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蕾丝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在餐桌上。

索恩小口啜饮着贝莎特制的姜茶，瓷盘里的煎蛋还冒着热气。

收音机在播放完一段罐头笑声后，又切回了新闻播报声。

“......重复播报......”电流杂音让播音员的声音时断时续，“......失踪儿童年龄范围修正为8至15岁......请居民请提高警惕......”

索恩抬头正对上贝莎担忧的目光。

老太太今天穿着羊毛开衫，发髻也比往常梳得更加整齐。

“记得拿这个。”

贝莎将一张泛黄的名片推过餐桌，上面印着“老杰克古董店”的烫金字样。

“是一根雕着渡鸦头的橡木手杖，老板认得。”

“外面最近不太平，”她压低声音，“路上要是觉得不对劲，别管什么手杖了，直接回来，明白吗？”

“我会的。”

索恩点点头，将最后一块吐司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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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的哥谭街道比夜晚友善得多。

索恩没走多远就察觉身后多了两个人。

“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

女人伸手想搭他的肩膀，索恩侧身躲开。

她也没在意，继续道：“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在一旁帮腔：

“我们看你一个人在这儿晃悠半天了，这附近可不安全。要不我们送你回家？”

索恩觉得这两人未免太刻意了，自己怎么看都不像迷路的样子。

“不用了，谢谢。”

他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走。

一男一女对视一眼，干脆不装了，直接伸手来抓他。

索恩弯腰躲过，转身就跑。

“该死！最后一个，别让他跑了！”女人气急败坏地喊道。

听起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索恩想起早上听到的广播。

他快速穿梭在复杂的小巷里，闪身躲在一堆货板后。

不远处传来愤怒的咒骂声。

索恩探出头，那两人正转身往回走，嘴里还在抱怨运气不好。

他压低身形，跟了上去。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厢型车停在路上。

索恩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指腹只触到布料。

“......”

十米开外，两人的交谈隐约传来：

“......说了抓人就得下药！”女人打开后备箱看了一眼后虚掩上，烦躁地发着牢骚，“那小崽子蹿得比耗子还快，要是......”

"少废话！"男人用鞋碾碎烟蒂，狠狠地踹了一脚车门。

索恩环顾四周。

这里不久前可能简单翻修过，墙角放着半桶未干红漆。

他一把撕开外套内衬，将布条浸入漆中浸透，又踩了一脚油漆，在水泥地上留下几串断续的脚印。