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稀里哗啦的碎裂声响起,他撞翻了那满桌的香槟酒,倒在地上蜷缩着,喷出一口鲜血,在那痛苦地哀嚎着!
他的另外两个同伴,见识到这阵仗,吓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的在傅司寒跟前跪了在地,连连哭着求饶!
“傅总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
但是傅司寒看都不想看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反手一挥。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冲上前,直接将他那个人按在地上,然后……
下一秒,只听见两声清脆的骨裂声,还有痛苦的哀嚎声在整个宴会大厅里面响起。
处理完这两个杂碎,傅司寒这才转过身。
一旁的施阳因为那两个黄毛的松手而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正摇摇晃晃地顺着墙壁往下滑落。
下一秒,傅司寒的长臂猛地一伸,动作快如闪电地一把就揽过了施阳纤细柔软的腰肢,将人整个地拉进了自己滚烫坚硬的怀里。
施阳只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股熟悉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
好熟悉好熟悉……
但实际是,他实在是被那高浓度的烈酒烧得有点迷迷糊糊了,滚烫的小脸贴上男人冰冷昂贵的西装面料后,本能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软绵绵哽咽。
“唔……有点难受……”
傅司寒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不禁眯了眯黑眸,薄唇抿紧。
他原本白皙的俊脸,此刻红的像在滴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那被烈酒浸湿的衬衫紧紧地贴在胸口上,露出了底下透着粉色的白皙肌肤。
傅司寒看着,只感觉喉间一片干涩,身体绷紧。
虽然这个时候说这话不合适。
但是他这副样子,真让傅司寒想将他给就地正法了……
真诱人……
而他那截被他扣在掌心里的细腰,正因为药力和酒精,在此刻不安分的扭动着。
男人眼底的灼热暗色翻滚地几乎要将人给吞噬了!
他压制着心底涌上来的□□,在心底不禁骂了一声。
该死的!
自己不过几天没有跟他联系,他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还让人欺负了?
下一秒,男人脱下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然后将它裹在施阳的身上,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紧,然后将他打横抱起,单手托着他的后背,将他往外面抱去。
整个宴会厅的人注视着这一幕,全都鸦雀无声。
他们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外界传言手段狠厉冷血无情,号称“活阎王”的傅氏财团豪门掌权人,此刻竟然将一个普通人家的人如此占有欲十足地抱进怀里,甚至动作间还透露着外人从来没有见过的霸道和温柔。
众人全都看呆了。
然而傅司寒抱着施阳快走出宴会厅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深邃凌厉的目光从那黑眸里迸射出来,扫过全场战战兢兢的众人。
下一秒,他的薄唇掀起一股极度危险的冷笑,低沉威严的沉闷嗓音在大厅内犹如炸弹一般落下。
“怎么?!没有见过男人和男人谈恋爱?!再看,把你们眼睛都挖出来!”
众人:“……”
众人:“妈呀,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