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院内,风波暂时归于平静。苏清晏没有一味坐等判词,依旧仔细复核所有证据,以防还有疏漏。晚晴立在一旁,看着小姐伏案核对文书,轻声开口。
“小姐,柳家已经放弃疏通,无人再为柳氏奔走。是不是很快就能等到知府大人的判词了?”
“虽无人再暗中干预,但案子还要走完核验流程。”苏清晏放下手中卷宗,“知府需要将所有证词、物证逐一复核,确认无误之后,才会宣判。这段时日,我们只需安心等候,不必贸然行动。”
这些日子,城中百姓议论不断。侯府嫡女状告继母的故事,在市井茶坊之间流传。有人叹柳氏心肠歹毒,为夺家产屡次加害嫡女;也有人感慨侯府内宅,荣华之下藏着无尽凶险。
萧聿珩也寻机会登门汀兰院。庭院秋风落叶满地,二人立于廊下闲谈。
“柳家所有通路已经全部切断,不会再有官员敢徇私干预此案。”萧聿珩目光落在苏清晏身上,语气平静,“证据完整,舆论也在,知府自会依法断案。”
苏清晏微微躬身道谢:“此番多亏萧公子出手相助,截断柳家门路,免去许多麻烦。”
“我不过是顺势而为。”萧聿珩淡淡一笑,“真正步步筹谋,搜集全部罪证,坚守至今的人,是你。”
短暂交谈过后,萧聿珩告辞离开。
日子一日日缓缓流逝,秋意渐浓,枝头黄叶不断飘落。苏清晏一边等候府衙消息,一边打理自己名下的绸缎、脂粉铺子,将生意稳住。历经几番风波,她的商铺声望反而更高,不少百姓敬佩她的胆识,愿意上门光顾。
她一边经营产业,一边静待公堂最后的宣判。多年的隐忍,穿越而来背负的生母旧案,一场场凶险的博弈,即将迎来结局。
晚晴捧着一盏热茶走来:“小姐,再过几日,知府大人便会升堂宣判。柳氏的罪责,终于要有定论。”
苏清晏接过茶盏,抬眼望向天边。秋风掠过庭院,吹散漫天落叶。漫长的争斗,即将尘埃落定。只是她心中清楚,宣判之后,侯府也会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往后的前路,还要由她自己一步步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