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根引线。沈昭临几乎是凭着本能上前，一把攥紧陆明琛的衣领，指节用力到泛白，眼底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陆明琛，你在找死。”

陆明琛被迫微微后仰，神色没什么变化，缓缓开口：“沈总应该记得，我们当初是什么关系。”他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讽意：“难不成这三年，沈总真爱上我了？”

沈昭临攥着衣领的手骤然收紧，手背青筋暴起。他嗤笑一声：“爱你？”他看着陆明琛，像在说一件荒谬的事：“陆明琛，你凭什么觉得我沈昭临，会爱上你？”

话音还未落，沈昭临抬起手，指腹捏住陆明琛的下颌，逼他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你，还不够格。”

陆明琛沉默了一会儿，胸口微微起伏，他笑了一下。“那自然最好。”他看着沈昭临，继续往人心口上戳：“被一个控制欲病态的疯子惦记，想来都令人作呕，不是吗？”

话音落下，沈昭临没了声响，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

空气静得发沉，陆明琛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沈昭临忽然笑了起来，声越来越大，到最后他笑得整个人都在抖，活像一个疯子。陆明琛看着他，喉结动了动，指尖微微收紧。等沈昭临笑够了，眼尾都闪着水光。

“陆明琛，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忍了这么久，还真是辛苦你了。”

“谈不上辛苦，毕竟沈总一向出手阔绰——”后半句话没能说完。沈昭临突然俯身，齿尖抵上陆明琛的下颌线，狠狠咬了下去。陆明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僵在原地。下一秒，他猛地发力，一把将人推开。

“沈昭临，你是不是有病！”

沈昭临被推的后退两步，慢条斯理地抬手擦了擦唇角，目光落在陆明琛身上，莫名的让人后背发寒。

“是，我就是有病。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陆明琛一时语塞，望着眼前这个人，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没等他平复下来，沈昭临再度扑上来，他贴着陆明琛的耳边，一字一顿：“陆明琛，你听好了。这段关系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从来轮不到你说了算。”

两人鼻尖相贴，呼吸交错，沈昭临望着对方紧皱的眉眼，轻声说：“你不是觉得恶心吗？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磨到你不恶心为止。”

说完，沈昭临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摆。陆明琛深吸一口气，按住他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沈昭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