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楚音自然知晓姜堰的手段,可这事儿已成定局,最多两人名不正言不顺。
得意逐渐消失,再次回过神来时,姜堰手掌正搭在她腰间:“本王的夫人,只能是你,若是平阳侯敢把你那庶妹送来,本王就将她……”
话点到为止,商楚音猛地一僵,不由自主想起那日御花园之事,当时她视线被遮挡住,但事后她还是让侍女去打探一番,最终得到那人被吓到昏厥之事。
以及,当时似乎见了血。
她忍不住往侧边挪一步,却又被姜堰拉回去:“夫人为何躲着我?怕了?”
“没……”
“没有就好,那就仔细挑选一番,只挑夫人爱吃的。”要的便是这种效果,姜堰早就知晓商楚音怕他,既然她不听话,那便用她怕的事情压制她。
总比她躲他要好。
昨日他刚应付过太子,本就头痛,想回侯府找商楚音散散心,谁成想却看到屋里空无一人,他愤然出门,还未走到门口,便被商玥挡住了去路。
生怕姜堰不知商楚音的去向,她将商楚音回乡下这事儿说出来,语气中满是傲慢,甚至还贬低她从此便是乡下女。
当时只顾着寻人,他没来得及仔细问个清楚,出了侯府便走到城门处,问了商楚音的去处,随她而来。
抵达庄子后,又因气愤连夜将商楚音带走,她醒来前,姜堰在训练场已经有所猜测,在她自个儿主动说出断绝关系之事,他顿时茅塞顿开,难怪当时商玥如此胸有成竹。
像是刀架在脖子上,商楚音被迫妥协,点出几样自个儿不爱吃的吃食,小心翼翼抬眸看他。
瞧见她的视线,姜堰笑着点头,搂着他腰的手又逐渐挪到她手上,轻轻捏着她的手指。
能够感受到冰凉,姜堰轻微搓了搓,又将她的手放进怀里暖着:“冷吗?这天儿确实有点凉了,得给夫人裁些好料子做衣裳了。”
她手凉纯属是被吓的。
但姜堰这样说了,她哪敢否决,憋出一个难看的笑,应和着:“确实。”
“那就明日去挑选些,刚好能去试试本王找人裁的婚服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的话,就让他们当场改。”
婚服?他何时做的?
婚服要至少一月前定下,一月之前他哪儿来的她尺寸,不知尺寸的话,做的衣裳怎么会合身?
许是瞧出她面上的疑惑,姜堰便解答了她的疑问:“本王又不是没有与夫人相处过。”
他说着,大掌张开,拇指和中指按在腰上,商楚音被他吓了一跳,往旁边躲的时候,姜堰突然出声:“这样便能量出衣裳的尺寸,裙裤的话……”
裙裤自然是要量腿长的,商楚音生怕他再说出些不合时宜的话,连忙踮脚伸手,捂住他的嘴:“我、我知道了。”
定是在东宫被他下了迷香的那些日子。
急迫羞赧二者相加,商楚音耳根乃至脸颊都变得通红,姜堰眼眸中满是笑意,指尖往她脸颊上蹭了蹭。
身上挺瘦,脸颊上捏着但是软乎乎的,手感不错。
被他捏的有点疼,商楚音扭了扭脸,却被姜堰的手追着要去捏,她挣开姜堰的怀抱,刚要跑就被姜堰握住手腕,让她留下试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