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临垂眸扫了一眼，嗓音带着几分讥讽：“陆明琛，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陆明琛闻言别开脸，他虽说活了两辈子，但在这方面，他真的没有沈昭临放得开：“你会后悔的，沈昭临，你会后悔的。”

沈昭临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低头舔着男人的耳廓：“最起码我现在不后悔，所以，你还在等什么？”

陆明琛闭了闭眼，这他妈谁能忍的住？

他吐了口气，反手把人往墙上一摁，不等沈昭临回过神，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肌肤，激得沈昭临浑身一颤，满身的戾气瞬间散了个干净。陆明琛本就不是重欲的人。自从上辈子和沈昭临在一起之后，这人就变着花样拽着他做这事儿。换句话说，没人比陆明琛更熟悉沈昭临这副躯体——包括沈昭临自己。

过了一会儿，床上的男人突然弓起身子，下意识开始挣扎，双手就被陆明琛摁在上方。

陆明琛故意凑近，两人呼吸缠绕在一起。他望着沈昭临泛红的眼尾，嗓音低沉又冷冽：“躲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沈昭临想要开口反驳，话还没说出来，沈昭临想要开口反驳，话还没说出来，喉间却先溢出一声闷哼，往日锋利的狠话一句也吐不出来。

夜色未褪，残月悬在天边，清辉透过整面落地窗漫进来。室内安静得只剩呼吸声，陆明琛支起身子，望着身侧的沈昭临，昨晚他折腾了这人一整夜。

睡着的沈昭临眉头还在皱着，神色透着倦意，全然没有醒着时那种咄咄逼人的劲儿。他看得一时出神，想抬手，指尖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就在这时，沈昭临的眼睫无意识地轻轻颤了颤。陆明琛倏地回神，移开目光，放轻动作起身，垂眸整理衣服，再没往身后看一眼。温存不过一夜，天亮之后，他们还是他们。

他走到玄关，指尖覆上门把手，金属凉得刺骨。

“我昨天说的话，是认真的。”陆明琛放在身侧的手蜷缩了两下，缓缓开口：“我们各取所需，好聚好散，到此为止。”

厚重的房门被人合上，在寂静清晨里格外讽刺。

沈昭临半靠在床头，被子顺着滑落下来，漏出的皮肤几乎布满痕迹，眼尾的潮红还没来得及褪干净，他就那样盯着紧闭的房门，一动不动。

良久，他笑了一声，“沈昭临，你还真是可悲啊。”

说着，指甲掐进皮肉里，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任由血珠顺着指缝滑落，滴在深色被褥上，晕开点点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