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萨知道这个世界是一部小说，也知道小说的剧情。因此为了见到凌域，他选择了和女主一起入学。

既然见到了凌域，那他也没有必要继续在圣弗纳上学了。

凌域知道卡尔萨是这么想的，他也觉得不无道理。

但还有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入学的？”凌域问。

卡尔萨沉默了一下，看了看凌域，又移开了目光：“六年前和苏梨做了交易。”

“什么交易？”凌域心道果然。

“……我保护她和她祖母，她救我，治好我，带我进学院。”卡尔萨说。

“用了魔法契约？”

“嗯。”卡尔萨抿了抿唇，低下头。

“这种事情以后要早点告诉我。”凌域无奈地说着，又问：“时限呢？”

“到她入学一年后。”卡尔萨低垂下头，“她有问题。”

小说里，女主入学第一年经常遭到霸凌和刺杀，在校外冒险中也频繁遭遇危险。这些事件是女主遇到后宫其他角色的契机，也是他们感情升温的机会。

而且，六年前女主才十二岁，不应该知道自己能进入圣弗纳。

所以……

“她也知道？”凌域眉间微蹙。

“应该知道。”卡尔萨说，“我没和她谈过这件事，我只想跟你说。”

他说着，目光中又带上了些许委屈：“所以就算你不那样吓我，我也都会告诉你。”

“是我错了，我不会再那样了。”凌域无奈地笑着再次认错，“我不知道你愿意主动说。”

卡尔萨应了一声，顺理成章地拉起凌域的手放到自己脸侧：“她在提出交易的时候，有几只鸟突然冲向她，她躲开了。现在看，应该也是剧情在阻止她。”

凌域摸了摸他的脸颊：“我知道了。契约里有没有让你亲自保护她这样的文字？”

卡尔萨愣了愣，但很快便明白了：“写的是让我保护她，没有写一定要我亲自保护。”

凌域了然点头。

他转身抬手拿出了奥术通讯器。

通讯器浮现出层层符文，在被凌域注入魔法后汇作光团。光团转动片刻后便向通讯器回落，露出了刃风的立体投影。

“你的人可以停止收集魔族线索了。”凌域直接道，“接下来，让你的人去圣弗纳找迪兰亚特·奥森，告诉他我同意他的提议，但他需要以卡尔萨的名义保护苏梨，并每日通过通讯器向我汇报苏梨的一举一动。”

既然这个世界这么想让一切按照剧情来，那他也不介意在需要的时候顺势而为。

正埋在海量卷宗里筛选信息的刃风：“……圣弗纳是光明神教的地盘，暗精灵进不去，他那种皇族应该也不会去附近的村镇。”

她又观察了一下这条龙的表情，在察觉其中和平常的不同之处后问：“您找到那只影豹了？”

“对。”凌域简略地答了一句，便又回归正题：“那个人类王子对自己的情报网很自信，你们只要出现在那附近。另外，再找人盯着苏梨、迪兰亚特·奥森、司冶和安托这四个学生。每天向我汇报他们的行动。”

圣弗纳的平民学生会很愿意接这类委托。刃风对点头表示了解：“您还有什么需要？”

这些年暗精灵在凌霜帝国南境赚了不少，族群从住树洞转为了住房屋。就冲这一点，即便对方把宠物找回去了，他们也仍旧愿意由这条龙差遣，以维系双方的合作。

“我还需要关于大陆西部的资料，尤其是关于天缠萨满莫桑塔瓦。”凌域道，“就这样。”

刃风点头，凌域便把通讯关了。

腰身被一股力道圈住，背后贴上来一大片温热。后颈被用力蹭了蹭，凌域抬手揉了揉卡尔萨柔软的短发：“暂时先不退学，学生的身份以后应该还能用得上。我会和昆森说一声。”

“昆森是谁？”卡尔萨歪过头问。

“光明神教教皇。”凌域说。

“光明神教不是什么好东西。”卡尔萨目光暗了暗。

但他也知道，现在的凌域不可能和光明神教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