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嗓音沙哑,脸上明显迫不及待:“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对男人的身.体感兴趣,以前总听别人提过这方面的乐趣,却一直没有亲自尝试,今日总算能亲自体验一番了。”
京城街巷三十余条,内外城遍布上千条胡同,就算调动官兵训人,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也绝非易事。
不知不觉已经耗尽近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什么变故都可能发生,裴眠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时画还在等他,他不能乱,一定不能乱......
燕来春一直在裴眠身边,王府里能出来的都出来了,就连官府也出动了。燕来春心里同样焦灼万分,注意到裴眠紧绷的面容,忍不住轻声担忧询问:“你没事吧?”
裴眠眉峰蹙起,眉宇间透着浓烈的焦躁不安,听到燕来春的话也只是摇了摇头。
燕来春也是满心困惑急躁:“真是奇怪了,这孩子平时又没和人结怨,到底什么人会来绑架他?”
裴眠脑子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脸色瞬间沉如寒铁,咬牙沉声吩咐:“查象姑馆。”
“象姑馆?”
燕来春没明白为什么要去搜查象姑馆,低头一看裴眠脸色已经阴沉到极点,他语气加重:“传令下去,所有人都去查象姑馆,京城内有多少查多少,一处都不准漏掉。”
时画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感受到那人已经爬上床,慌忙的凌空拼命蹬动双腿,时画动作快,又处于极度紧张之中,每一次蹬腿都爆发了远胜平常的力量。
混乱之中,他猛地踢到了什么,紧接着一声沉闷的痛呼骤然响起,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瞬间松开钳制,死死捂住被踹到的地方,脸色清白交加。
时画还处在极度恐慌中,双腿还在不停地乱蹬,男人恼羞成怒,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时画脸上,恶狠狠啐了一口:“不识好歹的东西,和你主子一样贱。”
这一巴掌打得时画脑袋一阵发懵,短暂的眩晕过后,他立刻辨认出了这道声音。
是二皇子李欢!
“你,你是二皇子!”时画忍着脸上的疼痛道,不可置信道。
李欢见他猜出自己的身份索性也不隐瞒了,他扭了扭脖子,坦白承认,“还不赖嘛,这样都能猜出我来。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你也该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
话音刚落,就开始粗暴地扯时画的衣服,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耳边响起,李欢这次动了真格,时画被他压.住根本无力反抗,连腿也动不了了,只能任由对方肆意拉扯,外衣被褪下大半,露出里面白净的里衣。李欢耐性耗尽,用.力一扯,连单薄的里衣也一并撕开。
时画只觉肩头一阵凉意。
李欢垂眸正要细看时画露出来的莹白肌肤,还未来得及多看,身后的房门忽然被人暴力踹开。
李欢正在兴奋点上,被人突然打断好事自然,立刻朝门口怒吼:“没长眼睛的东西,滚出去!”
谁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他的人被打倒在地上,李欢抬头一看,在看到裴眠的那一瞬间神色顿时一凛,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裴眠视线扫过房内的景象,目光在看到时画凌乱的黑发以及被撕裂大半的衣衫,脸色阴沉,
他立刻摇动轮椅,身后的燕来春动作比他快,直奔床榻的时画而去。
李欢迅速整理身上的衣衫从床上下来,目光看到裴眠的阴沉凌厉的眼神时吓得心中一惊,眼皮子都突突狂跳,可随即又想他堂堂一个皇子难道还害怕了一个世子不成。
燕来春已经给时画解开绳子,蒙眼睛的黑布也被取了下来。
时画睁开眼,在看到裴眠和燕来春后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犹如受惊后还处在害怕的小动物,他猛地抱住裴眠,声音颤抖:“我刚刚......差点以为......”
裴眠安抚的抚摸他的后背,话里全是愧疚和自责:“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没事了,没事了。”
李欢见两人这副情形,心中暗道不妙,他强撑似的咳嗽一声,大声道:“裴眠,你想怎么样?”
他方才已经朝门口看了眼,自己带的人应该全部被裴眠解决了,眼下还是不要激怒裴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