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小黑咪的瞳孔嗖地缩成一道闪电,尾巴毛也炸成狼牙棒了,飞机耳更是看都看不见。
没想到解冻后的王校长比咪还敏捷,咪的四条腿都跑出残影了,还是被抓住了。
黑咪瑟缩着向后挪动,亮出它的无影猫爪,左一套残影梅花爪,右一套降喵十八掌的,快如疾风连环拍,几下就把王校长身躯拍的皮开肉绽却不流血。
王校长把咪捧起来,用那只独眼认真的扫描。在咪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张大嘴巴咬住咪的后脖颈。
“喵呜!”咪惊恐大叫,挣扎了一下便不动了。这感觉太熟悉,从前王校长就是这样吓唬它的。
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后,王校长把咪装进手里的新包,朝着学校的梧桐林跑去,很快就消失了。
有些人说消失就消失了,而有些人虽然回来了,却面容枯槁、蓝条见底,就连叶白见了都吓了一跳。
洪橙橙像是在烘干机里烘了一天才拿出来,橙红色的头发变成枯黄的草,粉色的耳朵成了土黄色。那张脸比木乃伊还木乃伊,叶白根本没认出来。
唯一的区别,就是洪橙橙还剩下一口进的少、出的多的气。
“那老头居然把端粒虹吸仪用在了洪橙橙身上,啧啧啧,竟然让他先下手。我还是太年轻、还是太善良啊!可惜了洪橙橙的纳米元婴体了,原本我是想留给我爸的呢……”
叶白晃着如同长在手里的红酒杯,不知道是惋惜还是后悔晚了一步。
“这不是因为您善良嘛……”情绪价值供应源玲珑上前一步替叶白添酒。
“我善良?哈哈哈善良……”叶白抬起手隔着酒杯,看着匍匐在脚底下的洪橙橙,另一只手伸向玲珑。
玲珑赶紧刀刃朝自己地递到她手上。
叶白把酒兜头倒在洪橙橙脸上,满脸红溪漫壑,诡异凄厉。
“唔……”哪怕她快要死了,洪橙橙还是在最爱的酒香中嘤咛苏醒。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不该醒。
叶白用刀尖在洪橙橙的眉心比划了一会儿,手起刀落地划了一个十字。
“啊!疼!”洪橙橙惨叫的声音,像是枯木折断簌簌掉落干屑,不贴近根本听不到声音,更没有什么力气挣扎。
看着洪橙橙痛苦扭动,叶白兴奋得表情扭曲。手舞足蹈着刺进眉心胡乱搅动很久,才把拇指和食指伸进去。
洪橙橙很快没了动静了,死一样瘫在地上。
叶白笑得像是一只得逞的狐狸,从眉心里翻出指肚大小的黑色小方匣。
黏腻的血顺着叶白的手指、小黑匣滴落到浅灰的地毯上,像是无数只血红的眼睛在地毯上一点点的睁开、变大。
叶白举起小盒子眯着眼睛端详一会儿:“给镇北送过去,让他把里面的视频导出来剪好,给敬爱的曹部长送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想必这里面的内容精彩的很呢!”
“笃笃笃!”玲珑刚接过黑匣子,最懂事的镇北已经敲门进来了。
“白老大,夫人回来了,已经到门口了。”
“赶紧把她带出去。”叶白朝着洪橙橙微抬下巴,示意镇北把人弄走,转身进卫生间洗手。
就看叶意秦想不想抓她,平时走门进来都是不想搭理她。像今天这样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到门口了,不用猜,就是奔着打她个措手不及的。
叶白刚洗完手正要回自己房间,玲珑忙着指挥两个阿姨处理地毯上的血迹呢。叶意秦就像是能闻到血腥味似的,直接就折叠进这个房间。
叶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MD,藏猫猫也是讲气运的吗?
“妈妈,您怎么知道我想您了!”叶白把未完全擦干的手,不着痕迹的在身后抹了抹,扑上去就是一个爱的抱抱。
叶意秦被稀释的血腥味儿熏地有点上头,蹙着眉推开了叶考拉。
看着无的站在一边儿的三个人,再看看浅灰地毯上的深灰色,深灰色上的浅褐色,大脑突发奇想:这个崽儿,当年会不会是被人调换了?
“你们都出去。”叶意秦声音不大,慢悠悠地让人脊背发凉。
玲珑推着两个人,你踩我,我踩你的就出去了。
“啪!”门刚关上,叶意秦白嫩的手就拍在了叶白脸上。
“妈妈是专门回来打我的吗?那多辛苦,应该喊我送过去给妈妈打的呀!”叶白用舌尖抵着火辣辣的脸颊,冷冷地和叶意秦对视。
“还记得上次是因为什么打你吗?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保证的吗?”叶意秦为这对父女擦屁股,已经擦到她生理性厌恶了。
“记得,让我不要四处树敌,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我答应你吃好、喝好、玩好,其他的什么都不做。”
既然妈妈不想抱,叶白也知趣的退回沙发大咧咧的坐下,又开始摇她的红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