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撞上他肩膀,商楚音被他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姜堰这是何意?她这会儿可是太子未过门的太子妃。
“请王爷自重。”商楚音手掌抵在姜堰胸口,可他抱得很紧,她哪怕使劲儿推搡都没太大用,脚下一个踉跄,她往后退了一步,脊背贴在门板上。
大掌握住手腕,压制在头顶,商楚音耳尖通红一片,这个姿势太令人羞耻,她跟太子都从未如此过。
她别开脸,不仅不敢看他,更是觉得他的行为太冒昧:“王爷为何要如此?”
“商娘子眼睛很好看。”姜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鼻尖凑到她的侧颈,温热的呼吸撒在脖子处。
商楚音缩了缩脖子,身体想要往后挪,但脊背已经紧贴门板,后方没有退路。
“身上也很香。”姜堰抬眸,眼神带着势在必得,紧紧地盯着她。
“你……”商楚音刚出声,就被他单手捂住嘴,脖颈处一片湿润,她顿时打了个冷颤,猛地抬脚往下踩。
姜堰痛嘶一声,并没有往后退,而是单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举起来,又顺势松开她的手腕,没有支撑的地方,商楚音很怕自己摔倒,她下意识伸手环住姜堰的脖颈,两人贴的更近了。
商楚音下意识把脸埋在他颈窝,姜堰快走两步,让她坐到椅子上,顺势弯腰压下去。
手掌贴着她的耳侧,缓慢摩挲着耳垂,两人距离逐渐缩近,当姜堰嘴唇即将碰到她时,商楚音猛地推了他一把。
这次用劲不小,直接把他推开。
她拢了拢衣裳,起身想往外跑。
姜堰轻笑一声,再次说起自己的身份:“你觉得若是本王想要的话,太子会不放人吗?”
商楚音沉默了,摄政王都能管皇帝,他一个太子算什么?面对权势,商楚音还真没有别的法子,她沉默许久之后,转身看他。
“臣女知道,但您竟然没有在明面上做,而是将臣女引到城门,应当是有别的顾虑。”商楚音看着他。
她还是有些聪慧的,姜堰后退两步,坐到椅子上,看商楚音一眼:“东宫为何要重建?”
他这会儿看上去情绪很稳定,甚至还倒了两杯茶,仿佛刚才那样子的他从未存在过,商楚音有些看不懂了,但他现在确实没过界,她也就当做刚刚没发生过那种事,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敢往他旁边走。
商楚音站在原地回答他的问题:“太子只是想将书房改为寝房罢了,并没有旁的意思。”
“是没有,还是你不知道?”姜堰突然这样说,“他有事瞒着你。”
他面色凝重,好像是真有什么事儿瞒着自个儿一样,不过就算是真瞒着他,商楚音也干涉不了。
“什么瞒不瞒着的?殿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臣女一介女子,也管不了殿下。”
她现在对于太子的感情还没有太深,只觉得这是这个身份,更能够帮她躺平罢了,其余的事儿与她无关,她也管不了。
本就是个幌子,姜堰想直接将她带回府上,但方才看到她惊恐的眼神时,他又有旁的想法,暂时先松开她的手腕,转而问起东宫的事来。
姜堰轻呵一声,显然对于她的回答不太满意:“未来太子妃对太子当真是放心,若是会牵扯到侯府,你还会这般吗?”
只是修缮房屋,怎会牵扯到侯府,虽说侯府对于她来说只是个住处,但毕竟是原主住了许久的地方,父亲对她有养育之恩。
“王爷此话何意?”商楚音不清楚姜堰话中的意思,修缮房屋怎的会牵扯到侯府,难不成是太子书室中有不好的物件?
她不是没看过宫斗剧,有些人会在屋里动手脚,哪怕是太子,也不能不防备这些,姜堰这句话倒是提醒她了:“多谢王爷提醒,臣女回去会同太子说的。”
姜堰可不是为了让她提醒太子的,而是想让她远离太子,没成想她竟然没听出他的意思来,罢了,还是先吃饭为好。
“姜牧。”姜堰喊一声,侍卫立即敲门进来,点好菜之后,他抬眼看向商楚音,“要吃些什么菜?”
商楚音哪儿敢点菜,她这会儿只有一个念头了,就是赶紧吃完跑路,她干笑两声:“王爷自个儿吃吧,臣女这会儿还不饿。”
午睡刚醒没多久,她确实还不太饿,既然姜堰这会儿让她请客,应当是还没吃,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这会儿都已经到申时了。
不吃便不吃吧,姜堰也不是硬要让她吃,而是想跟她单独相处会儿罢了,他目光紧盯着商楚音的眼睛,示意她坐下。
商楚音也能看出他眼神中的含义,他的侍卫阖上门,且侍女被带到门外,两人共处一室,若是被旁人说出去,肯定会被人造谣。
更别说坐在一块儿吃饭了。
她摇了摇头:“王爷若是想寻个人陪着的话,臣女去替王爷找一位……”
“闭嘴,还想不想要青砖了?”
又用这个来威胁她,商楚音咬了咬牙,暗自瞪姜堰一眼,迈着步子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