀!”
“一边呆着去,谁信谁是傻子!”
“哼!这下可不怪我了……”
“你嘀咕什么呢!”
“没有没有”
柏茵将信将疑地打量凤游,算了,不和这死鸟计较。
晚上熄灯后房间里又黑又寂,白纱似的月光成为了唯一的亮色。伴着断断续续的鸟啼,柏茵拢了拢身上的薄被,准备入睡。纵使天气燥热,她还是不习惯将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外,总要盖着被子。
没过一会儿。
“我靠啊!这是什么!”
“怎么了,怎么了?”
凤游听到了柏茵的叫声,当即朝着蜡烛吐了一口火,暖色的光蔓延着点亮了整个房间,昏暗但清楚。
“我睡着睡着,床上突然多了一个又凉又硬的东西。”
边说着,柏茵边向那看去,一把古朴坚硬的长剑无辜地躺在她的枕边。
柏茵正要心道不好,她担心的已经发生了。
“欸哟喂!谁信谁是傻子?”
凤游只阴阳怪气了这一句,然后一张鸟脸就这么直勾勾地怼到柏茵面前,胜过千言万语。
“我只是刚刚回想的时候不自觉想到了这两个字!”
“哦!谁信谁是傻子。”
柏茵真没想到,就那两字还真能换一把剑,看起来质量还挺好。
“行,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因为你不靠谱的外表与劣迹斑斑的过去武断你在骗我。对不起,凤大人!”
凤游自然更气了,一身火气没处发泄,这人又不理他只顾看剑,自己气呼呼地回去睡觉。
柏茵左手握着冰凉的剑身,右手不住地摸索着上面的雕纹,心里激动得不得了。此剑一看就是上好的材料锻造,大概锻成后还经过了不断淬炼,剑上刻着两字——问苍。
呼的一声,唯一的亮光消失,屋里又是漆黑一片。是凤游实在气不过,一口又把火光吞回去了。
小气吧啦的鸟。
不过剑都到手了,也不急这一会儿,柏茵就没有同正在气头上的凤游计较,把剑放在了床头就睡了过去。本来她还想着打坐,但吃了那粒药后实在是太困了,这次先睡,下次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